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就能試出一個人對你真心。”臧笙歌就真的把梵青青當成一家人了,略微有些認真的說着。
梵青青這才笑道:“就像我這樣啊,說幾句若有如無的話,看他反應。”說這話時梵青青還偷偷瞧了眼顧叙。
臧笙歌這才有些難過,看來小銀子對自己的感情也不是那麽強烈,果然是自作多情。
這才有些臉色刷白的笑了笑,臧笙歌道:“除了這個,就沒别的辦法了嗎?”
梵青青笑了笑,在黑夜中有些清脆,讓人聽的有些不真切:“笙歌是感情受挫了嗎?”
還沒等臧笙歌搖頭,顧叙先拉過梵青青,環着她的腰就在她頭上淺吻一下,這才道:“不要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多說一句話。”
梵青青沒見過顧叙如此,隻是低頭淺笑道:“你可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不許這麽霸道,隻要你記住我這些都是工作就好。”
“我養你。”顧叙隻是低頭夜景中看不出他到底啊什麽神色,隻是知道他有些堅定。
“不需要。”梵青青隻是趾高氣昂的說着:“我隻想永遠吃你做的飯。”
顧叙隻是有些無語的笑道:“可以。”
“你好乖啊。”梵青青隻是幽幽的說着:“等我和琉璃煞的契約一滿,我就同你一起随便找一個地方,開一家酒樓,咱們要過那種田園生活。”
顧叙點頭,隻是淡淡的瞥向臧笙歌道:“如果你無家可歸的話,哥收留你在酒樓裏當小二。”
臧笙歌隻是無奈的笑了笑:“不必,我還要去找她呢。”就是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完全沒在意自己已經被人給抛棄了,落在腦後了。
“那裏去找?”梵青青隻是淡淡的說着:“要不然我們帶上落雁也去瞧瞧?”
說起落雁這才知道還有這麽個人被梵青青拉扯着,顧叙有些淡然:“我們還是不去湊熱鬧了吧。”
梵青青隻是用手點了點顧叙:“就當陪我好嗎?”
說實在的,他們此番舉動,更多是讓臧笙歌想到了自己和小銀子,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着這些撒嬌之語,臧笙歌雖然表面冷淡,但是每次都應了小銀子。
顧叙沒能拗過梵青青,問臧笙歌:“你們去哪兒?”語氣不冷不淡的似乎很有敵意。
臧笙歌隻是理直氣壯的笑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多麽的可悲,自己要找的人在哪裏都不知道,臧笙歌誠然已經很失敗了。
顧叙沒有多少耐心:“她連地點都沒同你說?”隻是壓下氣憤:“這就是你千裏迢迢追尋的好愛情,就這結果?”
臧笙歌隻是不屑的笑道:“嗯,哪有如何?你是怨我将你也拉下水了?還是你根本就是在意你先前的那些虛名?”
顧叙做出危險動作摸劍,直到感受到的不再是冰涼的劍身而是一股熾熱的溫度。
梵青青隻是圓場:“實在不行,咱們就去當官的地方問問,看看小銀在不在那兒,反正大家都是要去的,何必針尖對麥芒呢?”
臧笙歌隻是看了眼顧叙:“那就這樣辦吧。”
顧叙也是一張臉上沒有好顔色,隻是看着梵青青才有些緩和。
“不找你那落雁了?”顧叙隻是順嘴問了一下,這才擡起頭繼續走。
梵青青這才笑道:“這種大人間的事情她就不必要了吧,我将她安置在一個地方,而且還明确的告訴過她,今夜我要是未歸的話,她就自行回琉璃煞。”
“一直想很說來着。”梵青青隻是笑盈盈的看着顧叙。
“不必解釋,看路要緊。”顧叙隻是說着,往前走去。
梵青青在想多溫柔一點不好嗎?陰晴不定的叫人怎麽好好挑逗一番呢,真是的。
約莫天亮的時候,金和銀這才順着原路跑了過去,看着久違的燈光,這才停下。
這是一家客棧,卻不似雙橙家那般的因地制宜,像是駐足地似的,更有甚可以用小黑屋形容。
金和銀風塵仆仆的,隻是一臉笑意,這才擡手去敲那扇門,就聽到了臧小小久違的聲音。
“我要找蠢蛋和大哥哥,你們别來煩我。”臧小小幾乎要踹門了,隻是被幾個陌生人攔下,在一邊抱怨。
聽到敲門聲,那些人才轉移過來視線,開門,這才看到一臉笑意的金和銀。
金和銀還沒來的及說話,臧小小就抱住了她的腿:“蠢蛋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他們說城内有壞人,一直不讓我去,還把木哥哥給帶走了。”
金和銀這才俯下身子摸了摸臧小小的頭:“告訴我,木哥哥在那兒?”
“裏面裏面,我們都被囚在這兒了。”臧小小抱怨的聲音很小打小鬧,但是卻讓金和銀安心不少。
隻是這樣,金和銀和幾個開門的人道:“帶我找許大人,我是當朝祁公主,誰敢攔我?”
不到萬不得以,金和銀是不會用這個身份的,隻是想到臧笙歌好不容易幫着自己出來,是一定要做些什麽的不然又怎麽對的起這些。
震懾住的這些人,金和銀隻是扯着臧小小往裏面走,走進廳内。
許木心和一群官員在裏面好似意見不合,許木心的臉色很差,恍然見到金和銀,先是怔住了這才道:“事情到此爲止吧,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才什麽都不顧的往金和銀這邊走,邊走邊把手放在金和銀的衣袖兩邊的胳膊上摸了摸,這才道:“小銀子你怎麽來了?”
金和銀隻是把蓋在腦袋上的披風給扯了下來,這才笑道:“這些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傷好點沒?”
許木心隻是把手淡淡收回,眼睛往一邊瞧去:“好多了,不過最近頭很痛,因爲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和臧小小見面了啊?他可真不消停,老是叫你名字。”許木心永遠都不想在小銀子面前提自己事業上的事情,即使很不如意。
金和銀也很配合淡淡的笑着:“見面了,剛還和我抱怨呢,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事而已,小銀子來了我還不得請請客之類的?”
金和銀有點急了這才道:“我不餓,聽有人說你是帝城的赈災官,可大家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糧食呢?”
許木心隻是仍舊笑意:“糧食被人盜了,我也在查,這事和邊界的汴州人有很大的聯系。”
金和銀也聽不懂隻是點了點頭:“别熬壞了身體,對了,那這糧食的短缺該怎麽處理?”
“先用我許家的家業購置一下吧。”許木心說的雲淡風輕,但是這不是一般的價錢,就是掏空他許家都隻能勉強而已,真的要這樣魚死網破嗎?
“不如進行募捐吧。”金和銀隻是淡淡的說着,一雙眼睛這才看着許木心。
“已經去了,明天帶你去巡視一下,畢竟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嗎?到時候鼓勵一下人心都是行的。”
金和銀這才打心底裏覺得木木人真好,這才知道爲什麽那麽多人都反對他因爲覺得這麽重大的損失就是需要許家整個家族才能運轉過來的。
這樣一來,許家一定會虧空幾年,有人也曾對許木心說過後果,如果一個家族沒有雄厚的資源,隻有一個軀殼,那就是惹人宰割的。
許木心沒想過那些,隻是毅然決然的決定這樣走下去道:“還是說那件事,小銀子怎麽想來了?”
“就是笙哥告訴我的,我便老來了。”金和銀說的輕松而許木心的心已經是疑慮了。
許木心隻是一笑置之:“這麽危險的地方他真不該叫你來要是我的話,一定把你綁在床上,叫你亂動。”
“可是你終歸不是他啊。”金和銀隻是無意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才叫許木心幡然醒悟,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金和銀住了一晚,就在許木心隔壁,這才用手摸了摸牆面,道:“木木你睡了嗎?”
許木心忍着一萬次的要斬斷這斷感情的想法這才幽幽的笑道:“沒有在想事情。”
“快睡吧,明天還要去現場看看呢。”金和銀有點小困這才笑笑不說話。
這對許木心很管用,他隻是笑了笑,這才閉上眼睛,金和銀似乎聽到了臧小小說要摟着許木心睡,本想着不麻煩木木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臧小小給打敗了。
許木心就已經拉着他往屋了進去了,金和銀也很惘然的笑了笑,最終妥協。
金和銀不在多說怕打擾木木休息,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隻有臧小小還在那兒躺着,因爲他都聽到了蠢蛋和木哥哥的話,心裏這才一點爲臧笙歌打掩護的感覺:“你不要在這故能玄虛的,大哥哥在這兒一定不不會有這樣的結果的。
許木心隻是有些愧疚:“讓你想起往事了,心裏還受到了打擊。”
金和銀這才道:“多嘴的家夥。”意有所指臧小小。
那夜臧小小成了翻版的臧笙歌質問金和銀還沒睡着,有沒有很多問題。
金和銀還開口,許木心就已經開始了他隻是越笑越低沉:“小孩子沒正形,小銀子别當真。”
“安心去睡明天帶你去看看。”
金和銀有一種心安的感覺,這才點了點頭。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