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得到消息後馬不停蹄的來到小鎮,而此時的小鎮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沒有絲毫的人氣,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氣和陰冷的死氣,大白天的街面上空無一人,縱使正午陽光最盛之時也感覺不到溫暖,都說旱魃一出赤地千裏,但這裏的情形完全和尋常旱魃出沒之地背道而馳。
衆人進入小鎮後也是四下尋找,整個小鎮空無一人,有些人家屋子裏還能見到桌子上擺放的飯菜,似乎是在吃飯是消失了,還有些人家爐子上還燒着水,雖然柴火早已熄滅,但可以看出這些人家還在正常生活,如今卻全部消失了,更奇怪的是,這個小鎮裏竟然沒有動物,連老鼠都沒有一隻,這是很不尋常的,無論是什麽地方,蛇蟲鼠蟻都是很常見的,但這裏卻沒有,甚至連一隻蟑螂的屍體都沒有。
“不對勁啊,這裏甚至連個螞蟻都沒有,難道……”一名長老摩挲着胡子說道。
“道長,我們現在怎麽辦?”張遼問道,他雖然是名智将,但抓鬼這方面是一竅不通。
“不急,我們現在要養足精神,夜晚,才是他們出沒的時候,我們夜晚在做定奪。”長老說道。
衆人各自找地方休息等待着夜晚的來臨,因爲兇險未知所以衆人也不敢分開,找了一間鎮子裏最大的客棧在大堂裏各自找了個位置,弟子們趕忙在四周布置好結界,隻要有東西進入結界他們會第一時間知曉。
夜晚在衆人不知不覺間悄悄來臨,門外不知何時吹起了風,樹木和晾在外面的衣裳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好似有人在耳畔低語一般。
張遼三人此時也睜開了雙眼,衆人決定出去看看,但是一起去目标太大,所以便分成了三組,分别往不同地區查看。
衆人各自散去,張遼這一組往東邊行去,一路上小心翼翼,仔細的查看着。
不多時衆人來到了縣衙,縣衙的大門四敞大開,裏面空無一人,四周散落着水火棍和一些籌子,正堂審案用的桌子也翻到在一邊,縣衙的大印掉在地上磕碎了一角,衆人進到後堂開始私下的尋找起來。
“師叔,這有情況!”一名弟子大喊一聲。
被叫師叔的長老立即帶人向着那名弟子的聲音趕去張遼也緊随其後。
衆人見到那名弟子後,由那名弟子帶路來到一個屋子前,張遼上前查看發現屋子裏有兩具屍體一男一女,兩人穿戴的極爲整齊躺在床上,從男屍的衣着上看他應該就是這裏的縣官了。
再仔細看,兩具屍體均是尖牙利齒,犬齒微微突出唇外,指甲長約寸餘,面色鐵青身體僵硬,這均是屍變的症狀,長老讓弟子們把這兩句僵屍擡到院外,并以黑布蒙面以防僵屍吸食月華,之後衆人再次把縣衙翻了個底朝天,确認沒有遺漏任何一個地方後,便用符火燒了兩句僵屍。
符火不會像尋常火焰一樣而是在屍體表面形成一股火焰,快速的燒盡屍體,而且沒有煙氣和氣味。
與此同時,另外兩組也紛紛找到幾具僵屍,但這些僵屍加在一起連鎮子的一半人都不到,還是有大量的鎮民失蹤。
衆人彙合後,決定到小鎮旁邊緊挨着的山裏去看看,僵屍特性喜陰暗潮濕之地,山裏的環境正好符合,而且在山裏吸食月華修煉效果更好。
于是,衆人來到山中搜尋,可是剛剛走到半山腰,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
“什麽事情?”肖遙問道。
“我們遭遇了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場大戰。”黃忠臉上露出追思的神色表情凝重,“我們遭遇了成群結隊的僵屍,不下千餘人。”
原來在他們上到半山腰時大量的僵屍正在下山,黑壓壓的,衆人當時就被吓到了,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僵屍,一千人,這一千僵屍就是一個一個上也能活活把他們累死,于是衆人立即回到山腳下,在小鎮方向處布下結界,這個結界不需要有多大的威力,隻要能讓這幫僵屍不在下山便可,之後的幾天衆人一邊等待支援一邊圍着山下布下結界。
十天後,增援到了,一場大戰也随即一觸即發。
在結界被關閉的那一刹那,黑壓壓的僵屍如潮水一般的湧向衆人,衆人舍命奮起反擊,這一場大戰持續了兩天,在衆人筋疲力竭之時,最後一個僵屍被太史慈一箭爆頭,黃忠和太史慈的手指均有不同程度的開裂,這是射箭太多導緻的,連弓都用廢了五六把,而張遼則是一身的污垢,頭盔不知被打飛向何處,身上大大小小十餘道傷痕,此刻正在敷着糯米。
戰鬥雖然持續了兩天,但是正主,那個旱魃還沒有出現,衆人此時已是精疲力盡了。
衆人稍作休息,然後由龍虎山弟子給每人發一個傳音符衆人在分小組進行搜山争取找到旱魃。
衆人就這麽出發了,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旱魃卻先他們一步,在旱魃殺了兩組人之後,衆人終于找到了它,可一見之下衆人卻大驚失色,尤其是張遼,更是驚訝無比。
“哦?張将軍,爲何你這麽驚訝?難道旱魃你認識?”肖遙再次開口問張遼。
張遼沒有說話,重重的歎了口氣。
正當肖遙不明所以之時,最後一口棺材發生了變化,紅漆如鮮血般流淌,妖豔詭異。
“不好,他開始蘇醒了!”太史慈大喝一聲,接着一個箭步來到棺材旁邊。
張遼和黃忠也來到棺材旁滿臉凝重的看着。
肖遙和尹阙也來到近前看着。
砰~砰~!
棺材蓋不停的抖動着,而且傳出敲打的聲音。
肖遙和尹阙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兩人都十分緊張,一面好奇這個旱魃究竟是誰,一面又擔心它會破壞這裏。
砰~!
棺材蓋一下飛了起來,重重的落在地上,圍着的衆人立即退開。
一道偉岸的聲影站了起來,一身暗金色铠甲上面全是刀劍砍出的劃痕,紅色的披風殘破不堪,銅鈴一般的眼睛緊緊閉着,蒲扇似的雙手握成拳頭,肖遙和尹阙隻能看出這個旱魃也是一位将軍,但卻不知是誰。
此時旱魃猛然間睜開雙眼,妖異的紅色瞳孔中一道紅光一閃即逝。
“呵呵~~哈哈哈哈!”旱魃大笑起來。
肖遙和尹阙立即後退,與旱魃拉開了些距離,然後立即喚出各自的法器戒備着。
而張遼三人卻站在棺材不遠處一動不動。
終于,旱魃見到了三人。
“哈哈哈!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本将軍一蘇醒便看到你們,真是天助我也,今日本将軍便送你們去死!”說完便跳出棺材準備開戰。
張遼三人也不懼怕那旱魃,也都展開架勢準備迎戰。
“溫侯,之前你濫殺無辜屠戮了一個鎮子的百姓,最後被我等聯合龍虎山所降服,今日你既蘇醒卻還要枉增殺戮嗎?”張遼的話語擲地有聲。
“溫侯……溫侯……難道是……呂布?!”一旁的肖遙和尹阙聽到張遼的話後卻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兩人思來想去能叫溫侯的名将曆史上隻有一人,那便是号稱三國戰神的人中龍鳳,呂布,呂奉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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