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和平定真人并不能說太多,隻是把以前九鼎内怨氣爆發的事情與李世民講了一遍,李世民聽後也是唏噓不已,這件事情其實并沒有在史書中記載過,畢竟這些神鬼之事是不可能出現在史書當中的,隻有道家的曆史中會有此記載,況且這事情所有人都不想讓讓天下人知曉,畢竟九鼎一事事關重大,如果公開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搞破壞。
李世民其實對九鼎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畢竟世人皆知九鼎隻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既然是傳說,那麽哪裏能有真實依據呢,傳說這東西聽聽就行了,本來就是假的。
雖說李世民知道九鼎并不是傳說,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神器,但他也沒有太過上心,知道今天張天師和平定真人說與他聽他才了解。
“這麽說着紙上所言的怨氣橫生就是九鼎中的怨氣要爆發了?”
李世民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張,如果所說當真,那恐怕真的是關乎華夏存亡的大事了。
“雖然目前還不确定,但也十有八九了,掌邢司已經在時刻關注地動儀的變化了,還請陛下能夠重視一二。”
平定真人說道。
李世民點點頭:“二位道長放心,此事朕記下了。”
張天師和平定真人這才放下心來,接着便直接離開了花園,随着侍衛一同離開皇宮。
“觀音婢,你說他們倆說的這事到底是真是假,朕總覺得此事太過離奇,編成話本應該能賣不少錢。”
李世民把手中的紙張遞給長孫皇後,随即笑着坐在她的旁邊,雖然有兩位德高望重的道門真人前來,但李世民依舊難以置信,畢竟這件事是真是假無從知曉,僅憑兩人的幾句話就調集大軍駐守長安實在不現實,況且事情還沒有發生,誰知道袁天罡遇見的是多久以後的未來。
長孫皇後接過紙張看了一眼,相面寫的八個字她也是不太相信的,這件事情簡直讓人匪夷所思,雖然她也知道九鼎真實存在,但是這其中又是異獸又是怨氣的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但長孫皇後畢竟不是一般人,她的聰明才智并不輸給房謀杜斷,于是開口說道:“陛下,臣妾覺得此事還是相信二位道長所說才是,但卻又不能完全相信,畢竟二位道長所說實在匪夷所思,臣妾覺得陛下可以記下此事,并且暗中開展,這樣既不會大張旗鼓讓世人知曉,也不會在事情來臨時措手不及。”
其實長孫皇後說的辦法也隻是折中的辦法,怎奈兩人都不相信怨氣和異獸之說,但又看張天師和平定真人神情無比的嚴肅,隻好先想這麽一個折中之舉。
李世民答應下來,但卻依舊沒有要放袁天罡出大理寺的舉動。
時間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半個月,長安城依舊繁華無比夜夜笙歌,隻是今夜注定不會是一個平凡的夜晚。
長安城外地震了,這次地震的震源距離長安城僅僅三裏之地,可以說震中就在長安城。
最先發現地震的是值夜的左武衛,他們在巡視長安城時突然感覺腳下震動,接着地面便直接開裂,四周的房屋頃刻間倒塌。
整個長安城都在晃動,房屋樓閣倒塌無數,就連皇宮之中也未能幸免。
李世民此時和長孫皇後睡在甘露殿中,突然的震動和搖晃立即讓李世民清醒過來,常年的沙場征戰本能讓李世民瞬間就意識到情況的危機,立即抱着長孫皇後鞋也不穿的沖出甘露殿,而此時值夜的金吾衛大将軍尉遲敬德也同時來到甘露殿前。
“陛下,長安城出現地龍翻身,請陛下立即和臣離開此處到太極殿避難。”
李世民一向雷厲風行,抱着長孫皇後直接跟着尉遲敬德朝着太極殿快步行去,長孫皇後收到了驚吓,死死的抱着李世民的脖子。
同一時間,長安城外的一處道觀中。
“師叔!師叔!大事不好啦!!“
一個年輕的道士急匆匆的朝着一間屋子行去,邊走邊喊。
哐當一聲,年輕道士面前的木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須發皆白的道士。
“何事如此慌張?”
道士厲聲問道。
“師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年輕的道士把手中之物托起捧于道士面前,道士見後立即如墜冰窟全身冰冷。
“是什麽時候的事?!”
道士立即問道,聲音都跟着顫抖起來。
“師叔,就在剛才,弟子剛剛與師兄換班時,龍珠便從龍口中脫落。”
年輕道士同樣顫抖的說道。
“師叔!師叔!大事不好了!!”
此時又有一個年輕的道士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進來。
“師叔,長安城附近出現地龍翻身,現在長安城内已經有多處房屋樓閣倒塌,就連皇宮也未能幸免。”
道士隻聽得耳畔轟隆一聲,隻是這聲音并不是地震,而是他的腦中有什麽東西爆開了。
“快!立即傳信給掌邢司總部,并且給各地的道門同樣傳信,就說金龍吐珠了。”
年輕道士立即點頭稱是,接着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這裏。
一時間整個掌邢司飛出無數的紙鶴,如同星光一般璀璨。
掌邢司總部同樣位于長安周邊,隻不過總部并不管事,隻是一個統籌和消息的集散地,同樣的,這裏也有着一個地動儀。
“師伯,大事不妙了。”
來人一身青灰色道袍,手裏同樣捧着一顆金色的珠子。
首座之上的道人也在同時見到了那可珠子,整個人立即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何時的事情……”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道童便從門外跑了進來。
“師父,師父,剛剛長安掌邢司分部傳來消息,金龍吐珠,地動儀有變,而且長安城已經出現地龍翻身,死傷者已經過百。”
那道人面色凝重來到門口,朝着天上看了一眼,卻見零零散散的數隻紙鶴從天空一閃而過。
“立即組織人員到長安城内開展救援,多帶一些傷藥,無比救下更多的百姓,還有,立即發書信給終南山宗聖觀,請平定師兄同樣派人開展救援。”
兩名弟子反身而去,那道童去寫書信,而那年輕的道士則是去安排人手去長安城救援。
道人拿着金燦燦的龍珠愣愣的看着前方,雙目如電一般閃爍不定。
書信很快便從掌邢司送了出去,一路都是走的官驿,每到一處便換一匹馬,終南山距離長安不算太遠,快馬加鞭第二天天亮就能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