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老爹這是你女婿孝敬的,你就安心收着好了。也不枉你養出個這麽傾國傾城的女兒。”淩紫煙嘻嘻一笑說道。
“你這丫頭少自吹自擂,在他面前可不許這樣。當人家媳婦就要有當媳婦的樣,人家可是名門子弟,言行舉止都有規矩的。你也就是生得一副好模樣,不然以你那個性子,怎麽可能看得上你了。但你别忘了,青春易逝,美人遲暮,女人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他現在這麽寵着你,到那個時候可就不見得了。”淩烈重又扳起臉來教訓了幾句。
“老爹你就放心吧,他早就想好了,要找到天材地寶,煉制駐顔丹,還要帶着我一起修仙。他比我還不想我變老了。”淩紫煙卻還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
“駐顔丹,修仙?”淩烈雖然老于江湖,但聽到這些話,卻也有點懵。話的意思是明白,但是怎麽一回事,他可是半點都不清楚。他也沒多在這上面糾結,畢竟閱曆極深的他,此時已經深刻意識到,他那個未蒙面的女婿,與他根本不是在一個位面的,想的事,做的事,也不是他所能明白的。他話鋒一轉,把那件護甲遞給淩紫煙說道說道:“這些事我就不多問了。丫頭,這件護甲還是你收起來吧。老爹我已基本退出了江湖那個是非圈,一心從商,這東西沒什麽可以用得到的地方。你不一樣,畢竟還在江湖中,有這麽一件防身的,肯定是好的。”
“老爹,我的事,就不需要再勞煩您老人家考慮了。他能把這護甲送給你,又怎麽會少得我的了。我和曉曉這兩個美如天仙的老婆要是出事了,他不是要哭死。他早就給我們兩個一人弄了一件。你啊,就安心把它留着吧,有了它,我們也能安心一點不是。”淩紫煙把淩烈的把手一按嘿嘿笑道。
“他,他給了你們一人一件?”淩烈難以置信的看着淩紫煙,心中卻說:我這女婿到底是什麽人,怎麽到了他的手上,連神器都成了大白菜。
淩紫煙也不羞臊,把上衣解開一段,露給淩烈看:“噜,老爹你自己看,雪域天蠶絲護衣,比你那個還要強一些。曉曉的是百結鎖子甲,和我這件差不多,就是重了一點,也比老爹你手上那件好。沒辦法,再怎麽說老婆畢竟比較親,所以老爹你就不要怪他厚此薄彼了。”
“你這丫頭,爹怎麽可能因爲這個怪他了。他能這麽寵愛着你們,我替你們高興還來不及了。就是委屈了曉曉,那本來是她的相公,現在卻要和你分享。丫頭,你以後得對曉曉好一點,要沒有她,你怎麽可能認識這麽好的男人了。”淩烈從最初的震驚中慢慢緩過神來,也終于想起了林曉曉,拉着她過來,好言寬慰着。
“老爹,這個還需要你說麽,我什麽時候把曉曉當過外人。”淩紫煙噗哧一笑,反而有些玩味的看着淩烈。淩烈被看得老臉一紅。确實淩紫煙一直和林曉曉比親姐妹還親,之前爲了保住林曉曉的命,她是想盡了辦法,冒了無數的風險。反而是淩烈,之前爲了淩家,還曾想把林曉曉給犧牲了。
“是啊老爺,小姐一直把我當姐妹的。我們一起長大的,要是有一天分開了,真不知該怎麽辦了。現在這樣最好了,我們可以永遠的生活在一起。”林曉曉看出淩烈的尴尬,忙出來打了個圓場。
“你們能這麽和睦,我也就安心了。曉曉,紫煙這丫頭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沒啥心機,什麽都直來直往。以後,她要是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别跟她置氣。有些事,可以和我說,我來教訓她。”淩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了,他可不想再在這事上糾結,所以立刻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們這次回來準備呆幾天。”
“六七天吧,他讓我帶回來一些天材地寶,準備在府裏煉制一些四階的元陰丹,給淩家藥鋪售賣。他說,這麽做,可以打響淩家藥鋪的名頭,淩家産業的困境也就能逐漸好轉了。”淩紫煙很是平靜的說道。
“他,他讓你帶了一些天材地寶回來煉制四階元陰丹?”淩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這個便宜女婿的想法。他不免有些感動,歎了一口氣:“丫頭,你這夫婿真是有心了。你娘要是知道你找了這麽好的一個丈夫,她在下面也該安心了。”
“哎,老爹這些事,你就不必再多想了。我們來之前,他已經全給謀劃好了。你就放心吧,淩家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在滄南四大家族當中居首,都是理所當然的。”淩紫煙笑着說道。
“嗯,看來我這是老來有福了,竟碰上這麽一個好女婿。天佑淩家,列祖列宗有靈啊。”淩烈感歎了兩句。随後與二女又聊了幾句,帶着那件墨玉玄鐵軟甲,一臉歡喜的離開了淩紫煙的閨房。
之後幾天,淩紫煙和林曉曉都在淩家的丹房裏忙活。幾天時間内煉制出幾百顆四階元陰丹,差點就不眠不休了。煉好丹藥,也到了她們回到落雲宗的時候了。淩烈再三叮囑之後,送二女出門。同來的落雲宗的人,也一一向淩烈道别。
同來的除了兩個負責護送的昊藍境高手之外,還有一個兩個車夫,和一個仆人。淩烈可是相當會做人的,這幾天不僅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臨行之前,還把新煉制的四階元陰丹,各給了一些。當然有多有少,畢竟地位天差地别。元陰丹雖然他們用不了,卻可以賣錢和送人。尤其是那兩個昊藍境的高手,還可以拿着去讨好女修。所以,這五人都相當高興,他們萬也沒料到,這居然是一趟美差。
兩天後,一行人抵達了落雲宗。淩紫煙和林曉曉到宗門裏見了燕飛雲一面,把回去的事随口交待了。随即二女就折返了醫館,她們離開幾日,不論是等待的病人,還是煉制丹藥的排程,都累積了許多。所以,她們稍做休息,便又忙活起來。直到入夜時分,葉冷秋的到來,才把二女喝住。她們如此的勞累,臉上自然難免帶着幾分憔悴,這讓葉冷秋心疼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