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門派不會道術會什麽啊?怎麽降妖除魔啊?”
“我也不知道,師父說等到我六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你現在幾歲啊?”
“我現在四歲了,還有兩年。”
“我也是四歲哎……”
兩個小孩子肩并肩坐在一起聊天,兩人都經曆過悲慘和絕望,所以兩顆心也漸漸的靠攏。
院子裏,玄鳳和冷凝霜兩人對坐着。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了,尹阙是那個村子唯一的活口,剩下的無論人畜都沒了。”
玄鳳講述着尹阙的身世。
“真是可惡,你們查出來此人是誰了嗎?”
冷凝霜問道。
玄鳳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龍虎山正在查,我相信快有結果了。”
“通知掌邢司了嗎?”
冷凝霜問道。
“還沒有,我要先和師兄商量一下,我感覺這個藍衣男子此行的目的不簡單,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玄鳳緊皺眉頭,他不擅長爻卦推演,所以并不知道藍衣男子此行的目的爲何。
很快,紙鶴再次懸在頭頂,龍虎山這邊也同樣飛起一隻紙鶴。
“師弟,算算日子你應該到外港了吧,怎麽樣和那人遭遇了嗎?”
玄武靜坐在房間裏,頭也不擡的問道。
“并沒有,但是我找到了凝霜,她正好也在外港這裏。”
“久違了,天師。”
冷凝霜的聲音從紙鶴中傳來。
“呦!還真是凝霜丫頭,你這一别可讓我們這幫老家夥好找啊,金峰那小子讓我們好好照顧你,誰成想你這丫頭一聲不響的走了,過的還好吧。”
“托天師的福,還可以,并且還收了一個小徒弟。”
冷凝霜說道,肖遙現在就像她的孩子一樣,每次提到提到他冷凝霜都帶着笑容。
“哦?還收徒弟了?那我也放心了,總算你們這一派有了新傳承了。”
老天師很欣慰,金峰的死他也覺得内疚,現在聽冷凝霜說有了徒弟,他也很高興。
“我說師兄,先說正事兒行不行,怎麽一聽說凝霜收徒弟了你這麽高興呐,我告訴你我收徒弟的時候你也沒這麽高興。”
玄鳳懶洋洋的說道,對着個天師師兄也是無語了。
“咳咳~說正事兒,其他的等下再說。”老天師尴尬的咳嗽了一聲,接着說道:“我們這邊已經調查了那個藍衣男子的身份,但查到的不多,隻知道他出自苗疆十萬大山,師承何人尚不可知,名字亦不知,但卻知此人此次走出大山是爲了報仇。”
“報仇?報什麽仇?找誰報仇?”
玄鳳一愣,立即問道。
“尚未可知,你們身在外港,可以查一查曾經與苗疆結仇的修煉之人,還有,去掌邢司一趟,他們或許知道一些也說不定。”
聽了玄武的話,玄鳳不自覺的點點頭。
“好了師兄,就先這樣吧,你那邊也在仔細調查一下,明天我就親自去一趟掌邢司。”
玄鳳說道,接着一揮手半空中的紙鶴便自動燃盡。
“啧!這小子,話還沒說完呢就關了紙鶴,也不知道這幾年凝霜那丫頭怎麽熬過來的。”
天師玄武歎了口氣,金峰到底是因爲龍虎山而死,他心中一直有愧,此番能找到冷凝霜的下落也是意外之喜。
“行了,明天我就去一趟掌邢司,他們應該能知道一二,畢竟外港的修煉者都會去那裏登記。”
玄鳳伸了個懶腰,一臉惬意的看着四周。
“你這裏環境還挺好。”
“比龍虎山可差遠了,這凡塵俗世怎及得過龍虎山那世外桃源。”
冷凝霜白了一眼玄鳳,起身朝着廚房走去。
“哎!你幹什麽去?不在聊一會兒了?”
玄鳳看着冷凝霜的背影喊道。
“你老自己聊吧,我得給肖遙做飯去了,他身子弱不禁餓。”
屋子裏,肖遙和尹阙兩人正在互相讨論着各自學過的東西,不出意外的,肖遙敗下陣來,冷凝霜根本就沒交過他什麽道術,隻教他識字,在不就是一些經文,尹阙則跟着玄鳳一路見識了不少東西,現在的他都能夠繪制符箓了,但卻隻是照着玄鳳的畫而已。
“你看,這個就是清心符,我師父說可以消除入侵體内的陰氣和煞氣,保持靈台清明。”
尹阙拿着一張白紙,這是他他剛剛畫好的清心符,隻不過符箓從頭到腳都歪歪扭扭的,而且符頭和符膽都有些間斷并不是一氣呵成,這樣的符箓一點作用都沒有,隻能算是塗鴉而已。
“哇!這就是清心符嗎?那我能用嗎?我師父說我在墓穴裏那幾年導緻了陰氣入體,你這個符箓不正好能解?”
“對哦!那豈不是說你的身體能好了!”
尹阙眼睛一亮,既然清心符能夠清楚陰氣,那不正好能用在肖遙身上?
“你等等啊,我去找一張符紙和筆來,等一下你體内的陰寒之氣就能去掉了。”
尹阙蹬蹬蹬幾下就跑出來房間,接着偷偷摸摸的從玄鳳的行李裏拿出一張黃符,又拿了朱砂和毛筆。
“肖遙你等等,我這就畫符。”
回到房間尹阙把符紙鋪開,調勻了朱砂填飽了筆就開始畫清心符。
斷斷續續的畫完了,尹阙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轉頭說道:“好了,我這就要用了,你準備好哦。”
肖遙認真的點點頭,身子繃得緊緊的準備迎接符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說着,尹阙學着玄鳳的樣子把符箓狠勁的甩了出去,而符箓甚至都沒碰到肖遙就直接飄落到了地上。
“什麽嘛,一點用都沒有。”
肖遙看着地上的符箓說道。
“不能啊,我都是按照我師父的動作做的啊,怎麽會沒有用呢?”
尹阙上前撿起符箓來無奈的看着,肖遙也湊了上來,兩人看着手中的清心符怎麽也想不出是什麽原因。
“你說會不會是你的符畫錯了啊。”
肖遙問道,他怎麽看都覺得這個符箓有些醜,不太像是真正的符箓。
“怎麽能畫錯,這個符箓我師父教過我,看起來畫的還不錯啊,怎麽能沒有效果呢?”
尹阙不理解,明明都是按照玄鳳教的來的,但是他忘了玄鳳身具真氣,而他沒有,并且他這個符箓繪制上就是錯誤的。
兩人在屋子裏研究符箓,而這時門外冷凝霜的聲音傳來。
“出來吃飯了!”
肖遙和尹阙立即扔下符箓跑出門外吃飯,孤零零的符箓再一次飄落在了地上。
在肖遙喝完一碗湯後,便和已經吃完飯的尹阙跑出去玩了,剩下了玄鳳和冷凝霜繼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