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多途看來,這個部落已經沒有希望,可憑借這樣的理由去說服壯漢,壯漢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也沒有找到合适的退路。
壯漢盯着多途問了好幾遍,多途始終沒有說要做什麽。
河邊,高牆之内。秋收已經全部完成,各種食物加起來,就算沒有紅葉部落存在地窖的紅樹果,也可以度過這個冬天了。
就在大家準備入冬的時候,迎來一件好事。
七橘部落有人确認懷孕了。
懷孕的人,真是當初三對夫妻中的一位。
這是件好事情,牆内的人都很高興,兩位巫師都連着去看了好幾天,巫師自從受傷之後,還是頭一回這樣高興。
最近幾天氣溫開始驟降,晚上已經要蓋被子了,林安提早拿着柴火到孕婦家,交給她家男人如何燒炭。
“林安現在還不用燒炕。”孕婦在旁邊說,“我晚上都不蓋被子呢。”
林安知道孕婦的體溫比一般人高,“覺得熱就玩幾天再燒,叫你配偶警醒一點,看見下雪就趕緊燒起來。”
“哎,我知道的。”她的配偶跟着獵隊出去打獵了。
趁着這幾天,要再備下一批獵物,畢竟誰都不嫌食物多。
“巫師說我這孩子要到入夏才生呢。”孕婦說着話把林安送出門,“這兩天,大花她們給我送了不少棉布。說孩子生下來可以做小衣服。”
林安慢慢的走在旁邊,扶住她,聽她絮絮叨叨的說話,“以前我們小時候,都是用獸皮包裹,孩子皮膚總要紅,所以我們的孩子夏天都是什麽都不穿的。現在有了布料,孩子夏天也可以有東西裹着。”
她說完,轉而又說,“不過孩子的個頭長得快,就算用布料做了衣服,也穿不了多久。”
林安就順着她的話繼續說下去,“不要緊的,下面肯定還有孩子出生,把衣服存在那邊,下面的孩子也能穿。”
“是啊。”孕婦高興道,“咱們穩定了下來,大辛部落也拿我們沒有辦法,是該生些孩子了。”
林安在旁邊看着她的笑臉,“别總是在屋子裏坐着,可以到竹棚裏坐坐,也可以到織布的那邊說說話,隻要别去人多的地方就行了。”
“我知道。”孕婦說,“我以前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是我看以前部落裏人生過,她們也就是生孩子的那兩天不做事情,其他的時候,還是一樣做事的。”
“現在快入冬了,本來就沒什麽事情做,你安心休息吧。”林安關照她,“部落裏存糧夠多,我聽你的配偶說,你總喜歡吃果幹,等你手邊的吃完了,讓你的配偶再去空屋裏拿就行。”
“我知道,我不拉着你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孕婦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松開了林安的手。
林安看孕婦自己一個人走向竹棚,腦子裏想着兩人說的話,太陽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熱度,曬在人身上溫度剛剛好。
這樣的日子,真的不錯。
“我現在也沒什麽事情。”林安看了一眼高牆上的紅葉,“你到有太陽的地方坐坐吧,我去牆上看看。”
孕婦得不了空,林安離開沒多久,巫師走了過來,跟孕婦在竹棚裏說話。
巫師因爲自身原因,雖然有過配偶,卻沒有生育過孩子,不過巫師給不少人接生過,所以經驗很多。
趁着空閑,跟孕婦說了不少生産方面要注意的事情。
大多是重複的事情,可是孕婦願意聽,巫師也願意說。
林安上了高牆之後,紅葉轉過頭問她,“今天怎麽想上來了?”
“到處看看,四周的荒草開始黃了。”林安說,“趁着雪沒有落下來,我想再出去弄點草和土回來。”
“好啊。”紅葉說,“牆上留一個人就行了,我跟你下去割草。”
“不急。”林安說,“吃過午飯再說吧。”
林安朝牆外看了一圈之後,又把目光轉回牆内,外面沒幾個人活動,基本上都在屋裏忙着織布。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
林安地裏的東西收獲結束之後,她就開始幫着做其他人的事情。
白茠在燒制入冬之前的最後一陶器,原本跟在他身後幫忙的女人,最近去幫着織布了。
他一個人慢慢的扔着木柴。
牆角處,七橘部落剛來時做的竹棚沒有拆掉,現在下面堆放的都是木柴,這是給他們過冬存下的。
下午,林安跟紅葉兩人出去割了半天草,回來把幹草放進了空屋。
這天晚上,林安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紅葉扶着巫師過來了。
牆内的屋子雖然都有門,但這些門,是下雪後禦寒用的,其他時候并不會關,紅葉就扶着巫師直接走了進來。
林安趕緊從被子裏鑽了出來,“怎麽了?”
巫師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後,讓紅葉先回去睡覺,現在鄰近冬天,紅葉又搬過來跟巫師一起住了。
紅葉撅着嘴走了,“什麽呀,我都知道了。”
聽到紅葉走之前沒頭沒腦的這句話,林安更是納悶,“出什麽事了嗎?”
巫師拍了拍林安的手,“放心,不是什麽壞事情。”
“今天夏風來找我了。”巫師說,“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你也得知道,還是要你同意的。”
紅葉等着巫師繼續說下去。
“夏風跟我說,他看上咱們大花了,想跟大花結成配偶。”巫師說。
“這是好事啊。”林安一拍大腿,“那咱們這邊又有喜事了。”
“你同意了?”巫師稍微稍微有些驚訝。
林安奇怪道“這有什麽不同意的?”畢竟林安看巫師的樣子,也是蠻高興的,似乎巫師以爲她不會同意。
“這兩人畢竟是兩個部落的,夏風還是那邊的族長。”
部落什麽的,林安從來沒在意過。既然都是住在一起,在林安心裏那就是一塊地方的,前後隔着沒多少距離,大家還生活在一起,有什麽你的部落,我的部落的。
“隻要夏風是個對大花好的人,管他是哪個部落的人,又管他是巫師還是族長啊。”林安忽然意識到終點,“這事情我同意沒有用啊,大花自己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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