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秋子,你真不怪我們?”淩紫煙對葉冷秋的回話,感到相當詫異。照她的想法,葉冷秋怎麽也得譏諷她一通才行。
“本來是不怪你們的,但聽到你也非賴在曉曉身邊,我真心的感到不爽。”葉冷秋狠狠瞪了淩紫煙一眼,施施然說道了。
“爲,爲什麽?”淩紫煙一頭霧水,她實在想不通,怎麽葉冷秋其他的不放在心上,卻反而在意這事了。她和林曉曉從小在一起長大,情同姐妹,想方設法住在一起,那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爲什麽,你還敢問我爲什麽。我不想每次想和曉曉親呢一下的時候,還得随時提防着有人聽牆根。”葉冷秋一臉正色的說道。
此話一出,林曉曉和淩紫煙同時俏臉都紅了。林曉曉是因爲葉冷秋說和她親呢,而淩紫煙則是因爲葉冷秋提到的聽牆根。之前偷窺葉冷秋和林曉曉愛愛之後,她不時的就會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一想起那個情景,一向大大咧咧的她,每次都是漲得滿臉通紅。而且,那次的偷窺,每每讓她感覺無地自容。
“壞秋子,你,你再說這話,我就不理你了。”林曉曉又羞又惱的在葉冷秋腰上掐了兩下,低聲附耳說道。
葉冷秋微微一笑,也湊到林曉曉耳邊輕聲說道:“你可想好了,你那個時候的聲音可是不小的……”
“你還說……”林曉曉臉更紅,恨不得這時有塊地能讓她鑽進去。她氣得又狠狠掐了葉冷秋的腰一下。
“好了,好了,不和你們再說笑,咱們該說正事了。我在想,到時我以什麽樣的身份,出現在醫館了。”葉冷秋話鋒一轉,回到了正題。
“這确實是一個難題,你這麽臭小子肯定得跟過去的。但你總不能以曉曉老公的身份出現吧。依我看,你還是做你的老本行,扮作我們兩個随身的家丁吧。”淩紫煙趁機貶了一句。
“看來除了這個身份,也沒别其他合适的了。”不曾想葉冷秋竟泰然自若,直接應承了,絲毫不把淩紫煙的揶揄當一回事。
淩紫煙噗哧一笑,說道:“死秋子你還真是認命了。我就說麽,你再怎麽本事,在我們面前就還得是之前那個死樣子。以後,不許再在我面前擺譜知道沒,主仆有别,明白不。”
“臭丫頭,我隻侍候我們家曉曉,和你沒半毛錢關系,你少來摻和。”葉冷秋抱着雙手,一副不待見的模樣。
“去,我和曉曉是一體的,你侍候她,也就要伺候我,你小子想撇清關系,沒門!”淩紫煙恢複了之前的刁蠻模樣。
“是嗎,你可别忘了,我這個家仆,可是個風流家丁,不僅侍候女主人日常生活,還附帶給女主人侍寝。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和曉曉一樣的待遇,也當我的便宜女主人。”葉冷秋戲谑的看着淩紫煙笑道了。
“你……”淩紫煙頓時臉漲得通紅,她沒想到葉冷秋會在這裏涮她一道。她又說不過,确實葉冷秋和林曉曉的關系擺着那裏,她有什麽理由要求和林曉曉有一樣的待遇了。除非,她也爬到葉冷秋的床上。沒辦法之下,她隻好拉林曉曉過來告狀:“曉曉,你倒是管管你家秋子啊,你看他現在連我都敢調戲了。”
林曉曉臉也羞得通紅,葉冷秋有些話也太露骨,什麽叫侍寝啊……但她隻是在葉冷秋腰間又掐了一下,并沒有多說什麽。除了掐腰這樣帶有點小撒嬌的動作,她實在不太懂怎麽教訓葉冷秋。況且,她怕自己此時出言說葉冷秋,會讓他以爲她是在吃醋。一向害羞的她,最終選擇了什麽都沒有說。
“唉,淩紫煙你也别臭美了,就你那大奶牛似的模樣,就是你想讓我侍寝,我還不樂意了。”葉冷秋這時卻絲毫沒打住的意思,繼續揶揄道:“所以,你也别想着當我的什麽女主人了,哪涼快哪呆着去。小爺可沒心情侍候你這個刁蠻女人。你還是找你的那什麽遲斌大哥,他應該很樂意……”
“葉冷秋,我,我殺了你。”淩紫煙再也忍耐不住了,沖上來對葉冷秋一陣拳打腳踢。可惜她與葉冷秋的武功相差太遠,葉冷秋就站在幾尺的小圈子裏面,靠着閃躲,就把她勢若拼命的攻勢全數讓過了。
兩人鬧騰了小半炷香的功夫,葉冷秋半點感覺沒有,淩紫煙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她這時氣也消了,走一邊椅子上坐下,倒了杯水,連喝邊喘着氣道:“不打了,不打了,累死姑奶奶了,死秋子就會仗着修爲高欺負我。”
“呵,這也能怪到我頭上,你自己體力不好不說。不過,也難怪,胸前帶着那麽兩個大累贅,不累才怪。”葉冷秋調侃着笑道。
“死秋子,你,你還說。”淩紫煙氣結,但她是真沒力氣再打了,惱怒之下,就随手把旁邊桌上的茶壺,茶杯什麽的随手捉起來就向葉冷秋扔了過來。預想中的噼啪碎響沒有傳來,隻見葉冷秋身子突然化成了一道虛影,随意的幾動,轉眼已經把淩紫煙扔出去那些東西全捉在了手裏。
“死秋子,你,你這是什麽武功?”淩紫煙怔了一下,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她雖然對武功沒什麽了解,卻看得出葉冷秋剛才那個身法,很不簡單。
“浮光掠影,幾百年前的奇門輕功。臭丫頭,你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拿了東西就砸,要打碎了,小爺豈不是又得搭錢。”葉冷秋把那些茶壺茶杯重新放回了桌上。
“去,臭小子你能不那麽小鼻小眼睛嗎,再怎麽說也是一個身負五十萬兩巨款的超級大富豪,這點小錢都心疼。”淩紫煙對于葉冷秋敝帚自珍的心态實在很不以爲然,但她沒太在意這個,而是把注意力還是集中在葉冷秋的武功上。她嘿嘿一笑,走到葉冷秋身邊,輕輕撞了一下,說道:“哎,臭小子,你把這輕功也教教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