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黃子滔誠惶誠恐的模樣,葉冷秋真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他就是從底層混上來的,底層的心态什麽的,他是最能理解的。
“什麽留一丸,不留一丸的。我說給,就是全給你們了,沒别的什麽話。這駐顔丹,可不隻是讓你青春永駐的,它還有洗髓伐脈的功效,對你今後的修行有莫大好處。你長相确實一般,但天資過人,這才是我看中的地方。給你丹藥,是爲了讓你能更好的修行,以後才好派上用場。”葉冷秋索性闆起臉來,冷肅的說道。語氣之中,真有點人修少主的威勢了,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呃……這個。”黃子滔被葉冷秋這一通馴之後,有點發懵了。
“哎,黃子滔,葉少主要給你,你就拿着,哪有那麽多話。”杜磊從旁插嘴,打破了尴尬,随即他對着葉冷秋笑嘻嘻的說道:“葉老弟,那我們的了?”
“早給你們留着了,還能少了你們的。”葉冷秋淡然一笑,目光一轉,投到韓甯月身上,眉頭一皺的說道:“不過,甯月有孕,卻在我的意料之外,也不知這丹藥對孕婦有沒有什麽不利的影響。丫頭,曉曉,你們是最了解的,給說道說道。”
杜磊聞語心頭一跳,他隻想着駐顔丹的神效,卻忘了自家老婆此時有孕在身,不一定适合服用了。想到這,他不由得向葉冷秋投去了感謝的眼神,還是這位葉少主考慮得周全,比他這當丈夫,當準爸爸的都細緻。
淩紫煙想了一下,很鄭重的說道:“駐顔丹是用來洗髓伐脈的,排除毒素,提升體質。對于母親和胎兒,應該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隻不過……”
她這一轉折,衆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但她卻沒繼續往下說,而是看向了林曉曉。林曉曉略一沉吟之後,說道:“母親在懷胎期間,無論服用什麽,其中的多半會被胎兒吸收。如果此時甯月姑娘服下駐顔丹,藥效肯定是會有的,隻是會大打折扣,她腹中的寶寶,倒是可能先完成了洗髓伐脈。”
“咳,咳,也就是說,現在給甯月姑娘服用駐顔丹,很可能達不到駐顔和洗髓伐脈的效果。這駐顔丹隻有第一次服用有功效……那,那還是先放着等她生産了,再服用吧。反正駐顔丹什麽的,咱們也不缺,以後等你們的孩子長大一些,再給他服用好了。現在還是胎兒,洗髓伐脈什麽的太早了。”葉冷秋淡然笑道。
“說得對,那還是再等等吧。”杜磊默默點頭。
葉冷秋随即取出兩盒駐顔丹,丢給杜磊,說道:“你倒是可以先用,這東西越早用越好。剩下的那丸,就先收起來吧。”
杜磊點點頭,把兩盒都收進懷裏,小心藏好。他并不急着服用,不過倒是有人着急。一旁的虞夢蘭從黃子滔手上拿到駐顔丹,倒出來越看心裏越熱,忍不住就想放嘴裏去。
“哎,虞夢蘭,你最好别在這裏服用駐顔丹,除非你不怕出糗。”淩紫煙見狀忙提醒了一句。她對黃子滔這位夫人,莫名感到投契。
“呃……這駐顔丹服用還有講究的?”虞夢蘭愣了一下。
林曉曉淡然一笑,說道:“駐顔丹具有洗髓伐脈的作用,其中之一,便是排除體内的毒素。因爲要排除毒素,身體自然要用最适合的途徑,所以……所以在服用駐顔丹之時,最好選在附近有茅廁的地方……”
“啊……”虞夢蘭,杜磊,黃子滔都是一愣,随即都明白過來,林曉曉話中之意。虞夢蘭當即把丹藥放回盒中,讪讪的說道:“我,我們,晚些服用也是一樣的。”
衆人又閑聊了一陣,随後劉邵和穆小儀帶着這兩對夫婦去安頓了。葉冷秋等人随之也散了,打算各忙各的去。哪知,他們幾個走出小廳,就見駱心言和獨孤穎,一臉不愉的站在那裏等着。駱心言更是兩手交叉于胸前,一臉憤憤不平的神情。
“呵呵,小駱子,誰又惹着你了?”淩紫煙看到駱心言不高興,她當即高興了,走将過去,搭着她的肩說道。
“葉冷秋,葉大少主,今個兒,姐們兩個是找你要句準話的。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作朋友來的。”駱心言一臉的不忿,話很直接。一旁的獨孤穎聽到此語,不由得眉頭一皺,似乎猜到了駱心言要說什麽,蓦地一轉身,先行離開了。
“呃,這,這怎麽說的?”葉冷秋愣了一下。
“那爲什麽,神歐山莊那四個人一過來,你直接安排進了内院,我和獨孤穎,就隻能一直呆在外院。如此厚此薄彼,你也太明顯了吧?”駱心言倒是直接,什麽也不摭掩,挑明了說。
“咳,咳,這個麽……”葉冷秋很是郁悶,沒料到駱心言還真會捉着這個梗來問。按理說,這可是關乎面子的,這麽一問,不就顯得有點那個麽……難怪獨孤穎會轉身先走,她肯定是拉不下這個臉來。也就駱心言的幹脆性子,才會如此直接的攤開了說。
“我以爲是什麽事了,你想搬進内院啊,不早說,明天搬進來不就得了。你搬進來好啊,那以後我吵架鬥嘴,就能多一個對手了。”淩紫煙聞語咯咯直笑,拍着駱心言的肩膀連聲說道。
“不是進不進的事,我才不稀罕進了。我是論這個理,爲什麽,同是朋友,這麽區别對待。除非,你壓根沒把我們當朋友。”駱心言義正辭嚴的說道。
“呃……”葉冷秋爲之語塞,不知該回複才好。
北宮纖纖聞語卻樂了,搖曳着身子走到前面來,笑盈盈的說道:“心言,你就是爲這個啊。那你真是錯怪我家葉郎了。杜磊他們幾個是客人,來到醫館,我們盡東主之禮,自然要把他們請到内院來安頓。這是正常的人情往來,你應該也明白才是。但你們就不同了,你又不是客人,而是長期居住于此的。你要是想搬到内院來住,那也好辦,一句話的事。隻是,你想過,這内院中長期住着的女子,和我家葉郎是什麽關系。你這搬進來……莫非,你也想成爲我們當中的一員……”
“噶……算我什麽也沒說。”駱心言怔了怔,回過神來,丢下一句話,随即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