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纖纖對陣法的變動,立刻對交戰當中的遲雪和韓甯月造成了影響。尤其是韓甯月,她身上壓力瞬間提升了近倍。本來抵抗火獅的攻擊,她的防禦力,還是遊刃有餘的。但随着火獅戰力的恢複,她幻月十七絕的防禦力,就有點岌岌可危了。幾次硬杠火獅的攻擊,差點沒有造成内傷。不過,韓甯月也知道這是她難得的曆練機會,所以咬緊了牙關,始終扛着。
相較而言,遲雪就輕松多了。以她元青六品的修爲,對抗五級巅峰的異獸,本身就與她潛藏的實力差不多。不要說有韓甯月在旁協助了,本來以她本身的戰力,完全也可以應付得下來才是。葉冷秋的幾個女人,除了龍雨晴之後,都具有極強越階對敵能力,遲雪自然也不應該例外。更何況,她可是從頭到腳,叫葉冷秋武裝了一遍,這種情況下,要是還殺不了一隻五級巅峰的異獸,那就太遜了。
此時,她最大的問題,主要是與敵交手經驗太少了。幾次她本可以捉住機會,一舉把火獅拿下的,卻叫她自己不僅白白錯過了,反而讓火獅捉到機會,絕地反擊,搶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不過,遲雪在武道上,确實天賦驚人,又半炷香過後,她不僅逐漸适應了戰鬥狀态,同時還把自己潛藏的戰力,一點點的挖掘了出來。她的戰鬥經驗快速提升,倒黴自然的是那隻火獅了。這貨此時也意識到,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的話,它随時可能變成烤獅子。它終于想起了要逃跑,隻是已經晚了點。遲雪緊緊纏着它,根本不給它脫身的機會。
“遲雪成長的很快啊。”北宮纖纖見局面已經完全被遲雪掌控住,索性直接把陣法給收了起來。隻是,此時就算沒了陣法,火獅也隻有盡力逃命的份了。它先是被淩紫煙所傷,後來又與遲雪連續的惡戰,接連負傷。此時的戰力,已經大爲削弱,根本達不到六級異獸的實力了。而遲雪了,雖然有一些消耗,但找機會連服兩丸一階的小還丹,因此實力還是維持着接近于巅峰的狀态。此消彼漲之下,火獅今天注定了要悲劇。
此時韓甯月已經撐不住了,退到了一邊時歇着。遲雪一人一槍,把火獅牢牢困在原地。随着她兩聲輕喝,已經渾身是傷的火獅,撲倒在地,喘着粗氣,徹底放棄了抵抗。遲雪卻不敢大意,銀槍尖頂着火獅的腦門,一動也不動。
“果然實戰才是提升戰力的最好捷徑,聽别人說一千遍,都比不上自己親身經曆一遭。遲雪,甯月這一戰,收獲不小吧。”葉冷秋跳下獨角馬,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遲雪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如果我恢複了全部狀态,再遇這巅峰之時的火獅,就算赢不了,也沒那麽容易落敗了。真正的生死搏殺,和平時修煉之時的相互過手,區别還是不小的。”
韓甯月也說道:“是啊,而且能漲膽氣。沒經過這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扛得住高自己一個大境界獸修的攻擊。這事要是讓我爹和壞人知道了,他肯定怎麽也不敢相信。上次沒能去成西津密禁,我現在覺得好可惜。要是那一次我去了,剛開始和火獅交手的時候,也不會那麽手忙腳亂了。”
“放心,後面有的是你們實踐的機會。沒有機會,我們也會給你們創造出機會,就像今天一樣。”葉冷秋拍了拍遲雪的香肩笑道。随即轉過頭,對淩紫煙說道:“丫頭,後面的事,不是你最喜歡玩的麽,快點動手啊。完事了,咱們還得趕路了。再拖下去,午飯就隻能在這裏将就了。”
“好咧,瞧我的。”淩紫煙笑嘻嘻的走将了過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火獅身上,開始了她的忽悠大法:“大獅子,現在擺在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供你選。第一,從那邊的人裏面挑出一個來,當你的主人,和他簽訂獸契。簽了獸契你就算自己人……呃,你不是個人,反正就是那麽一個意思就對了。隻要你簽了獸契,一切好商量,你現在身上的傷,我和曉曉出手,保你七天之内恢複如初。這還不算,剛才那兩丸丹藥,你也是瞧見了。你簽了獸契,那東西以後肯定也少不了你的。總之了,就一句話:獸契一簽,你好,他好,大家好。可要是你不肯簽了,哼哼,今天的午餐也不必去别的地方了,直接把你烤了,應該也夠吃了……”
火獅被遲雪制住了身上的穴道和經脈,此時并沒有反抗之力,但遲雪并沒有制住它的啞穴,所以吼叫還是可以的。淩紫煙這麽一說,它顯然是聽明白了,立刻仰天大吼起來,一副癫狂之狀。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不願意簽那獸契。
“哎嗬,你還敢不樂意,真想變成我們的燒烤啊?”淩紫煙有些惱了,要不是看着火獅長相很是威武雄壯,還算養眼,她壓根看不上眼的好不好。當下,她右手食指一挑,一道火光在她的指間跳躍了起來。這丫頭拿着這手指頭的火,在火獅的臉上撩啊撩的,灼熱的火焰,幾次要燒到火獅了,又叫她給收了回來。
“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叫三昧丹火,和那頂頂有名的,連羅天上仙都可以燒的三昧真火系出同源。它主要是用來煉丹的,我的實力不夠,現在也隻有開啓了二昧丹火,連入門都還沒有了。不過,這也夠用它來把你煉化了。”淩紫煙笑嘻嘻的說道:“等一下,我就用這,把你當丹藥一樣,活活給煉化了。以你六級異獸所含的靈氣,又趁新鮮熱乎勁兒,煉好以後你的肉對修者的補益效果,估計不會比益氣固元丹差多少。雖然對我們沒什麽用,但旁邊這些個,卻都是有用的。你确定,你就這麽想變成一坨丹藥?”
火獅身子忍不住顫抖地起來。它雖然本身也是火屬性的,碰到一般的火,根本拿它不了怎麽着。但它卻感受得到,淩紫煙那指尖的火,和剛才燒得它哭爹喊娘,生不如死的那種些火,根本是一回事。一想到,剛才被那怪火灼燒的感覺,它就忍不住的連連戰栗。它覺得,似乎自己是不是該重新考慮一下淩紫煙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