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這東西很有用喽?”葉冷秋聽罷非但沒有郁悶,反而高興。不高興才怪,這東西擺明了就是件寶貝。
“那是當然,這東西隻要用上一丁點,兵刃就可以上一個檔次。咱們把它帶回去,杜磊和小陶楊他們,說不得就能利用它,再搞出三四具傀儡出來。”北宮纖纖淡淡然的說道,卻難掩眉宇間的興奮。
葉冷秋也不多言,照着石闆邊緣一通猛挖。沒一會功夫,整塊石闆都露了出來。石闆約有兩尺見方,厚約三寸,葉冷秋撬了一下,倒是不重,也就二三十斤光景。他也沒讓北宮纖纖幫忙,自個上手,提了起來,放到地上。
“好東西,這次咱們進來,真是值了。”北宮纖纖幫着把粘着的粘土給清理掉,眼睛放光的說道。
“等一下,纖纖,那下面好像還有東西。”葉冷秋正打算動手幫着清理石闆,不經意擡眼往地上那空出來的坑裏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卻發覺那石闆下面原來還壓着東西。
“好像是卷書冊,應該是功法典籍。”北宮纖纖也忙湊起來看,心頭又是一陣跳動。能拿無極碧瑤石當盒子的功法典籍,恐怕想普通點都不太可能。
“取出來瞧瞧不就知道了。”葉冷秋倒是平靜得多,畢竟他手頭的資源太多,功法典籍什麽的,更是見怪不怪了。他腦海裏多着了,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又冒出一兩部出來。
書冊取在手,葉冷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很柔順,材質感覺不像紙張,反倒有點像絲綢之類的。他随手遞給了北宮纖纖。這裏既然是考驗修者陣法天賦能力的,所留的功法典籍,多半也是與陣法相關。這類東西,也隻有給北宮纖纖才最合适了。
北宮纖纖接過手,迫不及待的拿過來就看。綢布書冊上幾個字首先映入眼睑,她脫口便念了出來:“大顯戰陣九訣。”
書冊上用的文字,并不是時下文字,而是和之前葉冷秋在火麟洞裏瞧見的先秦篆字相仿佛。北宮纖纖常年研究各種古時陣法,别人不懂這些文字,對她而言這卻隻是基本功罷了。
她當即拿着翻看了起來,葉冷秋知道她對這種東西着迷,所以也沒敢打擾,隻在旁邊看着。他的這點耐性還是有的,反正這也才進來,離着試練結束還早着了,時間有的是。
不過,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二人還站在那小坑口了,忽的感覺腳下一動,身子瞬間不穩了。葉冷秋和北宮纖纖當即意識到不對,急想動作力圖從眼前中困境解脫出去。但此時已然來不及了,不等他們二人穩住身形,地下一股強大的吸力忽的襲來,不等二人反應過來,連反抗都沒有的,直接被拖将了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冷秋悠悠然的醒了過來。爬起來之後,第一件事,他便是找尋北宮纖纖的位置。葉冷秋很清醒,落入機關不可怕,怕的是兩人給分散開了。他的修爲和實力,北宮纖纖的陣法天賦,兩人配合起來,才能在這試練之地内面生存下去。少了對方,都會寸步難行。更何況,北宮纖纖現在與他的關系已不一般了,他最擔心的是這個已經堅決把終身托付給自己的女子出什麽意外。
不過,還好,那道神秘的吸力并沒有把他和北宮纖纖給分開,她就躺在一丈開外。
“纖纖,纖纖,你醒醒,你沒怎麽樣吧?”葉冷秋走過來,把北宮纖纖扶起來,摟在懷裏,呼喚了起來。
沒一會,北宮纖纖美目帶着點迷離睜開了,有些懵懂的說道:“這是哪啊,怎麽這麽黑……”
“我也不知道這是在哪,咱們給吸進來了。”葉冷秋抽空兒,回頭把所處的地方打量了一眼。這裏似乎是在一條通道當中,光線不太好,有些暗。遠處,通道的盡頭倒是有亮光,但照不到這來。
“對哦,咱們給,給什麽吸進來了。”北宮纖纖這時終于從迷糊狀态緩過神來,想起了之前的事。
“那邊有亮光,應該是出口,到了那裏再說吧。”葉冷秋往前一指。
北宮纖纖從葉冷秋懷裏掙紮了起來,往那邊瞧了一眼,說道:“這,這裏是地下試練地,糟了,都是那本鬼冊子,這下害苦咱們了。”
此時的北宮纖纖懊惱極了。
“地下試練地,那是什麽地方?”葉冷秋微微一怔之後,随即問道。
“是玄風試練地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它不在正常的試練地裏面,而仿佛是在另一個空間裏面。這個地方很古怪,傳送符會失效,而且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進來。必須是天賦較高的弟子,才可能。而最糟糕的是,這裏面的試練難度陡升。危險倒是一樣,但如果不完成裏面的試練,就會被困死在這裏面。據崇恩殿的劄記記載,曾有二三十名試練弟子落入這地下試練地之中,但能活着出去的,卻隻有兩個。”北宮纖纖相當郁悶的解釋着。
“十分之一的生存率,這,這也确實太低了一些。”葉冷秋眉頭也不禁爲之一皺。
北宮纖纖歎了一口氣道:“是啊,這次運氣真是太背了。更重要的是,所有人對這個地下試練地所知甚少。如果不是有那兩個活着出去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對了,那兩個出去後的弟子,後來怎麽樣了?”葉冷秋忽的說道。
“他們,他們倒是很好。他們的天賦本來就是比較高的,進了這地下試練地出去之後,似乎也得到了些什麽好處。後來都成了門派的頂梁柱,先後擔任崇恩殿的太上長老。不過,不知爲什麽,他們對地下試練地的情況,記憶很模糊,所知甚少。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是因爲某些原因,不想把實情告訴他人。”北宮纖纖呢喃的說道。
“也就是說,這地下試練地,不僅是磨砺,也是機會喽。那還等什麽,咱們過去瞧瞧。你都說了我是大氣運之人,說不準,咱們就有這運氣了。”葉冷秋淡淡然笑道,顯得很樂觀,當然更多的是捎帶的安慰北宮纖纖。
北宮纖纖一想都這樣了,再懊惱也是無用,還不如多往好處想了,随後便站了起來。她正準備走了,卻見葉冷秋取出了火折子,晃開了,正往四下照去了。
“你找什麽了?”北宮纖纖愣了一下,脫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