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姓韓的說的事,你怎麽看?”韓弘曆一走,姬番當即問姬重道。
“哼,這家夥心存不良,盤算着丢把刀子,讓咱們去捅那姓葉的小子了。至于,什麽回歸人修正道,那不過是他臨時搬出來的借口罷了。有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百年身。一日爲賊,終身便擺不脫這賊名聲。他帶着東方一族投到血煞會之下,便注定了沒有回頭路。他們那些人,在缺少煉丹師的邪修當中是群寶貝,可真回到了人修正道,卻什麽也不是了。加之,龍傲天那老鬼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态度,二哥你覺得他們有幾分可能回到人修正道。”姬重冷笑一聲,不急不緩的說道。
“呵呵,三弟說的沒錯,咱們閑的才去助東方家族重返人修正道了。當日東方家湮沒,咱們可一樣瓜分到不少逃亡的煉丹師。一二十年過去了,這些人可都還念念不忘他們出身的東方家族。真要讓東方家族回歸了,這些人怕非跟咱們鬧不可。這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什麽區别。”姬番讪笑着說道。
“不過,姓韓的提醒倒是及時,确實咱們可以從葉小子和隐修高層上面下點功夫。咱們沒指望,短時間内去取代葉冷秋的位置。但卻可以,讓隐修高層把咱們變成制衡那小子的力量存在。咱們的利用價值越高,就越容易在入世後站穩腳跟。至于其他的,慢慢再容後圖之,不必急在一時。”姬重施施然又道。
“隻是如何着手,實在是很大的問題。雖然這事不能急在一時,卻也不能讓他就這麽折騰下去。他現在聲望越來越高,按這趨勢下去,别說是咱們了,就是隐修那些老鬼想要壓他都不容易了。你看這次搞出來的煉體道場,人力,财力,資源全是隐修三家弄出來的。結果了,現在所有參與其中的修者,卻都隻記他的好。外面那些修者,更不用說了,把他傳得跟天命之子,救世之主沒什麽區别了。估計隐修的老鬼們,此時正憋屈的不行了。”姬番也說道。
“是啊,就是不知該從哪着手。這小子,爲人精細,面面俱到,根本就讓人無縫可鑽。要不是這樣,估計就算咱們不出手,隐修的老鬼自己都要搞出點事來,壓一壓他的風頭了。”姬重有些無奈的說道。
姬番卻蓦地眼前一亮說道:“三弟,你要說他無縫可鑽,我看卻是未必。至少,他有一個弱點,是人盡皆知的。”
“你是說女人吧,這小子确實沒别的,就是風流好色。你看他對姓林那個丫頭的态度就知道了,這要是換成一個醜些的女子,你猜他還會拼命麽。反正我是不信的。隻是,這雖然算是個弱點,卻也不算什麽。他風流,又不是下流,也從不搞什麽強娶強要的事,跟着他的女人都心甘情願的。年輕人,好點女色也正常。”姬重淡淡然說道。
“是啊,看來從這下手也行不通啊。這人間修界想給他自薦枕席的女子,不知凡幾。不說别人,龍傲天和獨孤雲都把自己寶貝女兒送到了他的身邊去,更不要說别的女修了。他真要什麽女人,勾勾手指估計就成,根本不必用強的。而且,傳出去,頂多算是風流韻事,不僅于他聲名無損,說不得反而添采了。”姬番也有些沮喪的說道。
“慢,慢,一般的女子,自然是沒問題的。但如果那個女子不一般了,比如,她根本不是待字閨中的女子,再比如說,她是他人之婦……想一想,人修少主強奪人妻,呵呵,到時咱們再推波助瀾一番。就算不能拿他怎麽樣,但于他的聲名卻是必然有損的。”姬重微微一笑的說道。
“找有夫之婦?三弟,你想什麽了,那小子何等身份,會要他人用過的女子。别說是他了,就是咱們蒙兒,你會願意弄個二手的給他麽。上次那姓林丫頭,一來是打擊那葉小子,二來也是因爲她那一身血脈。可就算這樣,咱們也隻是想着讓她爲妾,沒想要她爲正室。以那小子現在的身份,還有他背後的資源,要什麽女子沒有,就非要去找個殘花敗柳?”姬番卻是連連搖頭說道。
姬重卻是一笑,說道:“二哥,你又糊塗了。他不要,咱們不會安排他要麽……”
“呃……”姬番聞語先是一愣,随即似有所悟,臉上一陣陰笑道:“有道理,三弟還是你的主意多……”
小雷音洞天血煞神宮。
“令主,這是韓堂主剛傳來的信。”聶彬拿着一封飛鴿傳書,送到了宇文周面前,臉色卻有些僵硬。按信上所說,顯然韓弘曆是立功了,他自然高興不起來。
“呵,韓弘曆那張嘴,還真是有些用處,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好,好啊,這等于扔了把刀子讓姬家兄弟和姓葉的小子掐去。說不得,還能讓隐修高層和那小子的嫌隙越來越大。掐起來了最好,咱們正可借此良機,恢複一下元氣。自打那小子入世,咱們神宮可真是損兵折将,元氣大傷。”宇文周本來挺高興的,但一想到葉冷秋給他們帶來損失,臉上的笑容頓時又僵住了。
“對了令主,姓葉的那小子,在搞什麽煉體道場,說是要在短時間内培養出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元青境以上的體修。你看這事,咱們要不要……”聶彬加着小心問道。
“這事由着他們去吧,咱們就算隻想到裏面當個攪屎棍,都不容易。隐修的那些老鬼們越來越小心了,這次選擇的地方,又太過偏僻,咱們沒太多運作的空間。如果勉強爲之,極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宇文周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實話,他是真想去搗亂一番。但這次人修正道學乖了,把控得極嚴,确實難以找到什麽機會。
“這,好吧。”聶彬本打算在此事上做些文章,搞出點成績來,多少扳回來點。宇文周這話,算是給他澆了一頭冷水。
“你下去吧,密切觀察,先不要摻和,看情況再說。”宇文周自然看出了聶彬的心思,淡淡然的說了一句,揮手讓他下去了。聶彬躬身而退。
聶彬走後,宇文周目注着遠方,嘴角微動冷笑道:“煉體道場,那小子還真是能折騰。都說我們修行的是邪修功法,但煉體之法,與邪修功法又有多大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