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個本尊可不好說。你還是自己去問你老婆吧,她樂意與你說,自然會告訴你的,咱這外人就不好越俎代庖了。”劉師弟打了個哈哈,沒有正面回答。
“哎,老頭兒,你可别把這鍋丢給甯月。她也搞不清楚元澄到底圖的是什麽,爲此還好不郁悶了。”郎玉瑤這時卻站了出來說道。
“不會吧,她也不知道?”劉師弟一怔,有些難以置信。
“真不知道,我們十幾年的閨蜜了,她什麽都不會瞞着我。甚至于,連她和老杜在一起什麽感覺都會和我說,更别提這種事了。如果可以,還請您老幫忙解釋一下,他們心裏也能有個底。”郎玉瑤大刺刺的說着,卻沒注意旁邊的杜磊聽了這話,臉都紅到耳根了。
“有意思,居然連韓家二丫頭自己也不知道。哦,本尊明白了,是她娘瞞着,沒告訴她實情。好吧,今晚本尊心情還算可以,随口與你們說道說道兩句吧。杜家小子,你的那個老婆,你應該最熟悉的,她是不是有一個心形的鎖從不離身。”劉師弟淡然說道。
“心形的鎖?有,有,她用條鏈子挂在脖子上,從不離身。難道是因爲它……甯月倒是說過,那是她娘傳給她的,要她貼身放着,不可離身。之前我嫌它礙事,想讓她暫時取下來,她都不肯……”杜磊盡量回憶着說道。
“是礙着你們親熱了吧……”郎玉瑤适時在旁玩味的笑着補了一句,她這才真叫語不驚人死不休。杜磊被她這一句話羞臊得,恨不能地上有個洞直接鑽進去。
“就是那個東西。那東西叫魔靈心鎖,是三百多年前心月宗的鎮派密寶。這個魔靈心鎖據傳是出于一個精通煉器的仙人之手,配合一定的口訣,驅動它,就可以讓它自行吸收天地靈氣,儲存于其中。等存夠一定的量,修者再用另一套口訣,從中汲取靈氣以爲己用。”劉師弟解釋道了。
“就像昆侖派的極陰寒蟬一樣?”葉冷秋脫口而出。
“嗯,差不多,但功效就相差很遠了。魔靈心鎖吸收靈氣的速度是人可以控制的,與極陰寒蟬不同,所以用它練功的效率也要遠超極陰寒蟬。而且,極陰寒蟬隻能給女修者用,魔靈心鎖則男女皆可用。它存留的靈氣元陰元陽都有,隻是被分隔在左右兩側。”劉師弟倒是不藏私,說的詳細得很。
“原來是這樣,難怪元澄會觊觎。隻是,我有點不明白,既然是這麽好的東西,甯月的娘怎麽就沒告訴她了。要是有這個東西輔助,甯月肯定不是現在的修爲了。”郎玉瑤擰着眉說道。
“這東西是不錯,卻不能亂用。三百年前那場浩劫之後,心月宗分崩離析,這個鎖也随之消失了。百年之後,此物重現于世,但與之相配套的三套運行口訣卻已經殘缺不全。得到了心鎖的那人,不甘心居寶而無用,就照着殘缺的口訣進行修煉。可此物乃是仙人遺物,哪有想像的那麽簡單。用它修行的人開始還好,後來性情就開始起了變化,嗜殺暴虐,與入魔無異,最後基本都死于非命。這個心鎖本名叫元靈心鎖,也是因爲這個緣故才被人改成了魔靈心鎖的。”劉師弟倒是不介意把這些前塵往事,與這幫年輕人絮叨一番。
“原來是這樣,那這豈不是個不詳之物。難怪甯月的娘不把真相告訴她,而隻讓她貼身保管。”郎玉瑤神情一凝,微微點頭說道。
“前輩按您的說法,那元澄拿了此物也沒什麽用處,難得他手上有當年心月宗的口訣?”葉冷秋忽的插口問了一句。
“他還真有。元澄的先輩就是心月宗門下,宗門敗亡之後,才整個家族依附到了武當派門下。不過,他手上有的也是驅動心鎖的口訣,卻沒有與之配套的,吸收裏面靈氣的功法。那小子,估計是想照着昆侖派控制吸收極陰寒蟬的辦法,來吸收這裏面的靈氣。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兩者壓根不是一回事。上百年前,就曾有人也用過類似的方法,但最後的結果卻無一例外都是起了心魔,橫死于斯。”劉師弟長歎了一口氣,頗有感觸。
“元澄既然知道此物的來曆,對這些事應該也很清楚,他難道就不怕自己也入魔麽?”聶小甯此時出人意外的,居然從旁說了一句。
“有些人總以爲自己會是例外,特别是元澄這麽自負的人。對于他而言,或許覺得隻是冒一個小險罷了。”葉冷秋淡然說道。
“我倒不這麽認爲,以我對此人的了解,他并不是這麽魯莽的人。更何況,爲了這件事,他可是連何召都請動了。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他已經找到了另外一部分的完整口訣。”北宮纖纖卻不以爲然的說道。
“有道理。看來,以後有機會得試着從他嘴裏套一下,看能不能套到什麽東西。”葉冷秋微一點頭說道。這魔靈心鎖于他是半點用處也沒有的,但對于其他人,顯然是件至寶。
說話間,向志行趕着馬車過來了,他見衆人說得入巷,不禁問了一句:“你們聊什麽了?”
“聊啥關你什麽事,還不快把東西裝車。”郎玉瑤瞪了他一眼,輕斥了一聲。
葉冷秋等三人,三下五除二,麻利的把東西裝馬車上。劉師弟也沒多做逗留,跳上馬車,對着葉冷秋說道:“小子,看好你們身邊那幾個丫頭,她們一個個都是寶貝,别讓她們磕了碰了。尤其是危險的事,千萬讓她們躲着點。要是她們出了什麽事,本尊唯你是問。”
“呃……”葉冷秋微微一怔,不禁問了一句:“前輩,你所說,要我照顧好的是哪幾個?”
“你的大小老婆,那個北宮丫頭,姓葉的那個丫頭,還有……總之,隻要是與你沾上關系的,都在其例。”劉師弟頗有郁悶的說道:“你這小子也不知交了什麽桃花運了,身邊的丫頭,非但一個賽一個的漂亮,而且都是天縱之才。好了,不多說了,再說下去,本尊回去得挨罵了。山長水遠,小子,咱們以後肯定還得見面的,善自珍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