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道長有何良策?”李世民雙眼一亮,這個噩夢他可不想在繼續做下去了。
袁天罡一拱手說道:“陛下可使秦将軍和尉遲将軍兩人夜間守在寝宮門外,必保陛下不會在被此夢魇糾纏。
李世民知道袁天罡的本事,于是點點頭。
夜晚,秦瓊和尉遲恭守在寝宮門外,門内的李世民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準備睡下,一旁的長孫皇後提出了質疑。
“二郎,袁道長這個辦法能有效嗎?臣妾怎麽覺得不太可靠呢?”長孫皇後一臉擔心的樣子,他擔心李世民在被這噩夢驚醒,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的愛郎茶不思飯不想,甚至每到夜晚便強挺着不睡覺。
“無妨,既然袁道長說了那多半會有效果,再說了試試不就知道了?”李世民一笑說道。
“可萬一……”長孫皇後還是一臉擔憂。
“沒事的,朕什麽場面沒見過,這點事情還吓不到我李世民。”李世民說道,接着便躺在床上睡去。
但是長孫皇後卻仍舊擔心自己郎君的情況,一直坐在他身邊。
門外,秦瓊和尉遲恭也談論起來。
“二哥,你說我們這麽杵在這裏真的有用嗎?陛下就不做噩夢了?”尉遲恭小聲的問身邊的秦瓊。
秦瓊因爲一生戰場殺敵受傷太多,因此略微有些顯老,鬓角已經生出些許的白發。
“有沒有用過了今夜就知道了,袁道長不會信口開河,你我二人大半生都在戰場殺敵,身上的殺氣豈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秦瓊聲音如洪鍾一般,雖然身上全是傷痕但是卻依舊是大唐的戰神。
“好,我聽二哥的,今夜你我二人便再次守候,看哪個鬼怪這麽不開眼敢惹我們!”尉遲恭揮了揮手中鋼鞭,嗚嗚的風聲随之出現。
秦瓊點頭微笑手中抱着熟銅锏,兩人就這麽一直在門外站着,不時還會聊一聊以前上陣殺敵的往事,也會聊到如今大唐的形勢和突厥吐蕃之類的話題。
很快,一夜便過去,李世民果然相安無事的睡了個好覺,這一覺直接睡到内侍來喚,别提多舒服了,而那個噩夢也沒有在出現。
李世民睜開雙眼,雙目炯炯有神,這一腳似乎把王日的疲憊全部都消除一般。
他這一動,坐在床邊杵着下巴淺眠的長孫皇後立即醒來,但卻見到了自己郎君的一張笑臉。
“觀音婢辛苦了,守了朕一夜,快些睡下吧,我去吩咐宮女不要打擾你。”
說完,李世民便起身把長孫皇後抱上了床,接着親自替她蓋好被子。
“二郎,這一夜可有發夢?”長孫皇後紅着臉問道。
“沒有,朕睡得很安心,看來袁道長的辦法還真有效。”李世民笑着答到。
長孫皇後點點頭就要起身,但是切被李世民按在了床上。
“這些事情我來就好了,觀音婢守了朕一夜,現在好好安歇吧。”李世民說罷便自己穿上了衣服,平時這些事情都是長孫皇後親自服侍的。
吱呀~~!
身後開門聲響起,秦瓊和尉遲恭立即拱手見禮,但卻被李世民攔住。
“二哥和敬德這一夜辛苦了,現在快回家去休息吧,早朝不用去了。”李世民說道。
二人點點頭,秦瓊開口說道:“陛下這一夜睡得如何?可否在發噩夢?”
李世民笑着搖搖頭:“多虧了二哥和敬德了,朕這一夜睡得很好,沒有在發噩夢。”
“那就好,我二人這便回去了。”秦瓊點點頭。
李世民吩咐馬車送秦瓊和尉遲恭二人出宮,而自己也前往太極殿早朝。
另一邊,袁守誠出了長安後立即南下趕往江南道。
半月後,袁守城來到了蘇州的一個小鎮上,此時的蘇州很熱鬧,街上來往行人很多,但袁守誠卻沒有進城而是來到了城外的一間道觀中,這間道觀不大,而且香火也比其他廟宇道觀差了不少,原因是這裏供奉的神明既不是三清也不是佛祖,也不是收民間香火最盛的城隍,而是地府的最高掌權者酆都北陰大帝。
袁守誠在到觀前躊躇了半天,這才下定決心踏進了道觀。
道觀中香火缭繞,正對着大門處有那麽四五個人正在祭拜大殿中的酆都大帝,除了這處正殿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側殿全都關着門。
這時一個小道士打扮的小孩子來到袁守誠近前很有禮貌的稽首。
“道長也是來祭拜的嗎?”小道士長的萌萌的,肉嘟嘟的小臉上泛着絲絲紅光,一看便是個有福之人。
袁守誠穿着一件粗布道袍小道士這才以道長稱呼。
“貧道是來找人的,請問小童雲水道長可在?”袁守誠揉了揉小道童的頭問道。
“道長認識我師父?”小道童一愣,他可沒聽師父說起過認識這個人啊。
“你師父?”袁守誠一愣,原來她都已經有徒弟了。
袁守誠不禁多看了面前的小道童幾眼,什麽樣的資質能讓雲水看上而後還收在門下呢?
小道童見對面的這個道士總是盯着自己看,于是低頭看了看自己,他以爲自己的衣服穿錯了,但是沒有啊,真是莫名其妙。
“你等着,我去叫我師父。”小道童轉身朝着偏殿跑去,沒跑兩步突然停下了:“道長這麽稱呼?”
“袁守誠。”
小道童聽後點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偏殿。
偏殿中,一個中年道姑正盤坐在蒲團上,小道士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師父師父,外面有個道長要找你。”小道童說道。
中年道姑睜開雙眼擡手輕拍了下小道士的頭:“還是這麽毛燥,這樣怎麽能得到神的認可?”
小道童珊珊一笑:“外面來了個叫袁守誠的道士說是要找師父你。”
“袁守誠?!”中年道姑一愣,接着問道:“他來幹什麽?”
小道童搖搖頭:“不知道啊師父,就說要找你。”
“哎!罷了,罷了。”
中年道姑起身走出屋子,小道童則跟在道姑身後。
袁守誠在小道觀裏逛了一圈,除了正殿中的酆都大帝,在沒有其他神祗供奉,而且這道觀一眼便看完了,除了禁閉的兩個偏殿在無其他可看的地方。
吱呀~
偏殿的門被推開,中年道姑走了出來。
袁守誠見到道姑雙眼突然濕潤起來:“雲水,好久不見了。”
雲水看了一眼袁守誠冷冷的說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袁守誠突然一滞,變得尴尬起來,接着說道:“其實……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這麽說你不是來看我的了?”雲水突然說道。
“呃……”袁守誠一愣,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