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樹上纏着很多藤蔓,石頭聽到女人這樣說,撤下不少分給女人們,“你教我們一下,怎麽弄這個東西吧。”
藤筐是個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東西,林安沒必要藏着掖着,讓這些人看出自己的心思,“我不太會教人啊,我再做一遍,你們自己看。”
林安做這個東西,自己都屬于摸索階段,她是知道關鍵地方要如何去弄,但是其他地方要怎麽做,就全看自己當時的心情了。
因此她這兩個筐的做法是不一樣的,林安做到收尾的部分,“最後把尾部穿過去就行了。”
林安的話剛說完,她就聽到有人說,“哎,不對,你做的這個,跟你剛才做的不一樣。”
這一回,林安看到了說話的人,從聲音上判斷,這位就是剛才不陰不陽來那麽一句的人。林安在心裏記下這個人的樣子,“這位大姐,叫什麽啊?”
“我叫新香。”被問的人毫無察覺,她不知道有人對聲音敏感,聽一遍就能記下聲音的特色。
“的确不一樣,不過兩種做法,都可以做出藤筐。”林安把做好的藤筐放到地上,然後跟石頭說,“我到前面去轉一下,馬上就回來。”
石頭不放心,“别去了,現在天不早了,我們馬上就要回去了。”
林安也是不想添麻煩的,于是問,“那你們還在這裏休息多久?”
“等在做兩三個藤筐出來我們就走了。”
剛才林安做第二個藤筐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跟着做了,林安看了一下,說做出兩三個,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
“行吧,我不走了。”
林安就在邊上坐着,等他們做好,跟他們一起回去,路過挖的那邊,用藤筐裝了不少帶回去。
他們回到草屋前,剛好去抓小獵物的人也回來,隻是今天就沒有昨天收獲多,隻抓到了三隻。
小花姐很不高興,“我的腳要是再快一點就好了,這東西跑的太快了。”
林安去溪邊找了紅葉,“讓你做的東西做好了嗎?”
“都在那邊。”
順着紅葉的手看過去,就看到她做了不少陶碗,而且都整齊的擺在一起。
“明天我就要開始燒制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我找點柴火了。”林安說。
“沒問題,山裏到處都是。”兩人說着話回到草屋,去獵隊的人也回來了。
九羽看到隻有三隻小獵物,皺着眉頭很不高興,巫師勸道“沒有關系,我們還有這麽多呢。”
“有也沒有用啊。”九羽說,“我們的鹽快沒了,沒有肉,拿什麽去換鹽呢?”
看到衆人又開始一籌莫展,林安不得不出聲,“還有多少鹽?”
巫師去放食物的草屋裏拿出一個獸皮,裏面就隻有小半把鹽了,最多兩天的量。
雖說沒有鹽吃,也不會立刻就怎麽樣,但是人會漸漸沒有力氣,最後還是會死的。
這些人剛恢複的那點信心,似乎就又要被摧毀。
林安歎了口氣,要不是不确定外面有多兇險,林安是真的不想呆在這裏了。
林安問九羽,“鹽隻能用肉來換嗎?”
“那倒不是。”胡擇走了過來說,“獸皮或者其他東西都可以換的。”
“那爲什麽不用去換?”林安又問。
“是啊。”巫師說,“我們可以用烤熟的去換。”
“不行吧。”今天參加獵隊回來的男人說,“我昨天烤了一個,想今天早上吃的,結果發現,味道太奇怪了。”
林安看着自己藤筐裏的東西,這是她今天從樹林裏帶回來的,但凡她覺得有可能可以入口的東西,都帶了點回來。
可要憑這些去換鹽,也不現實。
起碼兩天之内,林安是沒有決絕辦法的。
明天要燒陶器,這個件事情不能耽誤,有了陶器,加工食物才會更加方便。她出去找食物,最快也要是後天。
不是說林安隻相信自己能找到食物,而是她認爲這群人,并不知道可食用的植物會長在什麽地方。
而跟着這些人出去,又不能完全聽她的來,所以還是自己出去找食物更加方便。
林安心裏想着這些,就沒有再對換鹽的事情發表意見,但是她不說話,這些人卻都看着她,似乎都認爲她會有辦法。
林安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故意視而不見。
晚飯期間,因爲都想着鹽的事情,氣氛又開始變得沉重。
林安看着面前被烤熟的,忽然想到了番薯幹,這個東西是不是也能做成類似番薯幹的東西?
晚飯結束,巫師站了起來,“大家早點休息吧,明天繼續去找食物。”
紅葉扶着巫師回去休息,圍着火堆的人也漸漸散了,林安坐着沒有動,看大家都睡着了,自己撿起紅葉落下的打火石去了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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