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辰崩潰了,莫北這句若有如無的話顯然透露出很多信息,這才頂着紅的不行的眼睛看着金儀年。
他那句簡明扼要的話還在心尖回蕩,可是自己卻無與倫比的後悔,在想是不是如果她沒有動手,事情就不會到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又有什麽結果呢,初辰第一次感覺到是自己錯了,她這般高高在上的人,就算子有錯都會成對的,可是這才卻怎麽也無法瞞的過自己了。
“你站住。”初辰腦子一片空白隻是壓着心裏的怒火:“你真的要娶她爲妻嗎?”
金儀年隻是平淡道:“皇後娘娘給屬下的恩賜爲何不收?”
“可你剛剛不是那麽說的。”初辰心裏在呐喊,在想隻要你一句話的事兒,她就是去阿姊那說,阿姊那麽疼愛她一定會…
不知道是不是自欺欺人但是初辰心裏已經開始根深蒂固了:“隻要你一句話,我幫你退了這恩賜。”
初辰絕對沒聽錯,金儀年剛進來的時候是真心想回絕的,可是怎麽就能這麽輕易的改變了。
初辰不信,隻是用一雙眼睛去看金儀年:“難道我就這麽讓你讨厭嗎?連一句話都不想說?”
金儀年道:“郡主自重。”
真是可笑了,初辰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反正不舒服就對了,這才恍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哭了,因爲竟然熱淚盈眶了哭笑不得的:“還不如不說。”
初辰把頭一低,隻是用手捂着嘴,笑道:“什麽時候成親?”她心裏隻是在暗暗的琢磨,她一定要做出一點事情。
什麽時候成親?金儀年要是知道就怪了,他不過是救那宮女一命而已,難道還要看着那宮女被初辰打麽?
相反初辰爲什麽忽然這樣,金儀年心裏更是沒有任何感覺了,這才把琴放在初辰的手裏道:“那日光顧着遊戲了,落在了那兒,今日還你。”
“還我?這是你金家的東西,何來是我的?”初辰從沒在人面前這般失态過,自然不想丢人,慢吞吞的把眼淚收回。
“你不是尊敬夕陽嗎?反正這琴留在我那兒也是觸景生情,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收下吧。”
沒有一絲的多餘,初辰隻是笑,但卻比哭還難看:“好,那我問你。”
“什麽問題?”金儀年隻是淡淡的說着。
“你,什麽時候成親。”上次金儀年就在逃避,這次初辰一定要問個明白,可是一想到金儀年對那個小宮女說的話,初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懷揣着什麽心思。
就是這樣四目相對。
“既然郡主這麽急切,那由你來決定吧。”金儀年隻是笑着說。
金儀年俊逸的臉龐在初辰的腦海裏回蕩,這才道:“下輩子吧。”
“你果然是本性難移。”金儀年竟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發火,其實他沒有什麽多餘的情感。
所以娶誰都是一樣的,可是初辰這個反應竟然也叫自己心緒不甯起來,這才道:“莫北,你陪着郡主吧,她心情看起來不佳。”
莫北不知道這燙手的山芋會到自己這兒,真是一個兩個都欺騙他感情。
這才走到初辰身邊,莫北隻是笑的陽光,就被一雙白皙的手背給晃到了,頰部淡淡暈染開來的麻木感來襲,莫北瞬間陰了下去。
金儀年也因爲這個響亮的巴掌給驚到了,抱着小宮女的身子一震,隻是道:“是我叫莫北陪你的,你爲何動手。”
又是覺得自己錯了嗎?爲什麽從來沒有問過自己爲何這樣做,手都很痛了,但是心更痛,初辰道:“怎麽?還要當救世主嗎?”
莫北隻是陰着臉,眼底帶着一點與之相反的笑意,這才挪動了下口腔裏的牙齒,好在沒掉,不然就真的很難看了:“金儀年你忘了嗎?我還欠郡主好幾巴掌呢。”
初辰哼道:“不然,是你你該打。”
莫北其實早就有感覺,如果他在那極盡要落在臉上那一巴掌的時候稍微不那麽熟視無睹一下下,她都能抓住初辰的手腕,制止這一巴掌的落下。
莫北隻是笑道:“郡主懷疑是我?”沒有什麽不開心,“就算…”他心生嫉妒個不會用這麽拙劣的手段。
隻是心被狠狠的一沉:“是真的有如何?”
初辰隻是目睹着金儀年的離開,這才想笑,他什麽時候如此不願見自己,就連莫北被自己恥辱的扇了一巴掌,在自己鬥志昂揚的不屑後竟然就這樣義無反顧的走了。
初辰看着被金儀年護在身下絲毫未損的小宮女,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憐憫這些。
這種感覺很難受,但又沒什麽好解釋的,這本來就沒什麽你情我願,有的隻有一廂情願。
莫北說什麽初辰早就懶得去聽,她不屑去,更不想去,這才道:“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他們什麽成親。”
莫北心裏隻是閃過一點難受之意,但初辰總歸不是最重要的,莫北相信一件事,那就是隻有得到了權利,什麽不都是他的了,所以還是一臉的笑容:“按照初皇後的意思,是擇日完婚,多則七日,少則三日。”
初辰隻是笑着:“你說出這些,一定很欣喜若狂了吧,不過我是真心佩服你們這種卑鄙的人。”說着,初辰隻是淡淡的拍了拍掌。
“我說沒說有那麽重要嗎?反正在郡主心裏都是一樣的,您如此一概而論,我又有什麽能夠反駁的呢?”
“是不能反駁還是隻是現實,無法反駁?”
咄咄相逼一向對莫北沒有什麽感覺莫北隻是笑道:“時過境遷,郡主就不打算移情别戀一下?”
“嘗試着喜歡我?”
初辰說實話真的不怕莫北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更沒有那種想要給他留面子的想法:“你算個什麽東西?你配嗎?”
“那小宮女配嗎?不也在幾日之後與金儀年喜結連理?倒是郡主連一個身份地位如此不堪的小宮女都比不過,真心讓人覺得惋惜了。”
莫北隻是在初辰傷神的時候把她抱起,放在榻上:“不管如何?我都可以是你的後盾,就看郡主想不想在後面呆着。”
“你滾。”初辰隐忍不發就是想讓莫北趕緊滾蛋,可是他竟然在自己耳邊說什麽這麽讓人惡心的話,雖然聽起來是無比的感動,可是在初辰眼裏那就是虛僞。
莫北也不惱火隻是淡淡的笑着:“隻要你别那麽生氣。”
“能别一副情種的樣子嗎?我不嫌惡心,你自己不羞恥嗎?你做的好事還指望着本郡主好好看你嗎?”
莫北沒有解釋隻是俯身一吻,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心意,知不知道自己因爲她已經失去了禦毒針的權利,甚至連提劍都手抖的那種,他一顆真心對待,本不想用這麽直接的手段,隻是爲了表示自己的誠心。
可是似乎誠心沒有用,自己早就被初辰辱罵的一絲優點都沒有了。
初辰隻是逮住機會就用牙很深的咬着莫北的嘴巴,流出的血腥之氣讓她一度羞恥,這才機械般的擡起雙手要打莫北的身子,莫北雙手一抓,初辰的手有些軟了。
甚至在推搡的時候初辰的都已經開始衣衫不整,她眼睛死死的看着莫北,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原因留着莫北的命。
一隻手已經像鲶魚一樣從莫北的手裏滑下,就那樣無助慌亂甚至都在發抖的榻旁邊的櫥台上摸着。
初辰隻是覺得莫北一定是瘋了,對自己竟然有那種心思,榻上還殘留着前幾日她和阿姊一起蒙着被的歡聲笑語感覺,今天她就要恥辱的被莫北這樣按着強行和他交換口水,甚至做更多有損清白的事情。
莫北總是陽光般的笑着,誰能想到他這笑隻是爲了掩蓋自己本就讓人一看你心生恐懼的樣子。
莫北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雖然這個人與他的抱負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卻真真實實的動心了。
那次救她的時候,他幾乎失去自己生命,也不是沒留過血,甚至是已經感受到死亡了,所以跟這一點唇齒之間的撕扯之痛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麽?
咚的一聲,莫北整個身子壓在了初辰的身上,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會就此罷休,也沒想過要全身而退,就這樣莫北被初辰慌亂之間拿起的花瓶落在頭上打的七葷八素的。
放在初辰身邊的指骨吱吱的響,莫北很不甘,卻還是用身體擋住将四處飛濺花瓶碎片。
初辰感覺到一股血迹,在加上莫北倒在他身上,這才放心了,一把推開。
就像是沒有直覺似的,莫北直接跌在地上了,以碎片爲被褥躺着。
漸漸的後背流出一些血,初辰隻是下去,一雙手握成拳頭發放在身體兩側,這才慌亂的扯了扯被角。
看起來沒有那麽褶了,這才用腳踹莫北,他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也不動彈。
倒是自己的腳上全莫北的血迹,初辰把腳上的血迹用力的擦可是都沒什麽變化。
也不敢叫常姨就這樣嗚嗚的哭了起來。
莫北隻是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你還哭,是被我欺負的還有力氣嗎?”
“你怎麽不去死。”初辰道。
“因爲我命大,話說,你還不找個醫者給我看看,是不是非要我化成厲鬼來找你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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