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千羽他們全力以赴的鎮壓魔氣時,冷璃落帶着兩小朋友悄悄的爬上了一座離南山不遠的小山峰。
“師父,我們到這裏來幹什麽?”司洛意一邊撥開眼前的雜草,一邊忍不住問道。
冷璃落估量了一下南山到這裏的距離,又瞅了瞅四周,地勢陡峭,且與南山對面的另一座小山峰成對頂之勢,應該是這裏沒錯了。
從空間手鏈裏拿出兩把鐵鍬,扔到司洛意和秦隐面前,“既然你們這麽強烈的要求跟來,那也不能光看着,幹活了!”
“幹活?”秦隐接住鐵鍬瞅了瞅,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東西。
至于司洛意更不用說了,連鐵鍬都拿倒了。
“行了,别看了,挖這裏。”冷璃落小手一揮,地上的雜草少了一小塊。
秦隐不禁瞅了一眼冷璃落,明明她的法術就能解決,爲什麽一定要讓他們親自動手挖坑呢?
“快點!”冷璃落站在一旁催促道。
司洛意和秦隐這才确信,師父真的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讓他們用這玩意兒挖。
于是,兩個從沒用過鐵鍬的人,磕磕絆絆的開始挖起了坑,還好兩人還算聰明,沒一會兒就熟練了。
挖了大概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秦隐的鐵鍬忽然碰到一塊硬東西,一股魔氣忽然順着鐵鍬纏了上來,還好秦隐動作快,當即甩開了鐵鍬。
冷璃落挑眉,鐵鍬立刻被凍上,随即化爲齑粉。
“你們兩個别動,我來。”說罷,冷璃落也跳進了深坑裏,小手一招,一塊被黑霧完全包裹住的東西緩緩朝她飛了過來。
“好重的魔氣。”秦隐蹙眉道。
“這可是能激起覆蓋整個南山的魔氣的東西,魔氣不重才奇怪吧。”說着,冷璃落小手忽然變得瑩然如玉,那東西上的魔氣一接觸到,立刻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司洛意和秦隐兩人看着那團魔氣深重的東西,到了冷璃落手上之後,魔氣退散,隻剩一個看起來跟黑炭沒有什麽區别的東西。
“這是什麽?”司洛意靠近了一點兒問道。
“别靠的太近,它身上的魔氣并沒有完全被清除幹淨。”冷璃落讓了讓說道。
“嗯。”司洛意乖乖應道,同時退後了兩步。
“至于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我……也不知道。”冷璃落歪了歪小腦袋道。
“師父也不知道?”秦隐問道。
“我需要必須知道嗎?”看着秦隐的表情,冷璃落挑眉問道。
……
就在冷璃落取出那塊石頭,并抑制了它所蘊含的魔氣之後,南山遲遲壓制不下去的龐大魔氣忽然弱了許多。
“這魔氣,怎麽好像變弱了?”藍澄看着眼前的魔氣,疑惑問道。
“嗯。”千羽點頭應道,明明剛才無論他們怎麽攻擊,這魔氣還是不斷的溢出,但現在一擊下去,卻立刻消失了大半。
“陣法!”千羽和呂軒弘忽然異口同聲的說道。
“可是,是誰破了陣法呢?”一個仙門掌門問道。
“哎呀,這個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我們各家的弟子都接出來。”另一個仙門掌門說道。
這個說法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立刻都賣力的壓制魔氣,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南山裏面的情景就變得清晰可見了。
各家掌門也顧不得征得呂軒弘這個主辦人的同意,紛紛進山去找自家的徒弟。
“呂公子,這……”之前冷璃落一直關注的老頭,爲難的說道。
呂軒弘立刻擡手打斷了他的話,“人命要緊,射箭比試終止,抓緊時間救人,這魔氣背後的主人,目的不可能這麽單純,定有後招在等着。”
“是。”老頭點了點頭應道。
“行動。”随着呂軒弘一聲令下,四道身影疾奔而下,與其他仙門掌門相比,他們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他們之前一直在這南山裏,更了解這些仙門弟子的動向。
遠處的冷璃落他們自是望見了,南山之上的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處,冷璃落嘴角抽了抽,道“他們是不是傻,就這麽沖進去了?”
不過,她又想到,人家都是擔心自己的寶貝徒弟,好像不急才應該比較奇怪。
司洛意自主的忽略掉了冷璃落剛才說的話,見狀不禁問道“師父,我們也進山救人嗎?”
冷璃落忽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淡淡地說道“現在的南山,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秦隐聞言不解的問道“師父,你爲什麽這麽說?魔氣不是都已經消失了?”
冷璃落轉身撇了他倆一眼,“那邊的事可不是你們可以摻和的,走了。”
“……是。”倆人猶豫的望了一眼遠處的南山,實在不解自家師父的意思。
“那我們現在就回雲鼎天台嗎?”司洛意面上不顯,但心裏卻是有些洩氣的問道。
“當然不,這事可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冷璃落抛了抛手裏的“黑炭”,歎了口氣道。
司洛意和秦隐面面相觑,原來師父辦事的時候,說話都是這麽“高深”的嗎?
“哎呀呀,這法陣居然就這麽容易就破了!”一座不知名的山頂上,一道略顯稚嫩帶着些許清亮的聲音,萬分可惜的說道。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太小看修仙界那幫修士們!”烈炎撇了撇嘴說道。
“你可拉倒吧,那幫蠢得不行的修士,别說破我的陣法,就連發現都不可能。”擁有稚嫩且帶着清亮的聲音的人不服氣的反駁道。
“冰靈,就是因爲你太自信了,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烈炎絲毫不退讓,白了他一眼說道。
“現在的局面怎麽了,那幫傻子還以爲破了陣就沒事了,要知道,不破陣還好,隻要破了陣,南山就是一個有進無出,煉獄般的囚籠。”冰靈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嗜血的笑道。
“哼!”烈炎張了張嘴,最終隻是化爲了一道冷哼,他就等着看,這死混蛋要怎麽收場。
“看來,今天的南山很熱鬧。”一道完全被掩蓋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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