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别說整副紅玉軟甲了,就這上面一葉玉片價值就不菲了。我在競賣會上見到過,就這麽一寸大小的一塊瑤池血玉,拍出了兩萬多兩。這副軟甲至少用了上百片,加上縫制用雪域天蠶絲和上面古奧陣紋,要說它是曠世異寶都是當之無愧。”北宮纖纖玉手撫摸着玉甲,神色裏面全是異彩。
“軟甲上有陣紋!”葉冷秋微微一愕,回想了一下,确實那軟甲上有一些不太規則很奇怪的條紋。之前他并不太在意,經北宮纖纖這麽一提,聯想起來,那或許還真是一副陣紋。
“是啊,據我研究發現,絕大部分神器,除了少數之外,都應該會有陣紋的存在。隻是這些陣紋往往被煉器師隐藏在神器内部,所以外表看不出來。這副軟甲比較特殊,它的材質根本難以融解,所以才篆刻在了血玉的表面。”北宮纖纖輕滑着手指,點着那些陣紋給葉冷秋解釋着。作爲一個天賦逆天的陣師,她的話由不得葉冷秋不信。這讓他想起當時在天袍商會,他與小陶楊的那一番對話。原來煉制神器還需要對陣法有足夠掌握,這應該是神歐山莊幾百年來,沒能煉制出第二件神器的另一大原因了。
“說起來,我能發現這一點,還多虧了葉郎你。你可還記得當日贈我的鬼谷子天罡三十六陣圖,裏面有九副我開始怎麽都參悟不透是做什麽用的。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從宗裏密藏的一件神器上面,看到了其劍柄上露出的一鱗半爪陣紋。這才讓我把兩者聯想到了一起。後來我又借看了幾件其他宗門的神器,果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北宮纖纖一提起這些臉上滿是驕傲,這看似不起眼的發現,數百年來卻隻有她看破,也确實值得自豪。
“這也得有你對陣法異于常人的敏銳才有可能,換了别人肯定是不行的。”葉冷秋淡然一笑,随即話鋒一轉說道:“好了,快去把這紅玉軟甲穿起來吧,那隻金豬還在等着咱們了。”
“嗯,好的葉郎。”北宮纖纖媚眼如絲,忘情的摟着葉冷秋,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她一側頭正看到雲冰妍,頓時羞紅了臉,急忙松開,一路跑進了密林深處。
葉冷秋也沒防着北宮纖纖會來這招,同時北宮纖纖眼裏的深情瞬間也把他融化了,渾然忘了身旁還有個雲冰妍。等北宮纖纖親吻跑開了,他這才回過神來。一看雲冰妍那稚嫩的小臉,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直道:要糟,要糟。情急之下,他忙把另一件獸皮護甲拿出來,轉移雲冰妍的注意力:“那個,小冰妍,這件獸皮護甲是葉哥哥送給你的。你拿着和北宮姐姐一樣,到那裏去穿起來吧。”
“哦。”雲冰妍也沒有推辭,順手就接過來了。入手之後,她小臉驚得煞白叫了一聲:“葉哥哥,這護甲上好可怕的氣息……”
“這估計某種上古異獸的皮制成的,裏面還留存了那種異獸兇悍的氣息,所以才會這樣。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葉冷秋輕拍了拍雲冰妍纖瘦的小肩膀,淡然笑着安慰道。
“葉哥哥,冰妍知道的。向師兄說過,獸甲上的異獸氣息越可怕,獸甲的品階越高。葉哥哥這副獸甲,是冰妍見過氣息最爲可怕的,肯定也是品階最高的。”雲冰妍拿着獸甲貼近了小臉,更直接的感受了一下。
“你喜歡就好。”葉冷秋摸着雲冰妍的小腦袋,憐愛的說道:“去那邊找纖纖把獸甲穿上吧,别讓那隻金豬等急了。”
“嗯,謝謝葉哥哥。”雲冰妍說着墊起腳尖,極快的也在葉冷秋臉頰上親了一下。
葉冷秋呆了一下,明白過來之後,急闆起臉訓斥道:“小冰妍,你太胡鬧了,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麽。”
“葉哥哥,怎麽了,冰妍又做錯了什麽?”雲冰妍卻是一怔,疑惑的看着葉冷秋。
葉冷秋一陣無語,說道:“小冰妍,誰教你親我的,以後不許這樣了。葉哥哥雖然疼你,但隻是把你當小妹妹疼愛,你懂麽。”
“哦,原來這是不許的啊。可是,可是剛才北宮姐姐不是也親葉哥哥了麽。北宮姐姐是用這個感謝葉哥哥,冰妍也一樣,爲什麽不可以了?”雲冰妍不解的歪着小腦袋問道。
葉冷秋一陣無語,面對着這個單純的和一張白紙沒區别的小女孩,他真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在這一刹那,他忽然感覺自己邪惡了,小冰妍親一下也沒什麽,她根本沒半點什麽想法好不好。隻是,沒有外人的話倒是沒什麽,要是外人在場,小冰妍也這樣,那可就不行了。想及于此,葉冷秋還是叮囑了兩句:“小冰妍,葉哥哥知道你感激葉哥哥,但以後不要這樣了知道麽。雖然你還小,但畢竟男女有别,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他們會瞎想的。”
“哦,冰妍明白了。我一會也和北宮姐姐說說,讓她以後也别這樣了。”雲冰妍乖巧的說道。她估計覺得葉冷秋不好意思直接向北宮纖纖說,所以準備代勞。
葉冷秋聞語卻覺得腦子一團黑線。雲冰妍要是直接把這話和北宮纖纖說了,讓那個丫頭以爲是他的意思,又當真了……一想到這,葉冷秋不禁一陣的心慌。他和北宮纖纖的關系确實有點不清不楚的,一直以來,他也做不出一個決斷如何來處理這段感情。但不管怎麽說,他都不希望自己和這個外表放蕩,實則真性情的女子的情誼斷掉。
“那個,冰妍,北宮姑娘和你是不一樣的。她,她……”葉冷秋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弄得抓耳撓腮的。
“葉哥哥,有什麽不一樣了?”雲冰妍更加不解了,又習慣性的歪着小腦袋看着葉冷秋。
“那個,你還小,自然和她是不一樣的。”葉冷秋隻好信口胡謅一個理由了。
“哦,是這樣啊,那再過幾年,我再親葉哥哥,别人就不會說什麽了是不是?”雲冰妍一副明白了神情,估計平素也有很多人拿這個作爲理由搪塞她,這小丫頭單純也就習以爲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