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袍人的臉,冷璃落不禁想起了之前有一次,陌吟淵被“枭”抓走的事,千羽帶他回來之後,她和千羽都隐約覺得他有事瞞着,難不成就是這張臉?
冷璃落甚至運起靈力仔細查看了一番,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僞裝的痕迹,難不成世事便是這般神奇,兩個毫無關系的人會有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
正當冷璃落暗自琢磨的時候,黑袍人還是不敢相信,會有人對這張臉無動于衷,腦子一熱問道“你是不認識仙門百家中年輕人一代中的第一人陌吟淵嗎?”
冷璃落挑了挑眉,“你都說是是仙門百家中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了,那當然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自然是認識的。”
“那你就不好奇我爲何會長的和他一模一樣嗎?”黑袍人難以理解她的淡定。
“确實有點興趣,所以,打算抓你回去研究研究!”冷璃落說着,寒霜劍瞬間寒氣四溢,攻向黑袍人。
黑袍人不知是不是顧及身旁的黑裙女子,竟然不閃不躲,手掌微擡,一道金光擋在了冷璃落的劍鋒之前,擋住了冷璃落這一劍。
“小家夥,未免有些太心急了。”黑袍人微微一笑,冷璃落猛然看到陌吟淵的臉突然露出一個笑臉,還是感覺挺吓人的,自從她認識七師兄以來,還從沒見他笑過。
“是嗎?”冷璃落嘴角微勾,随即劍鋒一轉,金光凝固成冰,旋即破裂,甚至黑袍人的手都挂上了冰霜。
一切隻發生在瞬息之間,即便黑袍人反應極快的後退,但他的手還是被凍傷了。
黑袍人僵着手,低頭看了一眼,眼裏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家夥的寒冰……
“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黑袍人說着靈力運轉,将手臂裏的寒氣盡數逼出。
冷璃落寒霜劍一甩,撇了撇嘴,沒有應話。
“不過,小家夥,年少輕狂,還沒摸清我的底細就莽莽撞撞的跑了出來,今天本座就代你的長輩給你上一課,讓你這小家夥長長記性!”
黑袍人說罷,邪魅一笑,攬過黑裙女子後,踏腳後退。
與此同時,冷璃落的腳底下魔氣四溢,順着她的腳底緩緩爬了上來,而四周也有漆黑的觸手向她伸了過來。
冷璃落眯了眯眼,怪不得她剛才覺得這人有些奇怪,原來是在暗中催動陣法。
不對,他是修仙之人,從剛才他的靈力來看,并未修習魔族功法,沒有走火入魔,所以,應是他身邊的黑裙女子接到他的指令臨時布下的。
看着逐漸被魔氣淹沒的少年,黑袍人松開黑裙女子,嘴角勾了勾,他得承認這小家夥是不錯,他好久都沒有被人傷到了。
不過,也就止步于此了。
這可是魔族的煉陣,世上能破解此陣的人寥寥無幾,一個冒冒失失的小子,怎麽可能破解得了。
就在黑袍人以爲冷璃落必死無疑了的時候,異變突生,一道魔氣突然将呆呆站在黑袍人身邊的黑裙女子拽入了陣中,魔氣湧動不止,隻一眨眼的功夫,黑裙女子就消失在了陣中。
黑袍人擰緊了眉頭,因爲他發現,他與她的聯系竟然被切斷了,看着眼前湧動的魔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取出佩劍,一劍斬下。
陣中亂竄的魔氣由中間分開,隻保持了幾息的時間,但也足以讓黑袍人看清這陣裏沒人了!
一絲怒意爬上他的臉龐,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耍!
“本座記住你了,下次再讓本座看見你定要你生不如死,哼!”黑袍人看了一眼又合上的魔氣,轉身禦劍離開。
可一盞茶後,他又出現在了這山峰的上空,看着一點變化沒有的煉陣,臉色難得有些凝重,“這個少年究竟是誰,爲何連這魔界的煉陣都可以在瞬間逃脫,沒聽說過,修仙界又出了這樣厲害的人物?”
說着,又禦劍離開了,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原本湧動不止的魔氣被鋪天蓋地的寒冰凍住,随即碎裂化爲冰雨,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冷璃落跪在地上喘着粗氣,這煉陣不是魔界失傳了的陣法嗎?
據說,煉陣極難修煉,修要對陣法有極高的天賦,先天魔氣大圓滿才能修煉。
先天神力,先天鬼氣,先天靈力,先天魔氣,這是四種其實是四種罕見的體質,都是一生下來便具有極其強大的力量,普遍存在于具有上古血脈的人之中。
雖然神族基本都是生來便帶有力量,但也不能說所有的神都具有先天神力。她記得冷栩說過,隻有生來額間便帶有奇特胎記的神,才是先天神力的擁有者。
想到這裏,冷璃落偏頭看向眼神呆滞,茫然的黑裙女子,她的額間沒什麽胎記,但魔族終究和神族還是不一樣的,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判别先天魔氣的擁有者的。不過在她看來,這女子八成是具有先天魔氣,來頭必定不簡單。
剛剛的煉陣已經大成,這可是連魔君都要忌憚三分的大陣,若不是倚仗她體内的上古神器,隻憑她神王階别的修爲,隻怕她現在也絕對是屍骨無存,更别提把這女子拽進來了。
看了看四周,這裏還是不安全,難保那黑袍人會不會再回來,冷璃落喘勻了氣,感覺自己體内的神力稍稍的恢複了一些,立時起來,抓着黑裙女子離開。
“池霜,你先坐下來等吧,公子那麽厲害,不會有事的。”月夕見池霜一個人緊繃的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甚至臉上都沒有血色,兩隻眼睛隻直直的望着那座開滿桃花的山峰,不由得勸道。
與公子和池霜相處了這麽久,她也知道了,池霜基本是由公子一手養大的,感情非比尋常,但她不知爲何,就是對公子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就覺得無論是怎樣的事情,怎樣的人,都難不倒公子。
所以看到池霜這樣,就忍不住想勸。
池霜對于月夕的話置若罔聞,月夕不由得歎了口氣,轉身又看到司洛意和秦隐也是一臉擔心的模樣,終是沒再說什麽,因爲說了估計也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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