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在紅葉的輔助下,片了六根竹子。
這些竹子做一個床闆是足夠了,她把竹子上半段對着擺放好的竹片比了比,對着寬度,看出幾個支架,便于固定床闆,也是給床闆一個支撐。
林安交給紅葉搓草繩的方法,紅葉掌握的很快。
林安就用紅葉給的草繩,快速的把這些竹片組合到一起,這樣一個完整的床闆就做好了。
最重點是做床腳。
巫師年紀大了,睡在地上不合适,但是睡在不穩的床上,更加不合适。
所以床定要穩當,而起了決定性作用的就是床腳。
想了好幾分鍾,林安沒想到什麽完美的辦法,最終決定,将一根竹子放在火上烤,等到一定的熱度,将這跟竹子彎兩個彎,形成П的形狀,連着做了兩個,這就是床腳了。
架在床闆兩邊,用草繩固定的同時,床闆本身的重量,對它也起到一定的穩定作用。
怕這樣的東西不牢靠,林安還在中間用草繩固定了好多圈。
當然如果能夠鑽個洞,直接用竹子固定,那效果是更好了,可是現在手上的工具就隻有石刀,鑽洞的效率太低了。
如果林安今天沒有看到鐵刀,那她是一定會用石刀鑽洞的,可偏偏就讓她看到了。
現在林安的想法是,她要盡快賺貝殼去換貼到,而不是花時間在這種沒效率的事情上。
等到林安的東西做好,大家還是不知道林安做這個東西是幹嘛用的。
原本這個時間大家都睡了,可是好奇林安到底在做什麽,大家都沒有走,看着林安手裏的東西,不停的問,“這個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林安沒有急着回答,她把帶來來的幹草分成小劄捆好,整齊的鋪平在床闆上,還鋪了好幾層,這樣就很厚了,不會感覺到床闆的凹凸不平。
林安做好後躺了上去,自己試了試穩定性,還好,承受巫師是絕對沒有問題。
“你這個東西做出來,不會就是躺人了吧。”新香自以爲抓到了可以發揮的點,“做了這麽就就是爲了躺人,哪裏不好躺,還讓大家看了這麽久。”
“我叫大家看的嗎?”林安不是什麽會婉轉的人,這話一出來,倒是讓衆人臉色變得奇怪,她是沒有讓人看着,是他們自己要看的,大多數人心裏有些埋怨新香,看就看,你不是也看了嘛!話可真多!
林安把巫師拉到前面。
巫師也一直撐着沒去睡覺。
“你躺在上面試試看。”林安說。
巫師非常驚訝,“這個東西是給我的?”
林安點頭,“我看你每次躺到地上都很吃力,你試試這個,這東西不高不矮,跟你平常坐的石頭差不多高,你可以很輕松的躺上去。”
巫師先是摸了摸上面厚厚一層草,眼裏是抑制不住的開心,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東西是給她的。
紅葉扶着她坐上去,這東西高度,她剛好坐下不費力。
她在上面躺了一下,“不錯,很軟啊。”巫師從剛才開始就笑的沒停過。
“行,沒問題就行。”林安等巫師從上面下來,就跟胡擇把床擡進了巫師的草屋,把原本鋪在地上的獸皮,鋪到了草上。
巫師睡在上面很高興,新香卻不放心,“這東西就這麽一點點,巫師要從上面掉下來怎麽辦?”
其實這個床闆也不窄了,寬一米二左右,長兩米左右,巫師一個瘦小的老太太,睡在上面完全沒有問題。
巫師看着一直掃興的新香,就算再不計較的人,這時候都忍不住要說兩句了,“會不會掉下去我自己清楚。”
新香撅着嘴沒有再說話。
林安都懶得看她,給巫師安置好後,就回到自己的草屋睡下了。
今天忙了一天,給巫師做了一張床,卻沒來得及做自己的,還要委屈自己睡一天的地。
心裏挂念着放在外面的竹子,林安睡的并不安穩。
天剛亮就醒了,外面的竹子上還挂着露水,這樣的竹子顯然不能現在就用,就連荒草,也要曬一曬。
林安拿起她草屋外面的蝦籠,帶上石刀先去了溪邊。
把蝦籠放下去,然後找了塊石頭,坐在溪邊磨石刀。
這是石頭給她的石刀,最晚上劈了那麽多竹子,又有些鈍了。
林安琢磨着,怎麽樣才能讓自己有一把鐵刀,當然要是能自己決定鐵刀的形狀,那是最好不過。
最要緊的就是貝殼了。
林安看向周遭的環境,要拿什麽去換貝殼呢?
就在她專心想着這事的時候,新香來到了河邊。
她其實是來洗臉的,碰巧看到了林安,心裏一瞬間改變了想法,看周圍都沒人,她決定要好好說說這個外來人。
“你在幹什麽?”新香明明看到了林安在磨刀,卻還是這樣問了一句。
她想的是,林安不管回答什麽,她總要挑點毛病出來。
可沒想到林安居然理都沒理她,新香覺得是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小了,又大聲些重複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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