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澱粉的原料就是羅幹。最近這兩年,煮羅幹吃或者烤着吃羅幹的情況不多見了,甚至連吃羅幹的人也少了,要吃也是吃羅幹條,一般都是冬天閑的沒事的時候,抓一把,一根一根的咬着玩。
河邊的羅幹,大多數都是給鹽山那邊交換,剩下的就存到地窖内,羅幹隻要放在地窖内妥善保存,可以放很久,所以村子内的地窖中基本上都存滿了羅幹。
澱粉的制作方法,有些麻煩,主要是要等。在前天,林安就讓加工坊的人把羅幹磨成渣,然後加水浸泡,接着将裏面的羅幹渣濾走,剩下的水,則是要放在桶内靜置,等到足夠的時間,小心的上層的水掉到,剩下來的白色部分,就是澱粉了。隻是澱粉還要篩,不過現在這個季節天氣比較好,溫度也較高,所以曬了兩天,也就曬好了。
這樣制作的澱粉,基本上有很多結塊,不用的時候,林安不會去管那些結塊,而是将做好的澱粉放到罐子内,密封好保存、
如果是要用的時候,林安會用擀面杖将澱粉塊碾碎,然後才使用。
澱粉可以做很多東西,如果直接要做粉絲的話,就不用等它曬幹這一步,得到沉澱下來的澱粉那邊就可以直接上鍋操作。
林安正想着澱粉可以做點什麽的時候,那邊绯雲找來了。
已經是下班的時間,林安坐在自己房裏正對着一張空白的紙在發呆。绯雲一邊走進就一邊說話了:“林安啊,今天送過去的豆腐少了。”
林安擡頭,意識從放空中回籠,問道:“我特意控制的,今天個前兩天送的是一樣的量。”
绯雲似乎是非常高興,而且似乎是在爲林安高興,“是啊,你的分量沒有任何問題,是來買的人多了,阿明還以爲今天也有剩下,剛才看到我,她還問我來着,我隻能告訴她沒有了,全部被人賣光了。”
“那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啊。”绯雲說起這件事情跟來,就跟當初雜志或者村記才開始賣的時候,一樣的表情,“林安啊,你從明天開始可以多做一些了。”
說完這句話後,绯雲也想到了在印刷房被連續多次的拒絕,緊接着就說道:“這可不是書冊啊,大家買回去就是吃的,而且這東西非常便宜,一個銅錢能買好多,所以你快點做吧。”
就在绯雲想,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拒絕的時候,林安還是拒絕了,不過這才拒絕的總算是有點像樣的理由了。“現在天氣太熱,不适合大量生産,等到入了冬就好了。”
绯雲隻是過來告訴林安一聲,她賣出的東西,十分受歡迎。
林安倒是非常平靜,畢竟整個村子也沒有多少人,就算十分受歡迎,那也沒有多大的量,所以林安這邊盲目的增加豆腐的數量,肯定是不可能的,林安在想的是,做一些保質期長的豆制品出來。這樣一想,林安還真的想到了其他的豆制品,首先就是豆幹,這是已經在制作的,林安所要做的豆幹,不同意炒菜的豆幹,而是切成小塊後,放在調味料中腌制,這就是他們之前經常吃的那種,是當做零嘴來吃的。
這樣腌制出來的豆幹,保質期就比較長,這樣也就可以讓劉禾帶回家去吃了。
林安想到的第二種保質期相對比較長的豆制品,就是腐竹,不斷的讓鍋中的豆漿結面,然後将表面的豆皮拎出來曬幹。
加工坊開起來,林安就連續忙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她完全是在手把手的教自己的員工,現在加工坊制作的食品種類還不多,所以這些人還都不太忙。
等到林安把能教的東西都教給了他們,看着他們逐漸上手之後,林安才能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這樣一來,她才有心思真正的研究加工放出來的東西,能夠做些什麽。
林安心裏念叨澱粉已經很久了,說實話,林安在以前通常将這樣的澱粉用阿裏勾芡,或者在炸東西的時候在外面包裹一層。
想來想去,都不是作爲主要食材來制作的。
可是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東西,怎麽能淪爲輔助,林安想了很久終于想起來,這東西或許可以拿來做蒸餃。
林安将澱粉保存的非常好,林安将澱粉用水混合用來做蒸餃的面皮。
爲了吃蒸餃,林安特意起了個大早,去交易中心買了不少肉回來,初次之外,林安覺得餡料光是肉不好,于是還剁了一些蔬菜在裏面。
用包餃子的方式,将這些餡料包裹在澱粉皮中,然後将報告的蒸餃放在鍋中蒸熟。
這樣蒸出來,表皮是透明的,甚至可以看到餡料的顔色,當林安把這盤蒸餃做出來的時候,劉禾都驚訝了,“我都沒想到我還能吃到蒸餃。”
長風更是第一次看到,内心裏覺得十分驚訝,甚至有一種感覺,林安或許什麽都會。
劉禾在河邊已經住了好幾天了,自從紅葉生産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劉禾心裏一直默默的記着時間,因爲她還要去幫紅葉拆線,其實拆線的工作劉禾在此之前都沒有做過,不過想到這邊的人也沒有類似的經驗,而那些線又是林安自己縫的,隻能自己去拆。
劉禾按照自己在網上看到的那些經驗,約莫了一個日子,去給紅葉拆線,當劉禾看到那條還未完全長好的傷痕的時候,劉禾就覺得内心非常恐懼,擔心自己萬一要生孩子怎麽辦。
大山就跟算好了日子一樣,在劉禾給紅葉拆線後的隔天,大山就來了,他是來接劉禾回去的。
林安非常感謝劉禾在這段日子内,給加工坊的幫忙,兩人是朋友也沒有說錢不錢的,林安就給他們裝了不少加工坊裏做出來的東西。
尤其是豆幹,林安直接是把加工坊裏還存着的豆幹,全部給了劉禾,“吃完了再來拿。”
劉禾跟着大山回去的那天,林安還去大門口送了一下,在這段路中,林安能夠感覺到劉禾對于大山的微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