初辰這才莞爾一笑:“我以爲甄大将軍會愛屋及烏,現在倒顯得金儀年小氣了。”
金儀年隻是看着甄清風,誰知道他把金夕陽藏在哪裏,反正對于甄清風說的那些鬼話他才不會信呢。
這才沒好氣的看着初辰:“你又懂了?那我便告訴你的确不是我想給你的。”隻是眉梢一動,這才邁着步子一把将莫北扯過。
莫北頓覺一震,眼神裏透着股無辜隻是感覺自己好像很受歡迎的被大家注視着。
看他做甚?又不是他的生辰這才笑嘻嘻的擡着手也不知道要放在哪裏裏,隻能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郡主,甄兄。”
又看了眼金儀年,莫北想了想他們都這般熟悉了,就沒和金儀年打招呼,這才道:“晚輩莫北,多多包涵。”
金儀年回頭瞪着莫北,那種朽木不可雕也的樣子,讓莫北一陣啞然,這才把手背在後面,笑道:“送完琴了?”
初辰臉色瞬間就不爽了,她就說嘛,金儀年怎麽可能會如此殷勤,虧的自己心裏還有點遐想,果然是癡人說夢,這才肅然道:“代送?莫北好大的面子,還有金儀年你可真舍己爲人啊,好很好啊。”
看着金儀年,初辰隻是腦袋轟的一下,氣的不行,她是郡主更是初皇後的親妹,地位尊貴無比,就沒見過如此硬骨頭的。
往金儀年身邊走過去,看着金儀年沒有絲毫退讓,這一瞬間初辰恍然明白,這些天金儀年的卑微盡量的低下身讓自己羞恥諸如此類的事情都是假象。
如此明顯?如此拙劣?初辰好像被人給耍了一樣,啪的一聲,金儀年就這麽被當中扇了一巴掌。
可是卻隻是聽到了聲音,很脆的一聲,幾乎是咬在口裏的酥脆感。
金儀年覺得身體被人往後一推,确切的來說是被人拖着往後倒,這才一隻手扶住莫北,也是那個時候看清了眼前的人影。
還真是默契,不過這家夥完全可以握住初辰的手腕啊。
莫北隻是坦然的笑着這個時候真的有種想罵街的想法,不過越是這樣越是笑的很陽光,殊不知他一笑牽動着臉上的肌肉,都在發麻般的痛着。
初辰這是訝異,因爲手上的痛感是在太強悍了:“你算什麽東西?敢攔我?”
“郡主想打便打吧,反正我不也欠郡主幾巴掌不是嗎?”
莫北隻是回頭看了眼金儀年,臉上依舊是笑的陽光。
金儀年本想着這次殷勤雖然拙劣,但是夕陽的琴畢竟還是有用處的,可是卻一連叫莫北在初辰面前大失所望,所以真的愧疚。
初辰道:“你們還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呢,隻是你怎麽不像金儀年似的抓住我呢?”
“因爲答應郡主不能碰你。”莫北這一刻就好像一個主動承認錯誤的孩子一樣,臉上駭然的紅印真真叫人心疼。
初辰隻是哼道:“你真的這麽聽我的?”她心裏萌生了一種想法,就是感覺應該會很好玩的。
一旁的甄清風隻是淡然的坐在一邊,突然萌生一種有趣的感覺讓甄清風耳目一新的吸了口氣,很是開心的摸了摸甄梓妤的頭。
莫北眉頭微蹙,已經有一絲忍不住了,之前有些喜歡初辰的這種性格總覺得女孩子嘛可以撒嬌任性的,還覺得蠻可愛的,懷揣着一絲不祥的預感:“嗯,郡主你說。”
再次之前,金儀年想要上前攬下這一切,可是莫北竟然在他行動之前重擲有聲的說了聲‘嗯,郡主你說。’
金儀年承認自己失誤了,隻是站在一邊默不說話。
“帝城第一雙傑?”初辰隻是試探的問道,嘴角有一絲的壞笑:“我在想你們有沒有争鋒相對的時候,比如比賽輸赢什麽的,也許會因爲強大的好勝心彼此反目嗎?”
這就是最拙劣的‘挖牆腳’,初辰說的有模有樣的說着。
初辰心裏真的很緊張,至少在這麽些天的相處下,她雖然言表上對金儀年各種侮辱,但是在知道幾十個箭洞的存在後,已經對他有點心動的感覺了。
而初辰這種心氣高的人,不可能去做那種爲愛義無反顧的想法,因爲不符合身份,更不可能表白,但她覺得金儀年應該會識趣的。
這麽想着,初辰這才緘默的提着那一身的沉重衣物,宮中四通八達的,初辰感受着周圍的風吹過臉頰,瞬間就浮起一絲笑意。
絕對沒有比這還大場面的事情了,承歡郡主竟然拿自己作爲遊戲的開始。
初辰平時嬌縱慣了,沒人能拿她有什麽辦法,可還是看着被風吹起露出光潔額頭的女子隻是停在一處宮廷戲水處。
這湖足有兩丈深,雖爲湖水卻常年冰冷刺骨,衆人都覺得這次玩的有點大了。
初辰道:“我先跳下去,你們倆個接着都來找我。”
初辰隻是在湖邊把自己的披風給扯了下來,落在地上像是一片花瓣似的敞開了,初辰隻是覺得負重減少。
這才像魚兒一樣跳了下去,搬着一絲的輕蔑:“我在湖底等你們。”
甄清風隻是笑着看着這一切,對自己的大舅哥接下來做法更是相當的感興趣。
金儀年果然是藐視一切,在初辰下去的較長時間内他是空白了,緩過來隻是覺得初辰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可怕的存在。
于是就看見莫北率先跳了下去,甚至連負重的衣物都沒有接下,這樣沒有準備的下去,一定會拖垮身體的。
甄清風卻道:“你不下去嗎?畢竟這才剛剛開始。”
金儀年懶得多說,嘴巴緊抿成一條線,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并不說話。
“小餘你覺得舅舅不下去還有什麽選擇?”甄清風隻是若有若無的笑着。
金儀年像往常一樣淡定如善流,隻是坐好一切的動作,這才沖身再湖面上。
隐約的金儀年隻是覺得耳邊被水銀給擋住了,隻有細小的咕嘟聲,湖面上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微弱。
強行睜開眼睛卻因爲水太涼而幾次未果,不過是瞎轉悠幾次。
相反莫北卻很是拼命的找,他幾乎不管自己的眼睛是否能不能看清确切來說是感覺要瞎。
初辰隻是一個标準的下沉位置,再波光粼粼的水波後面,似是安詳的閉着眼睛。
眉梢眼睑都有氣泡和水的混合感,讓人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求死的感覺。
莫北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失去的内心裏體驗,他隻是壓下心裏的難過。
這才往初辰那邊去,抱着她愣在那一動不動的身體,靠在肩膀的初辰隻是莫名的有點印象了。
隻是蹙起了眉淡然的笑着,這塊湖是她很早就玩過的一個,是被淹過幾次,但是都被初辰強大的呼吸熬過來了。
水底莫北隻是露出一個我赢了的表情。
初辰和莫北都沒想過兩人的衣角就被這兒的水草給纏住了,一動不能動。
莫北隻是過去摸了摸初辰的頭,一笑置之的看着初辰,好在水底澄澈,眼睛還是能夠看見的。
這才等着金儀年下水來援助一下。
金儀年果然很是清冷的遊了過去想要把莫北拉回來,可是卻死活攥不動。
莫北隻用無助的感覺,頓時嘗試着如何去草把扯開,
可是莫北低下頭去撿的時候,金儀年已經下午去扯了,他們兩個人的指尖相互扯着。
果然是默契兩人相互交換手指。
金儀年不想多管閑事了,扯下水草一個根又一根的隻是爲了給初辰一個自己逃跑機會。
可是卻因爲忘記熱身,初辰開始覺得腿腳有點軟,剛開始一點點,可是被金儀年破土的那一刻,她還指望着用自己這點拙劣的法子遊出去的。
可是卻無果,這個時候莫北竟然在自己的後面上來就是一抱,很局促的感覺但是,初辰一下子心裏就窒了一下。
金儀年對她置之不理了,她做的這個遊戲又有什麽意義呢,身上盡數都被莫北抱着,因爲水流,初辰早就變了位置,此時隻是将一隻手環在莫北的脖子上。
金儀年隻是看着莫北的後腦勺還有初辰的一張被水光襯得一張光潔的臉蛋沒有一絲一毫的花容失色。
初辰當真是一個有魄力的女人,金儀年隻是這樣想着,這才知道莫北的水性不是很好,抱着一個初辰已經是很負荷了。
這才在久違的愣神之後,淡淡小點遊了過去,一隻手給莫北注力,果然負重的弊端已經到來。
莫北身上的初辰也不知道怎麽了,隻是閉上了眼睛,金儀年很是困惑,但是卻不容他多想。
好在莫北有了支撐點,水性的平衡力也好了些,其實這一刻莫北隻是覺得初辰乖的很,在想她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誰能讓初辰變得柔軟一點呢,這樣想着就看見一點點光圈上面的倒影。
是一個又一個的人,确切的來說是侍衛隊。
初辰沒想過自己的腳會抽筋,隻是淡淡的被莫北抱着,她慶幸的是,自己是用實際證明了金儀年對自己的感覺。
而不是對金儀年告白什麽的,可是心裏還是有點輕微的難受,那是因爲初辰在嘗試着麻痹自己。
用着冰冷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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