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是誰


白旗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郭俊飛率先往前沖出!

“白旗與黑杆都隻是初等七品的武師,我初等八品并非沒有一戰之力!把握機會,生死兩說!”

身材本就魁梧,勢大力沉,每一步踏下,布滿沙泥的破水泥路仿佛都要更爛一分。

數步之後,便開始由腳尖點地,似蜻蜓點水,整個人的速度拔高不少,而步子也越來越快!每一步的落下,都開始卷起沙塵,隻是眨眼,便見其足下黃沙彌漫。

“飛狼的迷沙步,有點意思。”

白旗露出一口狹白的牙,手中匕首靈活一轉,也倏地對着沖來的郭俊飛橫沖而去!

他動身的一瞬間,黑杆也霎地一動。

兩人幾乎是同時而動,雖然身高上差了足足一個頭,但是邁步的大小與頻率卻驚人的一緻。

就在白旗邁出了三步之後,黑杆的身影開始模糊,像是光芒從身上抽離一樣黯淡,在他第四步邁出的同時,黑杆的身影仿佛蒸發一般消失!融入了白旗在地面的影子當中!

甚至連腳步,都隻剩下白旗一人的腳步。

“什麽?!”

雖然早有耳聞,真正見到《重影》,郭俊飛依舊震撼不已,心驚肉跳。

雖然身上戾氣不重,不過自己也是久經沙場,不知手刃多少鮮血的狠辣角色,心情隻是略微激蕩之後便沉靜下醒來。

戰鬥,最忌諱的便是心神不甯!

面色與心境同時一凝之後,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猛地踏步,身子豁然一扭,整個人宛如一輛急刹的汽車一樣借助慣性前滑,雙足擦起一道沙龍,而與此同時手中的短刀則向白旗霍地拉開!

白旗嘴角一抹冷嘲,長臂一擡,手中原本正手握着的匕首也忽得旋轉成反手,而原本急掠的他身形卻陡然一止。

像是疾馳者猛停之後,身上的物件會因慣性依舊前抛一樣,手中匕首白光反射的間隙,一團黑影從他的影子處以比白旗快了兩倍的速度飛身而出,黑影手中的匕首也變成了反手而握,向他脖子而來!

赫然便是黑杆。

“速度的轉移?!”郭俊飛心頭大驚。

他所謂的速度的轉移,便是二人的速度融合到了一個人身上,二人同修的《重影》,便是将兩人合二爲一,白旗提升速度之後驟然一止,然後所有的速度都轉移到了黑杆的身上?!

郭俊飛心頭霎冷,不過并沒有時間去震撼這樣的事情。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瞬間便捕捉到了黑杆匕首的途徑,而後刀直劈而去!

初等武者身體的力量遠超凡人,一揮刀之間澎湃的氣勢便随刀氣乍放。

然而刀攔截到匕首的一刹那,郭俊飛的面色瞬間一凝,他感覺仿佛撞上了一輛汽車,強大的力量傳遞而來的感覺讓他的整個手臂都爲之一漲,前移之勢更是一止,甚至隐有被這一回合的接觸而撞翻的趨勢。

兩人的境界差不多,在力量上也不會太懸殊,然而此時力量上的差距卻是碾壓!

若隻是黑杆自身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如此!除了速度的轉移……還有力量的轉移?!

匕首噌地從他刀刃上劃過。

嗤——

黑杆好偌一道黑色的獵豹一樣從他的身側飛過,那尖銳的匕首也從他右肩膀上劃過,隻聽一聲裂帛,身上那戰鬥屬性具備防切割能力的強化衣嗤地拉開一道口,殷紅從其下的皮肉中飚射而出。

郭俊飛忍痛霍地轉頭,手中的短刀朝後猛斬而去,卻隻能斬到後背的一片黑暗。

黑杆的身影已經去到了十米外,像是一輛急刹的汽車一樣半跪在地滑動,手中刺入地面的匕首更是拉出一道長長的火光。

黑杆擡頭,眼中滿是鄙夷笑意,闆寸發淩亂,好偌扣在頭頂的爛西瓜。

郭俊飛渾身都是徹骨寒意,如此速度與力量,二者合二爲一,遠非他所能抗衡!

“噓——”

身子一顫,一股冷風撲面而來,還沒來得及回頭,白旗的身子已經鬼魅地貼近了他。

高大的白旗手勒在他的脖子上,手中的匕首則頂在了他的側腰,稍稍用力,便能夠将他的腸胃洞穿。

郭俊飛瞳孔駭然一縮。

白旗微笑着用手臂端着他的腦袋,道:“這個位置,一刀下去,死不了,不要緊張;你是先選肝髒,還是先選腎髒?”

“滾!”一聲暴喝,郭俊飛猛地出拳,元氣在經脈中奔湧,在拳表凝結出一道黯淡的白光,而後所有的白光像是炸裂的煙花一樣爆發開來,這極短距離内的一拳卻有一聲沉悶的爆氣聲!

“氣爆拳?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感受到轟向小腹力量,白旗略微詫異,不過他的詫異還沒有落下,郭俊飛手中的匕首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刀尖向天,對着他的下颌捅去!

狠辣的招數讓白旗眉頭一凝。

白旗腹部一縮,消去了大多的力量,不過拳頭還是實打實地落在了他的腹部,身子狂退而出,同時一掌拍出打在郭俊飛握刀的手腕,将那取自己性命的一刀化解。

白旗手中的匕首,則在郭俊飛的側腰拉開了一道血口。

兩人的身影重新拉開五六米的距離。

郭俊飛的身上已經有了兩道血口,鮮血将黑色的衣衫染成更爲濃重的暗黑。

郭俊飛沒有理會身上的傷勢,一聲怒喝,步子再度邁開,手中的刀不斷劈砍,朝前欺近而去!

郭俊飛的步伐詭異,手中的刀也迅捷無比。

一刀一刀,每一刀都狠辣萬分,都是向其要害部位而去,而白旗手中的匕首也飛快閃動,一次次攔截在短刀前,短刀與匕首這樣同樣短小的兵器不斷地碰撞,方寸之間,無數火星濺射。

這二人閃電般的交手,每一次的出擊與格擋都看得人心驚膽戰!四位摩托車上的天火會成員,即便十分了解自己的堂主,看到這樣的層次的戰鬥,依舊又如芒刺在背!

……

就是白旗的一個揮匕首的一個空檔,郭俊飛抓住機會,短刀挑出,将他的胸膛口拉出一道大口!

“堂主!”幾位天火會成員面色一變,異口同聲。

白旗淩厲地一腿,也轟到了郭俊飛的小腹,二人同時退身而出。

白旗内裏白襯衫的一顆紐扣恰好被劈成了兩半,順着西裝滾到地上,消失在潭水般的地面。

“有點意思”疼痛讓他本就病态白的面色變得猙獰起來,垂頭望着胸膛豁開的大口。

郭俊飛揉了揉小腹,翻湧的五髒六腑讓他忍不住有嘔吐的沖動,不過依舊咬緊牙關,不打算給對手一點喘息的機會,再度沖身而上!

今日難逃一死,那就争取換一個。

站在他對面的白旗豁然擡頭,整個人流淌出的氣勢再度一漲。

步子一列,元氣一提,身上西裝的袖子灌氣般鼓起,勁氣從袖口中噴出,西褲的褲腿也随之風鼓。

他匕首精準地朝前一探,就同打蛇七寸一樣精确無誤地卡在了郭俊飛短刀的七寸上!

看似普通的出手實際上蘊含的力量卻是超乎人的想象,兩人的袖口幾乎是同時崩裂,灌過的勁氣将二人的頭發都沖得朝後一揚!

悶哼從郭俊飛的喉嚨湧出,他的五髒六腑受了重創,鮮血幾乎要從喉嚨中噴出來,但被他咬牙咽了下去。

白旗厲笑,匕首一轉,整個人再度從郭俊飛身側掠過,匕首遊魚一般在郭俊飛的手臂飛快遊動,旋割出一道道血口。

“遊魚匕!”

郭俊飛的右手眨眼便滿是血痕!

身子急速側掠,試圖躲開這纏手的匕首,同時咬牙忍痛将刀朝側面一刺!

而白旗似乎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

郭俊飛面色一凝,刀還沒有落下,卻見另一方有一道因人跳躍而起而被拉長的影子向自己籠罩而來,将自己與白旗都籠罩其中。

黑杆已然再度動身!

在郭俊飛的短刀将要捅入白旗的一瞬間,白旗消失在了這影子之中!刀刺到的,變成了一片虛無!

“什麽!?”

二人之間的藏影,可以互換?!

糟糕,早就該料到這一點!

然而已經有些遲了,郭俊飛轉頭,隻見飛身而起的黑杆,就在他側面的不遠處,懸空在側掠的他即将掠過的地方,那把匕首,像是在等待他主動撞上一般朝下筆直地刺下!

如是他的身位或速度不作出絲毫改變,他的肉身将迎上這把刀!

“噗——”鮮血從郭俊飛的口裏噴了出來。

不再壓抑體内的傷勢,也是不再留有半分的保留,體内力量再度爆發,他本已半浮空的步子猛地朝側一蹬,那蠻橫地側掠便被用此蠻橫的方式止住。

一聲夾雜血沫的暴喝,他的短刀,朝着從半空落下的黑杆砍去!

……

一瞬之間似乎發生了很多,而又好偌什麽都沒有發生。

幾位天火會成員的看客們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握緊的拳頭手心已經汗濕。

嘭——

黑杆魁梧的身軀落地,手高舉而懸空,匕首保持着刺的姿勢,而後屹然不同,像是陳列的雕塑。

郭俊飛斬出的刀,也順着自己壯碩的手臂,懸在半空,并沒有落到黑杆的身上,甚至中間還隔了很大的距離。

像是電影被點了暫停,二人瞬間定格。

噗嗤——

四位天火會成員這才回味起來,在這落地與暴喝的聲音中,還夾雜着一身血***穿的聲音。

……

風悄無聲吹過。

這畫面十分詭異,好像是錯位了一樣,兩個人的利刃都刺在空氣當中。

不過場間人卻知道,生死已分。

郭俊飛的臉色慢慢脹紅,而後有紅色的水從腦門上流下,連成數條水線。

他的刀并沒有落到黑杆的身上,黑杆的匕首同樣沒有刺到他的身上,兩人之間像是錯位一樣保持着一段距離,然而地上二人的影子,黑杆其影子手中的匕首則紮在了郭俊飛影子的腦門上。

而郭俊飛真身的腦門,已經像是一顆裂開的西瓜。

“嘭——”

郭俊飛的屍體後倒下來,手中那把短刀,叮當摔出。

生死已分,看似驚心動魄,然而對于兩位堂主而言,卻是毫無懸念。

白旗的身影,從黑杆的影子緩步中走出,重新回歸月亮的慘白視線之中。他的匕首上,殷紅從匕尖蔓延刀了匕把。

他的臉上依舊是冷笑,望着郭俊飛的屍體,拍了拍濺上鮮血的西裝。

四位天火會的成員開始笑着鼓掌,一位成員将郭俊飛摩托車旁的沉甸甸的背包撿起來,背到了背上。

“犯我天火會,飛狼又如何?”白旗踩了踩郭俊飛的頭,而後親了一口黑杆布滿細汗的黑臉。

“打得漂亮。”他蒼白的嘴唇貼在黑杆的耳畔,溺愛道。

黑杆身上并沒有什麽汗水,這樣一場戰鬥似乎他沒有出太多的力氣。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了白旗一眼,而後徑直向汽車走去。

白旗當然懂這是什麽意思,他們二人之間約定俗成的規矩,這麽些年來,已經早不用言語。

郭俊飛的語氣與用詞雖然是赤.裸挑釁,但沒有說錯,《重影》之修,的确是陰陽調和。

幾位下屬自然也明白是什麽意思,也沉默不語,安靜地走下摩托,盡可能地走遠,站到十字路口的四個方向,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給他們把風。

白旗滿意地笑了笑。

“殺人之後,愛人纏綿,影堂的風流快活,哪與外人說?”

白旗蹲下身,把匕首指在了郭俊飛的腦袋上。

“今晚本是快活,被這人掃了興,割下腦袋擱在車頭讓他親眼瞧瞧,我天火會的人是有多男人如何?”白旗擡頭問道。

黑杆沒有說話,徑直回到了車上,嘭地關上了車門。

白旗撲哧一笑,點上一根煙,開始專心地割頭。

不過匕首才剛剛落下,SUV的車燈卻忽地亮了起來。兩束刺目的光芒直打向白旗,讓他睜不開眼,手中的活兒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白旗有些不解,手擋在眼前,柔聲道:“寶貝?”

他原本喜悅舒展的眉毛緩緩地皺了下來,因爲那輛平靜的SUV似乎開始不斷地搖晃起來,一道道重擊,打在車身上,還有一聲聲痛苦的悶哼隐隐約約地從車内傳出。

刺目的光芒讓他看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能看到兩團刺目明亮,這樣不合理的異常也沒有讓他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嚴重與否,黑杆的強大以及場間一直的正常也不會讓人有别樣擔憂。

白旗手擋在眼前,慢慢朝汽車走去。

“寶貝?”

随着距離汽車越來越近,脫離強光的直射,漸漸,他可以看到一道道拳印或者腳印轟擊出的疙瘩高高凸顯在車身上,整輛汽車像是被強大拳師從内裏當做了發洩工具,變得畸形而醜陋。

而這些拳印與腳印還在不斷增多!

整輛汽車不斷颠簸!

嘭——

嘭——

又是數道轟出的拳印與腳印,塑然其上!

白旗的面色霎那鐵青。

“黑杆!”

“嘭——”

當他閃掠到車旁的一刹那,汽車的五面玻璃受到巨震同時碎裂,玻璃碎渣流落一地。

接着,一道黑影從車内撞破駕駛座的車門橫飛而出!

赫然便是黑杆!

“黑杆!”白旗嘶聲喊道。

黑杆混着車門撞在了到了淩晨而熄滅的木杆路燈上,将路燈撞斷,昏倒在地!

在發現情況後,四位天火會成員也即刻圍攏過來,一把把匕首從袖中劃出。

白旗豁然轉頭看向汽車,一身大汗的一位男子有些疲憊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正在用胳膊擦汗;他身上穿着特制的黑色作戰服,臉上還戴着一個系繩式不易摘取的黑色口罩,以及黑色的露眼眼罩,隻露出一雙深邃而漂亮的眼睛。

看得出他的身材并不壯碩,但是卻将黑杆直接擊潰,這普通尋常的軀體裏,蘊含着讓白旗心中警戒刹那伸至頂點的實力。

“你好,你的寶貝,力氣倒是不小。”來人理了理額前的發絲,略顯疲憊長歎口氣,變聲後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低沉。

“你是誰!?”白旗汗毛根根豎立,匕首一擡,指向來人。

來人擡頭微笑,好看的眸子裏滿是戰意與笑意。

“好問題,我是誰?

不許動,黑吃黑。”

PS:汽車這個,我腦子裏想的是周星馳功夫裏他中飛刀後藏在那鐵桶裏打拳排毒的畫面。緻敬星爺。

日常雙更,明天開始。因爲明天上推薦位(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