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冷秋可沒空理他們,他和北宮纖纖親呢的往前走着。行了百餘丈,終于找到了一個僻靜之處,停留了下來。葉冷秋讓北宮纖纖在周圍布下了陣法,自己則去割了一些青草,好當床鋪。
遠處也有見到葉冷秋忙活的,不過,他們都是嗤之以鼻。在這種密禁試練地裏面,修者們向來是天當鋪蓋,地當床,随便将就一下,甚至睡得都很少,往往用打坐代替。像葉冷秋如此窮講究,估計還是第一次見。
弄好之後不久,陣法随之而起,同時而起的還有彌漫的煙霧。很快,二人便被摭蔽在了裏面。
次日清晨,天剛剛蒙蒙亮了,就聽一個黃莺般清脆的聲音在葉冷秋,北宮纖纖的陣法外面叫嚷着道:“葉冷秋,你們出來……”
陣法裏面葉冷秋擁着北宮纖纖,好夢正酣了,被這聲音連着吵了一陣,終于還是醒了。
“這死丫頭,老早的就過來幹麽,不知道擾人清夢很缺德麽。”葉冷秋氣惱不己。昨夜進了陣法,他一見把外面的五識都摭掉了,忍不住又動了心思,對躺在身邊的北宮纖纖好一番上下其手。北宮纖纖初時羞惱,但到了後來被葉冷秋引得勾了,也就随着他性子來了。兩人颠龍倒鳳折騰了半夜,都乏了這才睡下,自然不想這麽早起。
這陣法對外面封閉了五識,駱心言可聽不到葉冷秋的罵聲,仍在那裏不厭其煩的嚷着。北宮纖纖随即也被吵醒了,美目看到她與葉冷秋一絲不挂的兩具白嫩身子,還交集在一起,頓時滿臉通紅。她忙想從葉冷秋身上起來,葉冷秋卻有些不舍,手臂拽着,又把她拉着窩回了自己懷裏,手更是不失時機的攀上了她胸前那團柔軟。
“壞人,不要。”北宮纖纖嬌嗔一句,在葉冷秋腰上掐了一下,百般不舍的離開了葉冷秋的懷抱。
葉冷秋也坐了起來,貼在穿着衣服的北宮纖纖身後,輕吻着她的臉頰。
“快起來了,那丫頭在外面叫得慌了。”北宮纖纖回頭沒好氣給了葉冷秋一個大白眼。
“這死丫頭,屬公雞的,這麽早就跑過來鬧騰。早知道就不選她當幫手了。”葉冷秋很有些氣惱的說道。拉一群打一群的策略,葉冷秋在看清了塘岸上的形勢之後,已經決定好了。沒辦法,誰讓這冰心雪蓮對那些丹赤境老怪,誘惑力太大,哪一家也不可能輕易放棄。至于後來選駱心言,葉冷秋那完全是順勢而爲。
兩人穿戴整齊,北宮纖纖撤了陣法,一起走了出來。
看到二人出來,駱心言顯得很高興,但随即又闆起臉來道:“哎,天都這麽亮,你們怎麽才起來?”
“我還沒問你了,死丫頭,大早上叫魂了。”葉冷秋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怼了回去。随即又道:“我說,你這丫頭性子未免也太急了,我是說過早上一去對付那隻白頭冰鯉,拿冰心雪蓮,可也不用你這麽早跑過來啊。”
駱心言看了葉冷秋一眼,又看了北宮纖纖一眼,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還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這話說得北宮纖纖臉上又是一陣羞紅,好在駱心言沒想糾纏此事,而是話頭一轉道:“不是我要找你,是我的另外三個同伴,希望和你見一面,詳細聊聊,昨晚咱們定下的那筆交易。”
葉冷秋倒不意外,不過,他顯然沒什麽心思去和須彌山另外三個纨绔打交道,當即打個哈欠道:“我可沒空和你們其他人扯閑篇,要不是看你這丫頭也算是性情中人,我還沒想找你們須彌山的人合作此事了。你回去跟他們說,要麽答應,要麽拉倒。我想同樣的條件,真武觀的人肯定很樂意接受。而且,就算你們兩家都不答應,憑我純陽宮一脈的人手,未必就保不住這冰心雪蓮。”
“這,可是……”駱心言愣了一下,她顯然沒料到,葉冷秋會這麽堅決。
葉冷秋卻是不厭煩的揮了揮手,道:“哎,别可什麽是了。他們的心思我還不明白,還不是習慣性的耍點什麽心機手段,順帶把本應該全屬于你的功勞占一點走。本少爺,最煩就是這群天天就知道唧唧歪歪,婆婆媽媽,爲了點蠅頭小利挖空心思的貨色。我才懶得搭理了。”
“呃……好,好吧。”性情中人的駱心言聽到葉冷秋這麽一說,倒頗有些同感的想法,也就沒再多說什麽,随即離開了。
把駱心言打發走,葉冷秋和北宮纖纖找了地方洗漱了一下,取出昨晚烤好沒還剩下的一些旄馬肉,就着靈泉當早餐。他們剛吃到一半,就見幾個人興沖沖的直奔了過來。葉冷秋擡頭掃了一眼,卻是那些純陽宮弟子。當下,他也不理會,繼續和北宮纖纖連吃冷烤肉邊閑聊。
“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拿着回春化雨丹去和須彌山的人交易的?”當先那個純陽宮弟子,一走近了,當即指着葉冷秋厲聲責問道了。
葉冷秋擡頭掃了那人一眼,見是純陽宮那位元青境的弟子,全不理會,自顧和北宮纖纖說道:“這烤肉冷了味道就差了些,不過當幹糧用,倒是不錯。回頭,咱們再去獵一兩頭五級異獸,抽空就烤些,放起來,比那什麽行軍丸強了幾倍。”
北宮纖纖點頭道:“嗯,之前在西津密禁殺了那麽五級異獸,後來都扔了,現在想想真是浪費了。”
“混賬,你什麽态度?”那個純陽宮弟子被葉冷秋的輕蔑态度氣得不行,當場發飚。
葉冷秋也不想玩得太過,随即擡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誰啊?”
“純陽宮内門弟子顔可虛。”那人傲然說道,眼神一低,完全是高高在上的架勢。
“顔可虛,沒聽過。純陽宮的人,我認識還真不多,也就那麽幾個,像什麽龍傲天啊,劉天洪啊,還有那狗屁長孫龍相,長孫龍雲了……你又是哪一号人物啊?”
“你……”顔可虛被葉冷秋頂得,一時不知該怎麽回複。特别是葉冷秋故意提了長孫兄弟,這讓他發熱的腦子,微微冷靜了一些。孔希言長老可是明告誡過他們了,長孫兄弟就是因爲得罪了眼前這位,這才被扔到黑獄受苦的。他們幾個如果不想步其後塵的話,最好擺正好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