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尹阙的話肖遙和沈郢他們表示十分贊同,六個妖将裏有四個都是他們對付的,這些陰陽師還好意思責怪尹阙?
琉璃和蘆屋兩人出來打了個圓場,他們都心知肚明這場戰鬥肖遙他們起到了關鍵的作用,雖然結果不太好但是因爲她們大大的減少了陰陽師的傷亡數量,不然光憑兩個家主和幾百陰陽師根本就對抗不了真麽多的妖怪更别提那些将級的妖怪了。
随着禦神子被從結界中解救出來之後,這件事情也就真正的告一段落了,安倍永輝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連着安倍家的陰陽師也一同消失了。
“安倍永輝去哪了?”禦神子從結界中走出來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安倍永輝。
衆人這才發現安倍永輝不見了,蘆屋道玄更是氣憤至極:“小的們!跟我去砸了安倍家!”
“嗷~~!”
蘆屋道玄身後的陰陽師們齊齊大吼一聲一個個摩拳擦掌打算直接去把安倍家給平推了。
面對蘆屋道玄土匪一般的作派肖遙他們表示支持,甚至想和蘆屋道玄一起去推安倍家,但卻被禦神子給攔了下來。
禦神子的實力雖說不及守護者,但是地位卻不比守護者低多少,天照大神的人間代言人,光是這個名頭聽上去就和西方教皇平起平坐,誰敢不給面子,就連守護者都要笑臉相迎,誰讓人家站在了信仰的最頂端呢。
“蘆屋家主不必如此大動幹戈,先把這件事情報給守護者吧,我想他們會親自處理的,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三大家族的平衡了,守護者應該會公平處理。”禦神子攔住了蘆屋道玄說道。
“是,禦神子大人,我會上報給守護者大人的。”蘆屋道玄壓下心頭的怒火恭敬的說道。
“哎~!神社沒有了,神像也沒有了,我這一把老骨頭真是對不起天照大神的恩惠啊!”
黎明到來,橘紅色的太陽從東方升起,溫暖的光芒立即籠罩大地,禦神子朝着太陽的方向跪下來虔誠的祭拜着,不斷的向天照大神系數自己的罪過并且祈求神的原諒。
五名巫女緊跟着跪下來同樣向着太陽祈禱起來。
肖遙一行人由于信仰不同并沒有什麽感覺,這個什麽天照大神可代表不了他們心中太陽。
最終一行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琉璃和蘆屋道玄需要回家各自準備,現在的敵人已經不單單是妖怪了,安倍家不管出于什麽目的也好,但竟然和妖怪聯合,這是所有陰陽師都不能容忍的事情,當然所陰陽師隻代表了高層而已。
第二天一早,賀茂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肖遙一行人站在大門的外面,彌彥興高采烈的吧他們領進來。
肖遙一行人今天來此的目的是想問問兩大家族對安倍家的方案,竹青青希望能夠當面問問安倍永輝爲何要派人去苗家寨偷東西。
琉璃已經接到通報到了客廳,見到肖遙他們跟彌彥有說有笑,而且似乎談論的主角就是自己,琉璃疑惑不解。
彌彥正在跟肖遙講自己老姐的喜好,也不管肖遙是不是在聽反正就是吧啦吧啦的說個沒完。
肖遙也有些糾結,他知道了琉璃根本就不是洛甯,要說對琉璃沒感覺吧,其實還是有些感覺的,但要說有感覺又都是對洛甯有感覺,肖遙知道真像後不想把琉璃當成洛甯,這樣對兩人都不公平,肖遙内心糾結不已。
“肖大哥,我剛剛說的你都記住了嗎?我怎麽感覺你一直在愣神呢?我告訴你,我姐她可不喜歡不聽她說話的人。”彌彥一邊拍了拍走神的肖遙一邊說道。
“嗨,我說彌彥啊,你剛剛說的可都是你老姐對待你的樣子,沒準對待肖遙得時候會溫柔許多呢?”尹阙大大咧咧的拍着彌彥的肩膀。
“不可能!”彌彥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老姐那個德行我還能不知道嗎?她什麽時候對人溫柔過?我從小就是被她打大的好吧,她要是能溫柔起來我彌彥三天不吃飯都行!”
彌彥大聲說道,全然沒有發現身後站着自己口中的暴力女琉璃。
“呃……彌彥,我覺得你姐人挺好的,又聰明又漂亮而且我也沒看出來她哪不溫柔啊?”尹阙突然話鋒一轉誇起了琉璃,而且還用眼神示意彌彥說話小心。
肖遙和尹阙還有芭芭拉竹青青則收起了笑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時不時的眼神飄向彌彥身後。
而彌彥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尹阙他們的眼神提示,甚至愣愣的說道:“你們怎麽了?眼睛不舒服?不能啊?我跟你們說就我老姐那氣場能夠一句話鎮住家族裏的一幫老家夥,我平時都不敢和我老姐對視超過三秒,肖大哥,你要是能收了我老姐那就太好了,你放心你倆結婚時我這當小舅子的一定給你倆包個超級大的紅包,賀茂家不差錢的!”
尹阙他們真是對彌彥愛莫能助了,眼睛都快飄出來了彌彥硬是看不到,都說修煉者的第六感是非常發達的,也許在彌彥身上就是個特例,這家夥甚至連眼神都不怎麽太好使。
“哎~!”
肖遙輕歎口氣,彌彥這回算是廢了,他身後的琉璃此時已經要被他給氣爆炸了,有這麽說自己姐姐的嗎?而且還要雙手把自己送給别人,還要包個大紅包,還不差錢?琉璃感覺自己能像原子彈一樣把彌彥炸死。
琉璃有些臉紅的瞪了一眼偷笑的肖遙,心中真是又羞又氣,彌彥這回真的算是作大死了。
肖遙見琉璃紅着臉瞪了自己一眼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像是嫖,客一樣聽着彌彥這個雞,頭推銷着自己手下的公主一樣。
“嗯?肖大哥你怎麽還歎氣?難道我剛剛說的那些沒記住嗎?沒關系的,我可以在告訴你一遍你可要記好了,一會兒我老姐來之後我可就說不了了。”彌彥以爲肖遙沒有記住剛剛說的那些話,于是從頭打算在說一遍。
“不是,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隻是在爲你默哀。”肖遙搖搖頭表示對彌彥的深切哀悼。
“嗯?什麽意思?”彌彥一愣,接着他見到其他人也是一副低頭沉思的樣子感覺莫名其妙。
這時一個白嫩修長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了彌彥的肩膀上。
突然意識到什麽的彌彥冷汗立即滑落,全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一股及其不詳的預感漸漸充斥着内心。
“呦~!彌彥大人這是怎麽了?雖說天氣熱了些但是客廳裏是開着冷氣的吧,爲什麽我們的彌彥大人還會冒汗呢?”
溫柔的聲音從彌彥的身後響起,彌彥聽到後甚至心髒都漏跳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