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銀針隻剩下黑色的針柄藏在頭發裏,大個站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眼睛還能轉,嘴還能張,就是發不出聲音。
啊!
他的幫手,包括鑫哥在内,都吓得大叫一聲!
“這子會妖術吧!”
林洋心中大喜,轉身剛要奪門而出。
“你站住!”
鑫哥大喊。
林洋回頭瞅了一眼他。
“怎麽?你也想變成他那樣?”
鑫哥向後退了退,膽怯的。
“林洋!你還想不想見到雲姐了?你要是想,就乖乖的跟着我們去見杜哥!”
林洋愣在當場,慢慢的轉身看着他,用手指着怒道。
“你什麽意思?”
“白芸和王靜都在我們手裏。”
“你居然用雲姐來威脅我,你居然用你妹妹威脅我?”
良子還恬不知恥的補充。
“對!就威脅你,我們抓了王靜和白芸,你要是不跟我們去見杜哥,我們就,我們就,對她們那什麽!”
林洋抓起把椅子扔向良子。
“你他媽的真是驢日的,沒想到你連驢都不如,你個狗東西,罵你狗東西都侮辱狗了,你個蝲蝲蛄操地害蟲!”
良子向旁邊的柱子後面一躲,林洋的凳子砸在柱子上,碎成兩半。
鑫哥多少還有點兒羞恥之心,低着頭紅着臉。
“你放心,他們倆都很安全,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這裏面的事情太複雜,一時半會兒跟你也不清楚。你跟我們去見杜哥,杜哥的人不錯,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呸!”
林洋真想跳過去給他也弄一針,以前老是聽他們杜哥杜哥的,他現在突然很想見見這個家夥,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人物!想到這兒。林樣的态度馬上轉變,盡管很生硬但正是他們倆所期待地。
“好了,你别了,不就是去見杜哥嗎!好吧!來吧!我去不就是了嗎,這不就省的杜哥難爲你們了!記得,我要是死了,念在我們處過一段兒時間的份上,清明十五,給我燒點兒紙錢,像祭拜你們祖宗一樣的哭兩聲我也就明目了!”
這倆子這次沒反駁。他讓他們的手下過來抓林洋,可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都不敢過來。
最後林洋笑着把胳膊舉起來。
“來吧你們,我絕對不反抗了總行了吧!”
他們這才敢戰戰兢兢的過來抓林洋。
白鑫和梁子把林洋弄到杜猛面前。
林洋還真頭一次見這麽大的場面,裝修豪華的一間大屋子,獐頭鼠目的擠着一大屋子的人,七八個黑衣墨鏡男,站在一個中年人的身後。
中年人悠閑的坐在沙發上。難道這家夥就是杜猛?和那晚上看見的有點兒不一樣,真看不出來,他是這些人的大哥,身上沒有那股子傳中的霸氣。
一身白色的武道服,手裏捏着兩顆油光铮亮的大核桃,嘎啦嘎啦的響。看樣子沒少發功夫盤它。
林洋被他們帶進來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在茶幾的茶具上給自己弄了杯茶,深深的喝了口。
他們把林洋摁在杜猛對面的沙發上,鑫哥。
“杜哥,人我們帶來了。”
他不慌不忙的擺了擺手,倒了一杯茶禮貌的放在林洋面前,假意的笑了笑。
林洋的手腳也沒被他們綁着,索性大大方方的拿起杜猛給他倒的茶。
一口氣把茶水喝幹,然後把茶杯向他面前的茶具裏一扔。
“你就是他們的大哥?”
杜猛被他的氣勢震驚到了,沒想到林洋這個孩,在他這麽大的人物面前,居然不卑不亢。
他把兩顆大核桃放在茶幾上,在一個木箱子裏拿出一根食指粗細的雪茄,用剪刀把雪茄的尾巴剪掉,然後伸向林洋面前假惺惺的。
“兄弟,要試一試嗎?”
林洋今豁出去了,他知道杜猛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左右都好不了,今就是今了,愛咋咋地吧!他伸手接過雪茄裝模作樣的看了看。
“這玩意,是不是跟抽煙一樣,還得點着啊!”
杜猛笑着把雪茄叼在嘴裏,靠在大沙發上,墨鏡西服男馬上伸手把他的雪茄點燃。
林洋看的明白,向點煙的這個子擺了擺手。
“來!兄弟,麻煩把我這個也點上!”
他的手下白了一眼林洋,杜猛笑呵呵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子臉上有一百個不願意,也隻能乖乖的給林洋點煙,林洋學着杜猛的樣子吸了一口,煙剛一到嘴裏,他猛烈的咳嗽了幾聲。直接把雪茄插在茶具上的茶杯裏。
哈哈哈哈!
杜猛終于忍不住大笑。
“兄弟,明人不暗話,我挺喜歡你的,我聽良子你年紀,打傷我好幾個手下,身手了得。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有你這樣身手的人在山城,我這裏就是你們的用武之地,想不想跟你杜哥混飯吃?”
不緊張那是假的,面對這麽大的場面,林洋緊張得心髒不斷地狂跳。
比林洋強十倍的人,面對一屋子的牛馬蛇神死死地盯着你瞪眼,也得認慫。
林洋能做到如此的坦然,已經是他這個年齡裏的佼佼者了。
“想啊!杜哥得太對了,我這等草莽混蛋,想在山城這個清明世界裏混下去,還真得找個杜哥這樣能左右逢源的靠山。要不然在大街上走不過三步,不是扯到蛋,就是被警察抓去蹲笆籬子,哈哈哈。”
聽了林洋的話,杜猛臉上的肌肉蹦蹦直跳,大概是被林洋氣得不行。
可,人家畢竟是個老江湖,能輕易地被個孩子唬住嗎!
臉馬上陰沉下來,一幅大哥的威風溢出眼角。
“你遠道而來,年齡再我也敬你爲客。兄弟的意思是,不想賞哥哥這個臉喽!”
“不敢!你别看我這個人不大,可我闖禍的能力可不,不是一般人能罩得住的。杜哥有這個能力嗎?”
杜猛滿不在乎的看了他一眼。
“在山城這塊兒彈丸之地,我這塊兒狗皮膏藥敷到誰身上,還不是誰都能揭得下來的。可能我跟你大道理你不懂,我是個粗人,我跟你直了吧,就算他媽的穿虎皮的也得給老子三分薄面!”
杜猛顯得有點兒激動,叼着大雪茄叭叭叭,連着吸了幾口,感情像他這種老煙鬼,雪茄吸多了也咳嗦。
他咳嗽了幾聲,把雪茄放在特大号的煙灰缸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然後接着。
“你身後的情況我已經摸得很清楚,今我爲什麽能這麽輕易地把你請到這裏來,你也知道我不是泛泛之輩了吧!就連你今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都了如指掌。”
既然對方都這麽了,林洋還不明白嗎,肯定是秦璐的隊伍裏有他的内奸。林洋心裏暗罵,你他媽的這算是幹什麽?威逼利誘?難道你也想要那個箱子?你們跟鬼哥是一夥的?這還真得弄弄明白。
“好好,我隻是想問問杜哥,我身上有什麽價值值得大哥這麽看得起?”
杜猛詭詐的看了一眼林洋。
“既然兄弟是明白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的手下剛剛抓到一個人,這個人可不簡單,是大大有名的海盜頭子之一,而且我還知道這個人是兄弟的朋友。好像是來跟兄弟交接什麽東西,兄弟你不簡單啊!年紀居然有這麽深的根,我隻是想知道兄弟手裏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哦!
原來如此,林洋基本上明白了,這家夥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黑吃黑呀!這麽他不知道箱子的事情。
林洋裝作不解的問。
“我朋友?大哥你可别逗,我一個山旮旯裏的窮子,怎麽會有海盜朋友呢!”
杜猛好像非常的有耐心。
“這樣就不好了吧!話都到這份上了,兄弟再藏着掖着顯得虛僞了吧!”
林洋翻着眼睛想了想,騰地一下站起來。
“我看大哥才虛僞呢!話的那麽好聽,背地裏卻抓了我兩個朋友。現在又誣陷我勾結海盜,你是想把兄弟往火坑裏推吧!”
林洋之所以有這麽大的底氣,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有跟蹤器,監聽器,秦璐他們肯定能找到他。
可都這麽長時間了,秦璐也沒跟他交流過,他開始有點兒慌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領子,衣服裏子,他們到底把竊聽器裝在哪兒了呢!
裏裏外外的偷偷摸了半,怎麽都摸不到。他開始心神不甯了。
盡管他很心,還是被杜猛發現了他的異常,杜猛笑着向他的手下擺了擺手,一個狐狸眼睛的子,乖乖的走過來,把兩件圓圓的東西放在杜猛的手裏。
杜猛托着它讓林洋看了看。
“兄弟,是在找這個東西嗎?”
林洋不用仔細看,早看見了,正是他所指望的竊聽器,這一下他真的慌了,就好像自己的脊梁被抽走了一樣。馬上精氣神大減。
他勉強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哈哈哈!”
杜猛從沙發上站起身。
“兄弟不要硬挺了,我跟你們秦隊長還有點兒過結,也怪我不識擡舉,本來是想幫秦隊長的忙的。哦——!原來當時她找的人就是你。哦——!”
林洋心裏,你他媽的犯羊角風了吧!怎麽好好的還抽起瘋來了。
他哦了半,又坐回到沙發上。
“兄弟真的不想?”
林洋搖了搖頭。
“不知道什麽?”
他着惡狠狠地瞟了一眼良子。
心裏暗罵,你個假情假意的王八蛋,對了,還不能罵你王八蛋,罵你王八蛋,王拐子叔叔不就成了王八了嗎,王拐子還是不錯的,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不要臉的混蛋來。
還有鑫哥,更沒人性,雲姐對他那麽好他居然這麽對待雲姐。
杜猛站起來一揮手,不耐煩的看着林洋。
“兄弟,不要那麽早下決定嗎!我給你一晚的時間思考,明上午你要還是這個态度,我對你可就不是這個态度了。你不是想見你的朋友嗎!”
他把良子叫過來,趴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良子帶着人把林洋送到一個房間,推開門,把他弄了進去。
雲姐和王靜都在這個房間裏,看到林洋他們非常的吃驚,忐忑的坐在一張床上,相互的安慰。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把鬼哥弄了過來,這回四個人一個房間,一張床。
看見鬼哥林洋很生氣,真想揍他一頓,看他渾身都是傷,沒忍心下手。
鬼哥。
箱子的事情杜猛還不知道,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會出來的,讓林洋千萬不要,了他們也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