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姜堰隻是很有道理的笑了笑:“最近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有資本說我的私事了?”
“主人對不起。”聿冗隻是低下頭淡淡的說着:“我…”
“出去!”柳姜堰心知肚明,就是知道聿冗說的是對的,才會這麽大反應的。
聿冗出來的時候就撞上了臧笙歌,他見這個人陌生,便問道:“有什麽事嗎?”
“柳姜堰是吧?”臧笙歌隻是冷冷的看着聿冗。
“我不是…”聿冗隻是往一邊看去,然後隻是笑道:“這位是?”
金和銀急匆匆的往一邊趕過去,看到聿冗道:“臧笙歌,我男人。”
臧笙歌隻是回頭看了眼金和銀,然後傻笑半天,這才道:“是的,我是她男人。”
金和銀小聲嘀咕道:“但是很快就不是了。”
臧笙歌聽到之後隻是蹙了蹙眉頭,這才道:“小銀子我們來是有正事吧,同他聊什麽家常?”
金和銀道:“你沖什麽沖?他又不是柳姜堰。”然後悄悄的道:“要是真的是柳姜堰你早就成爲一個殘疾人了?”
臧笙歌道:“不是就不是呗,你兇什麽兇?我簡直無辜死了。”
聿冗覺得真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才有些無語的笑道:“我去通知一下。”
進聿冗真的怕主人生氣什麽的,可是走了進去的時候就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子,這才道:“主人金姑娘帶着他男人來了。”
柳姜堰隻是笑道:“我家公子夫人的男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我猜想一定比咱家公子有情商,而且還會撩人。”
聿冗隻是木納的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啊,主人。”
柳姜堰隻是起身摸了摸聿冗的頭這才道:“小孩子不懂沒關系,以後主人會親自教你的,現在陪主人去會會他。”
聿冗隻是點了下點頭,這才跟柳姜堰一起出去了,聿冗站在柳姜堰的身後,這才道:“金姑娘。”然後低了頭看了臧笙歌。
臧笙歌眉頭一下低了一下,看着金和銀剛剛說話的笑容盡數不見了。
“臧笙歌。”柳姜堰隻是叫了一聲:“我沒想過是你。”他邪笑中帶着股味道。
柳姜堰有些嬉笑的看着臧笙歌:“還找什麽?這人我認識啊,不就是臧笙歌嗎?”
金和銀看到柳姜堰這麽熱切,這才道:“你認識臧笙歌?”
臧笙歌提前回答:“不認識。”這輩子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那你們是什麽關系?”金和銀有些好信的問道。
“聽說你救了小銀子,我看也沒什麽好說好謝的吧?”臧笙歌有些不耐煩的說着,這才要拉着金和銀要走。
“笙歌說笑了,要是知道是你的女人,就直接殺了好了,還留着她的命嗎?”
臧笙歌道:“現在你沒機會了!”說着臧笙歌在一次拉着金和銀的手往外走。
金和銀道:“柳大人和夫家有私仇?”她心裏狐疑,她同臧笙歌生活了這麽些年,從沒見過與他又關聯的人,柳姜堰竟然認識臧笙歌。
“你們怎麽認識的?”金和銀又道。
柳姜堰隻是笑着,心想在汴州就認識算不算,那時他殺了人要逃命,就逃到了汴州那個時候汴州還不叫汴州,它和忻州在一起合起來叫做汴忻。
“不必多說吧?”臧笙歌隻是淡淡的說着:“我希望你少對小銀子危言聳聽,不然我…”
金和銀更驚奇了,因爲臧笙歌在人前從來都是那種愛吊不吊的,根本不會理人的,隻是這樣就能說明柳姜堰可能能唬住臧笙歌。
“笙歌和我家公子是情敵,總覺得有點不太現實,如果這樣的話,我真的難辦啊,前者是我的救命恩人,後者是對我有養育之恩,我該怎麽選?”
“白眼狼。”臧笙歌淡淡的說着:“小銀子我累了,你也不許找許木心,得陪我。”
金和銀理想中的柳姜堰竟然被人罵白眼狼,關鍵的是竟然都不生氣的,隻是道:“我承認,所以我收回殺這女人的話,這麽多年沒見,你就不能好好看看我,畢竟我可是你救過的人啊。”
臧笙歌道:“小銀子你走不走?”
金和銀道:“你吼什麽吼,都說了是爲了過來感謝的,你還跟吃了炸藥一樣,有病吧。”
柳姜堰道:“恩人夫人你這麽說就不對了,笙歌是我的恩人怎麽打罵都是應該的。”
臧笙歌道:“少擡高我。”他一副不買賬的一樣,叫金和銀覺得有點看不慣,這才拉着臧笙歌的衣角道:“之前你們的恩怨我不管,他的沉魚的男朋友你說話就得客氣一點。”
臧笙歌道:“小銀子凡事都有代價,你總該給我點好處吧。”
金和銀道:“你該有點誠意吧,你先好好說話,不然我怎麽信服。”
臧笙歌道:“交給我。”說着臧笙歌就你不情願的看着柳姜堰。
柳姜堰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看着臧笙歌:“恩人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呢?我感覺你有。”
臧笙歌道:“一起吃頓飯吧,算是你救小銀子的報酬。”說着,臧笙歌就直接走了。
柳姜堰看着臧笙歌的背影,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回想起沒被許家收養的那些天…
那個時候柳姜堰很難受,因爲總覺得最愛自己的姐姐消失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屍體火化,那個時候柳姜堰以爲這樣他就能自由了。
可是莫北的人似乎還是不肯放過自己,他們在那條海的岸邊布滿了人馬,柳姜堰不敢上岸,因爲一不留神他就會死。
于是在海水裏遊了好多天,那條海穿過就是汴州,那是一個和北國不一樣的國度。
柳姜堰順着海水飄到了那裏,隻能做老本行,在街上乞讨的時候,被人排擠。
柳姜堰不敢在那麽張揚了,他隻是能活下來,他甚至連混着垃圾的食物都吃。
那個時候,柳姜堰過的很差勁,幾乎比在北國還難,因爲不在相信有人愛自己,所以性格孤僻,基本上所有人都以爲他好欺負。
搶他的飯菜,欺辱他,柳姜堰都是當面柔弱,背後陰狠的看着他們辛苦搶來的飯食,先自己偷吃一點,然後在下藥。
結果他們就是一頓腹瀉,竟然還不自知。
一來而去的,隻有柳姜堰的飯菜沒有問題,那群人似乎發現了什麽,然後不分緣由的打了柳姜堰。
柳姜堰隻是幽幽的扶着牆,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迹,然後站了起來,他本想着到晚上放些放些毒蛇,咬死他們的。
可是有一個人好似從天而降,把那些乞丐都給收拾了,然後在伸出手來:“不要太害怕,來,我扶你起來。”
柳姜堰隻是一雙陰冷的眸子瞬間變得溫潤起來,嘴上的血迹直接留在了脖子上,一副狼狽的樣子,這才把手放在了那人的身上。
“有沒有想過不在做乞丐了?”那人隻是幽幽的說着,竟然将手放在了柳姜堰的腰上:“不如跟了我吧。”
柳姜堰看着眼前長相清秀的男人隻是低聲道:“我餓了。”
清秀男人笑了笑:“先帶你去洗給澡吧,你看這麽髒,去飯館都不會有人要進的。”
柳姜堰看到那清秀男人的臉上有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才道:“好。”
柳姜堰被男人摸過的地方在洗澡的時候都給搓紅了,他隻是恨恨的看着自己發紅的臉,然後拿起一邊的毛巾這才要出去。
清秀男人看到了這一切,就道:“你要逃嗎?我可是把你從乞丐堆裏把你給救了出來,你要抛棄我嗎?”
柳姜堰隻是低頭:“我沒有,我隻是想出去找你,這裏很容易叫人迷路,我就是太害怕了。”
清秀男人的臉上帶着一絲流連,這才道:“你叫什麽名字?”
柳姜堰隻是諾諾的道:“我叫姜堰。”
“姜堰?這名字好聽。”清秀男人說完這才又道:“走帶你吃飯,順便認識個人。”
柳姜堰隻是幽幽的一副膽小的樣子,這才道:“好的。”
柳姜堰隻是被帶到一家飯館,好不容易穿上清爽的衣裳,坐在這麽充滿飯香的味道,柳姜堰心裏很舒适,這才道:“你說的那個人什麽時候來?”
清秀男人隻是笑道:“他很快就來了。”
柳姜堰低頭吃東西,一邊裝坐很柔弱的樣子一面看着對面在就是等着清秀男人說的那個人。
隻見清秀男人被一個人叫了出去,他就躲在一邊。
隻見有兩個年輕人在一邊說笑。
“就在幫我一次吧,我實在是有事情才不想去的,而且你也與她見面了,我看你們聊的挺歡實的,不如我把她讓給你?”
“多說無益,今天你不是帶我來看你朋友嗎?”
“不是朋友,是小嬌妻。”
“可是父親說過要給你賜婚,你這樣能行嗎?”
“暧,你好太多了吧。”
柳姜堰在角落裏看到一個小女孩拿着一個風車淡淡的走了上去,好像是五六歲的模樣。
“你看我的老大來了。”那人隻是淡淡的說着,蹲在小孩面前這才道:“這次老大給我們帶了什麽?”
“白衣小生,這人是誰啊?”小女孩隻是淡淡的說着。
“他是我哥,風車是送我的嗎?”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