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老鼠如同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反倒是肖遙和尹阙兩人迅速彙合到一起。
某一刻,定格的大灰老鼠突然渾身冒出一股股的白煙,如同被蒸籠給蒸了一般。
砰~!
接着大灰老鼠直接消失了,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拐杖,拐杖頭是一個盤踞的老鼠,隻不過此時這老鼠的身上有絲絲的裂痕,并且瞎了一隻眼睛。
肖遙和尹阙這才知道他們多付的大老鼠并不是真的老鼠,或者說并不是由真正的老鼠修煉而來的,而是灰娥老太太手中的那個拐杖幻化而成。
灰娥老太太一伸手,那拐杖便被她重新握在手裏。
看着杖頭的那隻裂開的老鼠,灰娥老太太不禁摸了摸。
“你們三個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老身不過是爲了我可憐的孫子讨個公道,你們卻不知悔改接連傷我兒孫,今天你們就都留下吧!”
灰娥老太太雙目圓睜,松開拐杖雙手朝着肖遙和尹阙一推,一股無形的氣流如同音波一般立即朝着兩人爆開。
身爲元神的兩人靈覺自然也比以往發達不少,面對湧向兩人的音波他們的靈覺大動。
“不好!快躲開!”
肖遙大喝一聲,接着兩人以極快的速度分别朝着兩個方向飛去。
但這類似于音波的無形氣流短短幾秒鍾便擴散到了整個山洞。
“狐狸!分頭跑!”
尹阙大喊一聲,接着沒入石壁當中消失不見。
尹阙在說話時,肖遙已經來到石壁旁,聽到尹阙的話後同樣沒入石壁。
“呵,你們走的了嗎!”
灰娥老太太雙手再次用力,無形的波動瞬間沒入了石壁當中。
正在逃跑的兩人感覺背後沙沙作響,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轟在了兩人身上。
鑽心的疼痛立即在全身蔓延,但他們倆誰也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再一次提升了速度。
光憑元神自然不可能是一隻老鼠精的對手,隻有先回到肉身在做打算了。
山洞内,灰娥老太太收回了雙手,一旁的丫鬟立即把拐杖遞了過去。
“老祖宗,他們已經跑了。”
小丫鬟說道。
“他們跑不了,我已經留了他們的氣息,灰毛和灰尾,你們倆去。”
灰娥老太太吩咐了一聲,接着慢悠悠的朝着石門裏面走去。
隻剩下了一胖一瘦兩個賊眉鼠眼的家夥。
“嘿嘿~”
瘦子陰險的一笑,和一旁的胖子一起離開了山洞。
肖遙和尹阙兩人飛快的趕回來宿舍,此時警方和學校的保安正在搜查二樓的宿舍。
肖遙他們三個所在的宿舍在三樓,于是兩人立即回到肉身,飛快的收拾好宿舍裏的布置,然後打開大門等待着搜查。
兩人雖然不知道學校和警方要搜查什麽,但是其他的宿舍都開着門,他們關着門顯然不太好。
很快,兩個警察和保安來到了宿舍門口。
“肖遙、尹阙、沈郢先出來,配合警方搜查。”
宿管阿姨朝着屋裏喊道。
“好的。”
肖遙答應一聲,穿着拖鞋和尹阙一同走出了寝室門。
兩人都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樣子,因爲現在是半夜,要是表現的十分清醒那才不對勁呢。
很快,警察就搜出了一堆平安符和之前用來搜魂時所用的紅繩。
“這些東西是……”
一個警察拿着袋子走出來問道。
“是我們在學校賣的,平安符。”
尹阙答道,這些東西全校學生都知道,所以也沒必要刻意隐藏,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擺出來呢。
“你們在學校裏賣這個東西?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麽行爲?”
警察面帶嚴肅的說道,這種肯本就沒有一丁點實際意義的東西在他看來就是在騙那些學生的錢而已。
肖遙和尹阙如同被訓斥的孩子一般低着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警察訓斥了幾句,在得知平安符的價錢之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這時,屋裏搜查的人走了出來:“頭兒,一切正常,除了一些黃紙之外剩下的都是學生的日用品。”
門外的警察點點頭,回過頭來朝着尹阙說道:“這些東西我們沒收了,以後别在賣這些坑人的東西了,念你們是初犯,這一次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别在有下次了。”
尹阙和肖遙立即點頭答應,并且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警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離開,去到下一個寝室搜查。
至于搜查什麽,警察并沒有說,但學生們也都不是傻子,他們這個年紀熬夜是很普遍的,之前那麽明顯的槍聲好多人都聽見了。
肖遙和尹阙回到屋裏,之前元神被打傷的疼痛還在,兩人直接回到各自的床上修煉恢複傷勢。
沈郢這時也到了醫院,因爲是半夜,所以醫院裏的人并不多,反倒是警方的卧底不少。
昏暗的走廊裏并沒有開大燈,而是昏暗的節能燈,這種燈光并不明顯十分柔和,但也足以照亮走廊。
來到張雯的病房門前,沈郢并不知道這裏的人全都換成了警方的卧底,也沒考慮那麽多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窗戶外面的亮光成爲了這裏唯一的光源。
沈郢并不介意有沒有燈光,直接來到張雯的病床前站定。
周圍的警察在沈郢進入病房時就已經暗自集結在門口,而病房裏的病人也同時警惕着沈郢。
突然,沈郢感覺周圍的氣氛十分不對勁,好像有很多人在監視着他一樣,并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任何感覺都不是無緣無故的,所以沈郢也沒有立刻把張雯的七魄放回身體裏。
陰陽眼中,張雯的命魂依舊被地魂嚴嚴實實的包裹着,并沒有離體的迹象,沈郢也就不着急了。
在張雯的床邊站了一會兒,沈郢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他本想去剩下的那張病床上躺一會兒,裝作是張雯的家屬,但是那張病床已經有人了,于是他找了個椅子坐下。
“肖遙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看。”沈郢對着昏迷的張雯說道,同樣也是說給那些監視着他的人聽的。
“那家夥明知道現在全校戒嚴,還非得讓我過來看看你,完了到頭來我還得背上一個私自逃學的懲罰,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和肖遙的。”
沈郢自言自語了一會兒,然後才重新站起身。
“行了,既然你沒什麽事兒,我也就能回去複命了,時間長了讓宿管發現我這學期的學分可就要再見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說完,沈郢立即朝着門口走去。
門外的警方立即散開,各回各的病房,要不然就裝作是起夜的病人,或者是查房的醫生,總之在一瞬間就悄然散開。
沈郢打開房門,正好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放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