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可是替你把師兄們好好教育了一番,你打算拿什麽賞我啊?”淩紫煙看着逃走師兄們的背影,咯咯直笑,一回頭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向郁青城讨起賞來了。
“你這丫頭,明明是爲師幫你斷他們的念想,你怎麽反向我讨賞了。要賞,找你那小老公去,爲師的賞哪有他的好。”郁青城敲了淩紫煙的小腦袋一下,沒好氣的笑罵道。
幾日後,葉冷秋經脈恢複的差不多了。他估計,純陽宮的人,也應該快查到他在蜀山的消息,所以去向郁青城辭行。郁青城知道後,很是不舍。葉冷秋要走,淩紫煙肯定會随着離開。對這個新收的徒弟,郁青城可是極爲在意的,要是可以,真不放心讓她到江湖上去經風曆雨。隻是,他也很清楚這丫頭和葉冷秋感情的深厚,攔是攔不住的。無奈之下,他隻好把自己生平的煉丹心得打包好,交到淩紫煙手上,并親自送他們到了山門外。
“丫頭,那些煉丹劄記,要用心去領會。有什麽不懂的,随時回蜀山來找爲師。你的天賦雖然驚人,但畢竟經驗尚淺,前人走過的一些路,還是能給你不少幫助的。”郁青城神情有些壓抑,和他這江湖煉丹高人的身份可是大不相襯。
“好了,好了,師父,我又不是不回來看您了,您老别搞得跟生離死别似的。”淩紫煙咯咯笑道,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呸,呸,你這丫頭少烏鴉嘴。”郁青城在淩紫煙的頭上敲了一下,随即伸手入懷,取出一塊令牌交到淩紫煙手上,說道:“這是爲師特制的令牌,專門請神歐山莊的公羊老頭煉制的。你的師兄都有,這個你收着。别丢了,這可是你是爲師弟子的憑證,關鍵時候可以拿來保命。但也不要拿來亂用,你這丫頭好折騰,爲師可不會什麽事都給你兜着。”
“嘻嘻,臭師父瞧你說的,好像我很會惹事似的。”淩紫煙笑呵呵的把令牌接過來。
郁青城對着這寶貝徒弟翻了一下白眼。就這些天他對這丫頭的了解,那是沒給她機會,給她機會不知會捅出什麽亂子來了。好在,她那位老公降得住她,要不然郁青城也不會讓淩紫煙離開了。他目光一轉,投向葉冷秋,言道:“年輕人,你的經脈雖然修複了,但還沒穩固。本來,貧道的意思是讓你留在山上繼續休養一段時間,等經脈完全恢複了再走。但你執意要走,貧道也沒辦法了。隻是,臨行之前,有兩個衷告你一定要記牢。”
郁青城頓了頓,喃喃言道:“其一,你現在的經脈還比較孱弱,經不起大的沖擊。所以,在經脈沒有完全穩固之前,不要動用真氣全力與人拼殺。否則,很容易對經脈造成損傷,甚至于讓已經修複的經脈再次斷裂。”
葉冷秋點點頭,他在内視下其實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就算郁青城不說,他也會小心在意的。
“其二,煉制的那些複陽生脈丹,你都帶走了,要小心藏好。還是每日一丸,直到丹藥不再起效果再停藥。估計再有五六丸,這丹藥就暫時對你沒用了。但剩下的複陽生脈丹,你萬不可随意處置,要放身邊保存好,來日你肯定還會用到。”郁青城正色說道。
葉冷秋眉頭一擰,隐隐感覺郁青城的話有點問題。略一沉吟之後,他正色道:“道長,你的話中似有深意,還請明言。”
郁青城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悠悠然的言道:“此事,貧道一直不知該怎麽與你說,畢竟對你的打擊太大。但你是丫頭的夫婿,若不與言明,也确實不好。年輕人,你應該聽過一句話,斷弦難續,碎鏡難圓。你的經脈雖已經得到了修複,但受如此重創,根本已壞,又怎麽可能恢複如初了。你的經脈眼下是無妨,但若來日修爲再有提升,恐怕……恐怕很難扛住你精純澎湃的真氣……”
聞得此語,葉冷秋恍若受了雷擊,騰騰往後退開了幾步,臉色也沉重了下來。他服用開靈果,能夠内視經脈,其實也隐隐察覺到了這件事,隻是心存僥幸,一直不敢确認。此時郁青城卻明白無誤的戳穿了,毀了他心中那一絲念想,他心裏的震動自然是極大的。
“師父,你,你的意思是說,秋子的修爲隻能僅止于此了……”淩紫煙在一旁算是聽明白了,神色瞬間黯淡了下來。
“道長,求你幫幫秋子……”林曉曉也急了。
“哎,貧道若有辦法,又怎會坐視了。就算不看在紫煙的面上,看在那半部太極仙翁丹經總譜的份上,貧道也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實在是……”郁青城歎了一口氣,又說道:“本來,貧道以爲,修複後經脈的強度,應該會在他準備突破到幻橙境時才出問題。但這些日子幾次把脈後卻發現,他體内真氣的強度和精純度遠超同階之人數倍。這本是他的優勢,他能越階對敵,泰半是得益于此。但現在,卻變成了他修行上的攔路虎。依老道估計,他在突破到元青境時,經脈就極可能要出問題。所以,爲防萬一,那些複陽生脈丹,一定要收好。到時即便經脈再次受創,也可基此修補回來。”
“難道就真的一點法子也沒有了麽……”郁青城的話,讓葉冷秋面沉如死灰,沉默良久之後,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那倒也不全是,如果能拿到那樣法寶,還是有可能修補完全的。隻是,說了也是無用,不說也罷……”郁青城歎息了一聲。
“說啊,臭師父,你能不能不賣關子。”三人聽到郁青城的話,眼前都是一亮,恍如黑夜裏看到了一絲光亮,淩紫煙最是忍不住,上前拉住郁青城的手直接開始撒嬌。
“哎,哎,丫頭,注意點體統,注意點體統……”郁青城一陣的無語,淩紫煙拉拉扯扯的,讓他半點形象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