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鳳點點頭,他面前的傷者手臂被僵屍刺穿,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完全變黑,隻能把這些壞死的部分剜掉才行,單手先還是要把體内的屍毒控制住,不然就算剜掉腐肉他們也都活不成。
“糯米和蓮子芯還有多少?我這次帶了一些,都給你留下吧。”
玄鳳看着摸着面前傷者手腕的脈門臉色有些凝重,面前的傷者屍毒已經控制住了,但是想要調理卻需要很長的時間,屍毒雖然未達心脈,但是卻侵蝕了他的肺部,需要長時間調理,而且或許還會留下後遺症。
那名弟子點點頭,說道:“多謝師叔祖,糯米暫時不用了,村子裏還有不少,我們隻要蓮子芯就好了。”
玄鳳點點頭,他的背包就在門口,裏面有兩斤左右的蓮子芯,雖然隻有兩斤,但是蓮子芯本來就很輕,所以看上去也不少。
兩人來到祠堂的天井,玄鳳把袋子遞給那名弟子,接着問道:“那僵屍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是本村的嗎?”
那名弟子搖搖頭:“應該不是,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曾和村長一起帶着村裏的青壯去過村子附近的墓地和亂葬崗,并沒有發現一處有破土而出的痕迹,就連盜洞都沒有一個,所以弟子認爲這僵屍要麽是被遺忘在深山老林裏的,要麽就是從其他地方來的,隻是……”
“隻是并沒有其他村子或者人家遭到過襲擊是嗎?”玄鳳看着那名弟子問道。
“是的師叔祖,師兄弟們也确認過,周圍的村子都沒有被襲擊的迹象,唯獨隻有這裏,所以弟子猜測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僵屍是有主的。”
那名弟子面色凝重的說道,要是有主的僵屍可就麻煩了,這些村名有可能是那人爲了煉僵屍而特意讓僵屍攻擊他們的,目的就是喂食僵屍血液,讓他盡快提升力量。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隻僵屍出現的太過突然,而且我聽說這隻究竟是現在已經北上了?”
玄鳳問道,正常僵屍都會選擇找一個陰氣重的地方煉化這些吸食的血液,所以鬧僵屍的村子一般僵屍都不會裏開村子太遠,方便夜裏在來襲擊,但這隻僵屍卻禍害一通後直接離開了,這就很不正常了,難不成這隻僵屍已經學會思考了?開啓靈智的僵屍起碼也得飛僵以上了,如果真是飛僵的話那麽眼下這個村子應該是雞犬不留才對,不應該隻有十幾的傷亡。
飛僵以上的僵屍可以隔空吸血,甚至能在十米開外把一個人全身的血液盡數吸取,而且是真正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最重要的是那種僵屍已經不需要在蹦蹦跳跳的行走了,渾身上下的關節肌肉已經與常人無異,而且完全可以用語言交流。
每次飛僵出現,都預示着一場大災難,每次,消滅飛僵也都要許多人共同合作,單獨作戰很少有人能夠殺死飛僵。
所以,玄鳳甯可相信這隻僵屍是認爲操控,也不願意相信是一隻飛僵以上的僵屍。
那名弟子聽了玄鳳的話點點頭說道:“是的師叔祖,根據沿途傳回來的消息顯示,那僵屍在的速度很快,已經到達江西邊馬上要到安徽了。”
“這麽快?!”
玄鳳沒想到這隻僵屍的速度也這麽快,這也讓他堅信這隻僵屍要麽是人爲煉化,要麽就是個喪心病狂的飛僵。
“耽誤不得了,我現在就沿着僵屍的路線追趕,這裏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全力救治這些村民吧,需要什麽就回龍虎山傳信,就說我說的。”
玄鳳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撂下這句話後立刻離開了村子,既然這僵屍要往北走,那就先追趕吧,沿途也能看看是否還能有其他地方遇襲。
龍虎山天師府,一隻紙鶴從門外飛了進來,盤旋在天師玄武的頭頂。
“小師弟,事情怎麽樣了?”
玄武也不擡頭,始終聚精會神的寫着字。
“師兄,村子這邊情況不太好,有些遇襲的村民已經傷了髒腑,恐怕會留下後遺症,還有多送些傷藥吧,光憑幾個弟子照顧不過來的。”
玄鳳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接着紙鶴中傳來一陣風聲,然後玄鳳的聲音再次傳來。
“師兄,我懷疑那僵屍是人爲煉制的,要麽就是……”
“飛僵是麽,我知道了,我們這邊已經在準備了,如果真是飛僵,我們會盡快趕過去的。”
天師玄武依舊在寫字,看樣子一點也不擔心,隻是筆下的意境卻出賣了他。
“好了師兄,我要繼續趕路了,大師兄和你真是太過分了,我看這一趟我得奔襲千裏了,車馬費你得給我報銷,不然以後我就賴上你了!”
玄鳳這邊腳下生風,一躍足有十多米,四周的樹木嗖嗖的從他的眼前飛過,而那傳訊紙鶴已然在他的頭頂懸浮着。
“好的好的,你來回都給你報了,再加上一套新道袍好了吧。”
天師玄武無奈的點點頭。
“還有新道袍?那好啊,就這麽定了,再聯絡!”
玄鳳心情大好,腳下的速度也加快樂不少。
“啧啧!新道袍啊,嘿嘿,太好了。”
玄鳳一邊趕路一邊想着自己的新道袍。
玄武口中的新道袍可不是弟子們穿的灰色道袍,而是身爲執法的道袍,雲錦的料子配上上好的蘇繡,輕若無物一般,他們這些師兄弟一人也僅有一件,除了隆重的日子之外全都舍不得碰一下,恨不得天天供着。
一路北上,沿着龍虎山弟子的情報路線一直追着,沿途的城市村子沒有一處被襲擊過,這隻僵屍或者說背後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這讓追趕他的玄鳳一下子沒了線索。
如今玄鳳已經到了安徽境内,線索切突然斷了。
“這家夥真是可惡,現在讓我怎麽找?”
玄鳳慢吞吞的來到縣城一家小旅店,環境嘛就不用想了,那個時候除了國營旅店之外哪有環境好的。
躺在床上,玄鳳回憶着這一路的情況,他怕漏掉了什麽在導緻與那僵屍錯過。
反複思索了幾次,玄鳳便沉沉的睡去了,這一路也真是把他累壞了,馬不停蹄的趕路就算是真的馬也受不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玄鳳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鍾,已經夜裏十一點了,起床洗了把臉,一天沒吃飯的他這時候肚子适時的叫了起來。
“唉!真辛苦,在龍虎山上不好嗎?爲什麽要答應這種破事兒。”
玄鳳慢吞吞的來到樓下,前台隻有一個大姐在,但也趴着睡着了。
“吃個飯真難……”
玄鳳嘟囔一句,想要在旅店解決吃飯的問題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