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這樣沒有關系嗎?”黑影戲谑的問道,“這條大魚就被這麽就被截胡了,你就不心疼?這可能是三千年前神魔大戰中唯一的幸存者了。”
“無妨,當年的真相的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了,之所以費勁周折救他,不過是因爲他當年拼命保護了那個人。”白衣錦袍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哎,你當初拜托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黑影不敢相信,就爲了這麽簡單的理由,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你不是也沒有聽我的話嗎?自作主張。”白衣錦袍的男人語氣裏隐含一絲不悅。
“反正那些人命也是算在我的頭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冰清玉潔。”黑影揚了揚手,就消失在了原地。
白衣錦袍看了看遠處的,揮了揮衣袖,輕聲說道“這些也沒有必要了。”
千羽抱着冷璃落在中午之前,就回到了簡寒他們住的客棧。
而此時的簡寒幾人早已經起身,正坐在客棧二樓等着小二上菜,簡寒管小二要了一壺熱水,自己正在泡着自帶的君山銀針。葉柯等得有些無聊,不由得趴在窗邊,看着外面的人來人往。
“哎,唐玉,你看那是不是師祖啊?”葉柯突然抓住坐在他旁邊的唐玉,激動指着樓下問道。
溫梓陽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禁皺起眉頭訓道“葉柯,唐玉是你的師兄,你的禮數都到哪去了?再說,你又不是沒見過師祖,這麽激動幹什麽?”
葉柯身旁的唐玉也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順着他的意思看了過去,也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溫梓陽瞥見唐玉的表情,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也往樓下瞅去,就見到自家一向仙風道骨的師祖,懷裏抱着一個女娃娃!
簡寒絲毫不受幹擾,淡定的品着自己的茶,直到千羽抱着冷璃落進來,簡寒才起身行了一禮,“見過師祖。”
“見過師祖。”溫梓陽幾人慢了半拍行禮道。
葉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眼睛一個勁兒的往千羽的懷裏瞟。上次他們遇見冷璃落的時候,冷璃落雖然也是八歲孩童的樣子,卻不是她本來的樣子,是以他也沒有認出來眼前的女孩和之前是同一個人。
“嗯,你們這是?”千羽挑了挑眉問道。桌子上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壺茶。不要告訴他,他辛辛苦苦的去辦事,這幾個徒孫在這裏悠哉。
“回師祖的話,我們這是準備吃飯,預備今天晚上再去一趟。”溫梓陽立刻答道。
随即伸手請道“師祖,坐。”
千羽瞥了一眼笑呵呵的溫梓陽,抱着冷璃落坐下了。
葉柯看到千羽細心照顧懷裏女娃娃的樣子,到底還是沒有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師祖,這是你的私生女嗎?”
“葉柯!”溫梓陽厲聲喝道。
溫梓陽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幾乎整個二樓都能聽見他的聲音。可是千羽懷中的冷璃落實在是太累了,隻是小腦袋蹭了蹭千羽的肩膀,動了動自己的小手。
“溫梓陽!”千羽拍了拍小丫頭的小後背,低吼道。
溫梓陽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弱弱的應道“師祖。”
葉柯捂着嘴偷笑了兩聲,二師兄是不是傻!
溫梓陽聽到聲音,轉頭瞪向葉柯,低吼道“笑什麽笑,會不會說話,什麽私生女,師祖連個意中人都沒有,哪來的私生女?”
千羽扯了扯嘴角,你也沒會說話到哪去!
一旁站着的簡寒無意中瞥見了冷璃落手上的手鏈,驚訝的挑了一下眉,随即不由得低聲問道“師祖,這小女孩是您流落在外的女兒嗎?”
“呵呵,我看起來就這麽想當爹,嗯?”千羽扯了扯嘴角,掃了一眼桌旁的幾個徒孫,眼睛裏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
“沒,沒有。”葉柯立刻反應迅速的回道,二師兄還嫌他不會說話,大師兄也沒比他好哪去!
簡寒倒是沒有意識到哪不對,還繼續說道“之前在越州我遇到過這個女孩,也是之前我跟您提過想要收爲徒弟的女孩,她身上的寒意極重,修煉資質又上佳,所以徒兒想要收她爲徒。
可是我一直弄不懂這樣一個小女孩身上怎麽會有我看不出來等級的空間法器,若是她是您流落在外的女兒,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千羽這回又失去了扯嘴角的,這幫人就繞不過去他“喜當爹”這個怪圈了是吧!
“幾位客官,菜還上嗎?”小二端着做好的飯菜試探的問道。他這一上樓就看到這桌除了一個抱着小女孩的公子,幾個大男人全都站着,若不是這些公子豐神俊朗,衣着不凡,他差點都以爲是一幫人販子了。
溫梓陽幾個人都不敢吱聲,不約而同的看向抱着冷璃落的千羽,千羽倒也不爲難他們了,“上吧。”
“客官,您慢用。”小二立刻将飯菜擺在了桌子上,笑呵呵的說道。
“多謝。”千羽輕點了下頭回道,随後瞥了一眼乖乖站在桌旁的幾人,淡淡的說道“坐下吃吧。”
幾個人立刻乖乖的坐了下來,面面相觑了一下,千羽沒有動筷,他們也不敢擅動。
“快吃吧,吃飯後,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們交代一下。”千羽擺了擺手,不再看他們吃飯。
除了簡寒,溫梓陽三人都是用他們生平最快的速度在吃飯。
“對了,你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千羽忽然反應過來,他記得他們之中應該還有一個小家夥來着,好像是叫洛湛吧。
簡寒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千羽回道“今天早上您走了之後,有仙門站點的弟子來報,說這乾州城的蒼山上出了些怪事,所以我先讓他去看一下。”
千羽點了點頭,随即說道“今天早上我去了一趟你們說的那個,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那裏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不過,我希望你們今天晚上去看的時候,重點弄清楚那些冥使和冥石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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