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沒想過臧小小竟然早熟。
臧笙歌道:“你有沒有出息?”他淡淡的在一邊數錢,然後連想都沒想直接把錢分成了一半:“因爲你今天走神,害我們失去了可以在大發一筆的機會,所以分紅的時候,你的錢就少。”
臧小小隻是笑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你不也喜歡蠢蛋嗎!”
氣氛一度變得更冷了,臧笙歌隻是淡淡的笑道:“以後就是我們兩個相依爲命了。”
臧小小隻是被吓倒了這才道:“要不要這麽煽情啊,看在你給我買玩具的份上。”
“既然我們相依爲命了,臧小小你是不是應該把剩下的錢給我呢?”臧笙歌隻是把手探了過去,卻被臧小小給拒絕。
“我幫你存着,你知道的,我一般都很會理财的。”臧笙歌隻是淡淡的說着。
臧小小隻是搖了搖頭,一臉無語的拉着臧笙歌的手,這才道:“走去吃頓好的。”
臧笙歌隻是道:“我同你說,我可不負責給錢啊,先花你的。”
臧小小隻是淡淡的笑道:“摳門,看在你碰瓷這方面很有天賦的份上,我就請一次。”
金和銀身上的的咬痕已經變得輕了一點,辰後每天都給金和銀擦傷口,雖然有很多人都能給金和銀做這些,可是你畢竟是難以啓齒,辰後看着都有點心疼,更何況是那些外人呢?
辰後隻是靠在榻邊,常姨端着一碗粥,走了進來,她隻是輕輕的對辰後道:“郡主,小公主的飯食,您先做一邊休息一會吧,我可以給小公主喂下去的。”
辰後隻是笑這着搖了搖頭,這才道:“不用,祁兒是我的女兒我親自喂她,你們都在後面候着。”
常姨隻是淡淡的退了下去,其餘的人隻是端水的端水,忙活了起來,一點點的時間過得跟快。
北帝下完朝以後就會去看金和銀,雖然醫者們都說那個傷口不淺不淡的,可是金和銀卻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迹象。
宮裏最熱鬧的地方就是金和銀這裏了,是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但是有一點卻沒說因爲金和銀身上的吻痕擡過去有損皇家顔面,隻是說了臧笙歌捅了金和銀一刀這事。
金老在陶林楓的幫助下到了後宮,看到辰後正在同金和銀說話,一臉蒼白的樣子。
金老這才道:“皇後娘娘叫我和小銀子說一下吧。”
辰後隻是擡起蒼白的臉頰,這才道:“金儀年你和祁兒最親,你快和她說說,讓她睜開眼睛。”
金老隻是點了點頭,來的時候他不隻一次的覺得外面的那些傳言都的騙人的,隻是淡淡的拿起金和銀的手,這才道:“小銀子你不是想回金府嗎?醒過來吧,父親和姐姐姐夫都在家等着你。”
“祁兒,你要能醒過來,你在哪兒又有什麽關系啊,你起來看看你爹在這兒?”
金和銀蒼白的躺在榻上,閉着眼睛一點點的淚水從眼角流出。
“醫者…”辰後隻是激動的從榻上站了起來,然後隻是看着金老:“你在于他聊一下,還是有效的,她能醒過來的。”
醫者進去看了兩眼,隻是搖了搖頭:“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公主能不能醒的過來還得看命數,請娘娘節哀。”
金老隻是點了點頭:“事情本來就不應該太急,我給小銀子擦一下臉吧。”
辰後笑道:“不用了,這裏有我就好,金儀年你還是多對祁兒說幾句話吧。”
“小銀子你還記不記得…”金老隻是說着以前金和銀在家時,發生的有趣的事情,一點點的,他很有耐心,有的時候也會出去幫着打一點水。
北帝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卻是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聽說金兄進宮了,祁兒怎麽樣了?聽初辰說孩子剛剛還哭了,有可能醒過來的是不是?”
金老隻是道:“不管怎樣還是要繼續看着的,我可以一直同她講這些,小銀子倔,早晚有一天會好的。”
金和銀的内心深處一直藏着個人她是金和銀永遠不想醒來的原因。
金和銀昏睡時,似乎能聽到金老的聲音,一點點的放大。
“把手給我,我帶你上去。”顧十隻是淡淡的說着,他笑的很動人。
莫笙祁覺得很沉重,這才扶着顧十的手,一把别拉了上來。
莫笙祁隻是把衣裳袖擡起來,這才道:“給我捏幹淨。”衣裳全部糊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很難受,隻是一直強調叫顧十幫他。
顧十隻是一直手把莫笙祁拎了起來,這才道:“事多。”
看向一邊,顧十隻是淡淡的對外面道:“給我準備幾件漂亮的衣裳。”
可是那些宮婦們隻是把衣裳放在門口,顧十去拿的時候才發現全是他的衣裳。
這才道:“小生氣,哥哥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想不想留在我的身邊?”
莫笙祁隻是淡淡的點頭,一雙眼睛若有若無的看着顧十這才道:“哥哥,你想做什麽?”
“把小生氣變成一個大男孩。”顧十隻是挑了個衣裳,在金和銀面前比了一比,這才道:“就這件吧。”
“哥哥,我爲什麽要這樣啊。”莫笙祁隻是淡淡的問着。
“你喜不喜歡哥哥?”顧十隻是淡淡的問着。
“我想和哥哥再一起,因爲我想玩好多好多的遊戲,哥哥你能滿足我嗎?”莫笙祁隻是淡淡的說着。
“穿上這個,哥哥帶你出去玩。”顧十隻是淡淡的說着。
莫笙祁一雙眼睛裏充滿了困惑,隻是按照顧十說的換上了一身男裝,他轉着身子再顧十面前跳舞。
“哥哥我好看嗎?”莫笙祁隻是淡淡的說着,這才往一邊看去。
顧十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答應哥哥不管誰問你,你就說自己是我的書童,絕對不能叫他們知道你是個女孩子好嗎?”
莫笙祁隻是點了點頭:“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出去玩啊。”
顧十隻是道:“跟着我,先去遠遠的瞧一下那個和親公主。”
莫盛窈其實就住在顧十的旁邊,不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卻看見她已經走了出來。
莫笙祁隻是又問了一遍顧十這才道:“哥哥真的什麽人都不能說嗎?連阿姐都不可以了嗎?”
顧十隻是笑着道:“你要是說了就沒辦法玩了,所以小生氣你應該好好聽哥哥的好嗎?”
顧叙瞪了一眼顧十,這才站在莫盛窈的門口,這才道:“窈姑娘什麽事情要找我嗎?”
莫笙祁糊塗了隻是淡淡的笑道:“顧一,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希望你原諒我呗。”
顧十隻是在那邊對顧叙悄悄道:”我和小生氣去玩了,事情就交給你了。
莫笙祁被抱了起來然後淡淡的往一邊看去,這才在顧十的鼻子上親了一下。
“小生氣現在不能亂親,而且我們兩個還都是男的,我可不想成爲斷袖。”
莫笙祁聽不懂隻是大笑起來:“哥哥擔心,哥哥好垃圾。”
“皇兒,我正要找你呢?”老忻王隻是淡淡的說着,他的掌心隻是握的很緊,一刻都沒打算停下來。
顧十隻是淡淡的笑着:“父親你大家光臨,我不敢違抗,以後就不一定了。”
“皇兒你這次和親以後就該收斂點,正好北帝那邊的一個女兒,挺厲害的,這下我我就放心了。”
顧十隻是淡淡的看着莫笙祁這才道:“小生氣,我們走。”
“老十你給我站住,新來的和親公主你不正眼瞧一下我不管,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女孩,你的房間裏怎麽會有一個人。”
“她是我的書童,隻是長的有點像個女孩子,父親你要是在危言聳聽,我要沒辦法了。”
“小生氣你說我冤不冤?顧十隻是淡淡的說着。
“好精緻的臉蛋,看起來都像個女孩子啊?”老忻王隻是有些憂愁的說着。
這才拍了拍顧十的肩膀,這才道:“聽父親的話,去見見那個和親公主。”
”有必要嗎?顧十隻是淡淡的說着:“我要出去玩。”他母親從小就被送去汴朝去和親,和顧叙的母親一樣,有這同樣的身世。
“帶那個窈公主。”老忻王隻是态度堅決的說着,他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有更好的出現的地方。
“那個和親公主不是我哥嗎?”懶散的說着,這才蹲在莫笙祁面前,這才道:“哥哥他同你說什麽?”
“我現在隻想跟你說話。”顧十哄孩子的手段不得了。隻是一颦一笑都能小莫笙祁甜在心口。
“和親公主那有我哥,如果讓大北朝的人知道我們忻朝的十殿下竟然找替身,你覺得這算不算是背信棄義,父親你說會不會挑起戰争。”
“你這個不肖子,有這麽用你老子說話的嗎?”老忻王氣的不行,隻是差點把吐沫星子噴在臉上。
“父親自己想想說的有沒有道理,都别逼我,對了,在大北朝的時候,是你叫和親使團的人把小生氣扔到垃圾堆了吧?”
“你知道因此我喪失了好幾件衣裳?父親我們家本來就很簡樸了,人靠衣裝好嗎?”
老忻王有些氣急的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