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這個詞,之所以存在,就是爲了給普通人以打擊。
當林安看到紅葉做出來的陶鍋後,一腳踩碎了自己的第二個作品。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林安摸着她做出來的陶鍋,厚薄均勻,也沒有裂縫,“你再做幾個出來。”
看到林安要走,紅葉擡起沾着泥巴的手問“你到哪裏去?”
“我去做個爐子,要不然你這個泥巴怎麽能有用呢!”以林安的技術,雖說玩泥巴差了點,但是做爐子沒有那麽多講究,做出來能用就行了。
她用溪邊的石頭和濕泥,壘成了半米多寬、一米多高的爐子。
找來柴火,又到紅葉身上摸出兩塊打火石,用自己做廢的泥胚試驗了一下。
陶鍋做出來,最好要陰幹一段時間再燒制。
這正是昨晚,林安隻要紅葉一個人幫忙的原因,畢竟這東西暫時還見不到成果。
密封的爐子,一直燒到下午,林安爲了保證爐火不滅,費了不少功夫,到後來臉上都被烤紅了。
拆開封住的爐口,把裏面燒制的泥胚弄出來。
紅葉早就在邊上看着了,她心裏十分好奇,難道泥土被火燒過之後也可以吃嗎?
可是她看到弄出來的東西,跟之前放進去的差不多啊,隻不過顔色稍微變淡一些。
無視紅葉的情緒,林安伸手彈了彈燒制過後的泥胚,确認是陶器的手感,徹底放下心來。
這時候她也看到了紅葉臉上失望的表情,“是不是覺得我讓你做的事情都沒有用?”
紅葉非常誠實的點頭,“我要是跟小花姐她們在一起,說不定還能多捉一些小獵物。”
林安把手裏的東西交給紅葉,“你能看出來這東西有什麽特别嗎?”
紅葉十分嫌棄的看着手裏的東西,除了有些熱,還能有什麽特别?不就是泥土嗎?
“你把這東西放到水裏洗洗看。”林安說。
“泥土怎麽能洗?”
“你照我說的做。”
紅葉有點怕林安,雖然心裏不贊同,但還是蹲到溪水邊上去洗那塊東西。
然後她就發現,這東西既然不掉泥,她終于察覺出不同,握着陶片站起來,驚訝的說“你把泥土變成了石頭!”
“不是石頭,是陶片。”林安繼續把爐子裏的其它陶片弄出來。
燒制過的陶片,粉碎後混合在泥胚中,可以讓之後的陶器更加堅固。
雖然感到驚奇,但是紅葉還是十分不解,“可是你把泥土弄成這樣有什麽用呢?這也不能吃啊。”
跟想象力匮乏的人溝通,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她看到效果。于是林安也不白費口水了,直接說“過兩三天你就知道有什麽用了。”
準備離開溪邊的時候,林安才發現,她們隻做了陶鍋,沒有做碗。
想到他們本身就有盛水的東西,做碗的事情也不急。
太陽快要落山,林安不知道女人們有沒有找到可以吃的東西?那三位去抓小獵物的,又抓到了幾隻?
走進草屋的時候,就聽到了不小的聲音,好幾個人同時說話,雖然聽不清說的什麽,但從語氣上判斷,應該是件高興的事。
“是她們回來了。”人群中,有人指着林安說道。
林安手上拿着蝦籠,到人群旁放下,“怎麽了?”
巫師從人群中站出來,“好孩子,快來看看,我們今天找到了不少東西。”
原本圍着的人群快速散開,林安看到了她們努力一天的成果。
有七八隻小獵物,還有好大一推棕灰色的東西。
林安沒有見過那種棕灰色的東西,隻能最簡單的判斷它是種植物。
巫師彎腰拿了一個在手上,“我們找到了很多。”
“?”林安看着地上的一堆,這東西長得跟粗壯的樹枝很像。
看到林安的反應,巫師知道,她應該沒有吃過,“這個東西雖然沒有其他果子好吃,但是可以存放很久,吃了也不容易餓。”
聽到巫師這樣說,林安就想嘗嘗,巫師非常體貼,把手裏拿着的那個遞給了林安,“等他們做好食物還要不少時候,你先吃一個吧。”
林安也不客氣,拿過來就要吃,可是這東西要怎麽吃?确定這東西不是真的樹枝?
她握住的兩頭,将它掰斷,看到裏面是一種鏽紅色的果肉,确定能吃後,林安對準中間咬了一口。
就沖這東西的口感,要不是快餓死了,應該沒人會吃它。
吃到嘴裏很澀,使勁嚼了一會兒後,才有甘味回上來。林安以極快的速度習慣了的口感,吃完一個之後,竟然還覺得,這東西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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