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陽就是這樣,看到遠處的高牆後,就問林安,那是不是就是他們住的地方,得到回答後,心裏非常開心,這個開心并不是他對和平村怎樣,而是一旦到了目的地他們就不用趕路了,終于可以休息了。
結果還是走了很久啊,越是到後來,陽越是走的辛苦,守衛隊的人察覺到,就想讓他坐到闆車上,自己推着他走。
可是陽一看,林安還在前面走呢,他一個男的,總不至于走路都揍不過女人吧,于是就硬挺着。
守衛隊的人還是顧慮到逐日部落的兩位,放慢了趕路的速度。
終于來到高牆下的門口,這個門,并不是最開始建造的那個大門,因此也就不會遇到黃石部落和長風部落。
站在門外,逐日部落的兩位覺得感動萬分,看着熟悉的青磚,搭建的陌生的建築,他們心裏感慨萬千,但是腦子裏想的就隻有一件事情,終于到了,終于不用走了。
守衛隊的人老早就看到林安他們,于是也不用敲門,他們走到門口的同時,門就被打開了。
門推開後,陽自然就看到了裏面的建築,高牆内的建築,和他們逐日部落剛建造好的房子有些不同,但是非常相似,陽和他的同伴,總是能在這邊找出一點熟悉感。
高牆包圍的範圍很大,畢竟裏面不光有三個部落,還有一大片養殖和種植的地方,進門之後,陽隻覺得了不起,裏面各種不同的屋子,排列整齊有序,隻是陽也覺得奇怪,那麽多房子,但是他們一路走過去,卻沒有見到幾個人。
他們進去的那個門,真是之前連年和夏風出去種植的時候,經常走的門,因此進去之後,最先看到的是蠻雨養殖各類野物的地方,但是因爲這些地方都被牆擋着,要站在高牆之上才能看到裏面,隻是從外面走過,根本不知道旁邊是什麽。
再走過去一段,就到了,大食堂後面的小倉庫,林安看逐日部落的兩人累的不行了,似乎再走一步都非常艱難,就提出讓他們先到大廚房前面休息一會兒,順便在大廚房弄點吃的。
這個時間,村子内大部分人都已經吃過晚飯,要不是洗澡睡覺,就是窩在家裏吃東西消遣,不會有在外面亂晃的,畢竟大家都結束了一天工作,都得好好休息。
大廚房一般晚上并不會很忙,林安帶着守衛隊的衆人還有逐日部落的兩位過去的時候,大廚房已經關了門,林安正在想,是去找阿明來做飯,還是去跟阿明說一聲自己做的時候,阿明就從大廚房後面繞過來了。
“林安,你們怎麽這個時間回來了?”阿明說,“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說這話,阿明放下手裏的東西,推開了大廚房的門。
林安跟上去要幫忙,“我還以爲你回去了。”
“本來應該要回去的。”阿明給林安看她手上拿着的東西,“我是到後面整理了一下倉庫,也是剛巧我從窗戶那邊看到有人過來,就出來看看。”
見林安已經要去洗鍋,阿明過去勸道:“你也到外面去歇一歇吧,食材都是現成的,我做起來很快的。”
林安不好意思讓阿明加班,還看着她做,自己閑着,于是就坐下來給她燒火,說道:“腳是有些累,不過手還能幫點忙。”
跟阿明說的一樣,食材都是現成的,甚至連紅果都是已經洗好了的,隻要加水放到鍋裏煮熟就行,很快簡單的一餐飯就做好了,隻是到了這個時間,想要吃新鮮的肉是沒有了,隻有腌制過的肉。
阿明用腌肉炒蔬菜,又煮了一鍋湯,味道都不錯,幾個人趕了一天的路,都餓的不行,但是逐日部落的兩位,聞着噴香的菜,卻怎麽也吃不下去,隻是喝了不少湯。
林安也沒想到他們會累成這樣,自己和守衛隊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趕路,倒是沒覺得,想不到逐日部落的兩位身體雖然強壯,卻無法一時間适應這樣高強度的趕路。
逐日部落的兩位實在是累狠了,做下去之後,就沒辦法站起來了,好在到後面夏風和岱山聽到逐日部落來人,就跑過來歡迎他們了。
于是歡迎的具體行爲,就變成了,把逐日部落的兩位,背到空房間裏去。
房間是離大廚房比較近的七橘部落的空房,陽被夏風背在背上,内心覺得尤其不好意思,他最開始也是堅持要下來自己走的,可是他這一走,差點把自己摔在地上,這才被夏風一把背到了他背上。
趴在夏風背上,陽的臉都紅了,還好整天在外面被太陽曬,原本臉比較黑看不出來。
看到這兩人累成這樣,夏風和岱山也就沒有過多打擾,安置他們睡下後,就都離開了,出了房間,林安還在檢讨呢,“我也是沒想到。”林安是真的自責,她肯定不想把人走傷了啊,“我以爲逐日部落的跟着哞獸群遷移,腳力肯定好。”
夏風說,“先讓他們休息一晚上,明天要是還不能恢複的話,讓岑華來想想辦法吧,你也别多想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是啊,反正他們這次過來,也不可能明天就要走,應該有時間讓他們休息好的。”岱山也這樣說。
轉過天來,林安一大早就行了,在家和長風吃了飯後,就去看陽他們,怕他們那裏覺得不習慣,但是過去的時候,這兩人還沒醒呢,剛轉頭就看到了跟在屁股後面過來的夏風,看到林安還沒進屋就調頭,就小聲的問,“還沒醒嗎?”
林安點頭,夏風比了個手勢,示意到遠處去說話。
走開幾步後,夏風才說,“讓他們睡吧,要是到中午還不醒,再來叫他們吃午飯。”
一直等到八九點左右,岱山去看他們的時候,陽和他的同伴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岱山,廁所在哪兒。
問清楚方向後,就一瘸一拐的朝着廁所的方向跑過去了。
林安和夏風就在不遠處的石頭上坐着,自然是看到了陽他們的動作,等到岱山走過去後就問他:“陽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