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猛這個大哥,真的很閑情逸緻,在餐廳裏坐了一會兒,大雪茄抽了兩根。林洋覺得這樣的處境太尴尬了,面對群賊自己就像顯微鏡下的單個細胞,被他們看得一絲不挂的。
“呵呵!呵呵!”
他都不知道這樣的笑聲,是從自己的那個部位發出來的。
“杜哥!要是沒什麽事兒了,能賞一間安靜的屋子讓我休息一下嗎?看樣子我不管有什麽事兒都不能離開這裏了!”
着他伸了個懶腰,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
“這幾好累呀!”
杜猛一絲沒動掃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
“不急!不急!”
他把剛才用來賭命的那把,向林洋面前一推。
“兄弟!這個家夥你拿着,身上沒有這個東西,被兄弟們看不起!”
林洋楞了一下,揣摩不到杜猛的用意。難道他真的那麽信任自己?還是别有用心?
心裏有這樣的顧慮,趕緊慌亂的晃手。
“我可不敢要!這……”
他想這是兇器,可在這些人面前他不敢這樣,趕緊又收回要的話。
“我有這個家夥傍身,杜哥不害怕嗎?”
杜猛把大雪茄在煙灰缸上敲了敲。
“兄弟,都過要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難道對哥哥這點兒信心都沒有嗎?你哥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杜哥這裏面能裝的下一艘航空母艦!”
他轉回身沖着身後的人晃了晃手。他的心腹給了他一盤子彈,正好六顆。
他接在手裏向林洋的面前一推。
“拿去玩玩吧!地下室有個的訓練場,一會兒帶你去哪裏試試,哥哥送你的家夥給不給力!”
林洋低着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槍,他媽的,難道這子就不怕自己一槍崩了他?
想不拿這支槍,既然上了賊船又不和這些人一個鼻子眼兒出氣,不會取得杜猛的信任,第一關都沒過自己已經一敗塗地。不能認輸,就算他是在試探也得拿出點兒魄力來,不能讓這些個王八犢子看。
他從來都沒摸過這種槍,之前玩過王拐子的大鳳凰,摸過虎子哥的98k,這麽精緻的手槍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是第一次,喜歡看警匪片的他,照葫蘆畫瓢也知道這東西怎麽操作。
拿起槍,裝模作樣的看了看。
“好!”
至于哪裏好,他根本不懂。
杜哥面帶笑容的看着他,他身後的一個大個,手已經伸到腰間了。這個家夥比他在一樓餐廳弄傻的那個還要高,還要壯實,還要兇狠,目光如電,像眼鏡蛇一樣的盯着他。
林洋裝作不知,用手撥了一下的輪子。
“嘩啦!”
像自行車飛輪的響聲差不多,有了聲。
“好!”
他滿不在乎的把子彈拿起來,把左輪打開子彈放進去,彈,夾退出來仍在一邊。又在手裏把玩了一會兒,冷不丁的把槍舉起來用手瞄着牆。
是不是槍一響就能引起警察的注意?秦璐他們應該還在外面吧!也不一定。
剛才鬼哥的那一槍,怎麽什麽動靜都沒有呢?他現在對秦璐已經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失望,爲什麽他們總是馬後炮呢,有着先進的設備和精英團隊,怎麽就不能幹出點與之相符的光榮事迹呢?
一群莫名奇妙的家夥,都這麽長時間了,他們是用什麽辦法?那麽多人也能把自己監視丢,真是匪夷所思。
這些心裏活動在心裏隻是一閃,他馬上把手伸進槍的護手裏面,用力的扣動扳機。
砰!
啊!
杜猛身後躺下了一個人,林洋也被吓了一跳,回頭看時,才發現杜猛那張變毛變色的臉。
他身後站着的那個大個也顧不得死乞白咧的盯着林洋了,在他身邊癱着一個人。他正忙着拉他起來,這個人正是林洋讨厭的良子。
他的白色旅遊鞋面上出了個窟窿,鮮紅的血水把他的整個鞋面都染紅了。
林洋盡管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看到這個人痛苦的咧着嘴,他興奮的真想鼓掌喝彩,這才叫現世報呢!惡有惡報!
林洋随口問了句。
“怎麽回事兒,我的槍還沒響呢?”
大個紅着臉,尴尬的咧了咧嘴。
“杜哥,我的槍又走火了!”
看來良子的地位在杜哥的心裏并不高,杜哥撇了眼痛苦的良子。
“去!讓人帶他下去治傷!”
僅此而已,并沒有埋怨大個的意思!”
他回頭看了看林洋,從椅子上站起來。
“兄弟,槍這個東西還是不要随便開的好,你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去地下室勤學苦練,平時不要輕易的拿出來示人。”
林洋笑了笑,把槍放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裏,可總覺得這樣不安全,他帶着點兒調皮的問。
“杜哥,這東西能不能給個箱子提着,這要是走了火,沒傷到别人先把自己給崩了!”
哈哈!
“保險不打,開槍是不會響的!”
大個的話弄得林洋的臉紅了,杜哥回頭白了他一眼。然後看着林洋。
“聽兄弟的伸手非常的了得,我這個人有兩個愛好,第一個,你已經知道了,就是賭博。第二個就是看人比武,武林風我期期都看,喜歡那種暴力的場面,地下一層是個拳館,能打的人可以在哪裏一步登,住别墅開豪車左擁右抱。兄弟感興趣也可以去試一試伸手,出了名,哥哥給你包裝,咱也打出世界!”
噢!
林洋對這個比較感興趣,畢竟他也算是個熱血的習武之人,這樣的場面也想一睹爲快。忙。
“真的嗎?我雖然不想出名,可見高人不能錯失,沒資格和人家切磋,看一看學個一招半式的,也是三生有幸!”
杜哥會心的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大個。
“這位就是我的得力拳手,一百場九十九場k對手,一場平局。據對方是個修行的和尚,這個星期五他們還有一場,将是他的第一百零一場比賽。”
林洋掃興的撓了撓頭。
“今好像是星期三,這麽,後才能看到比賽,掃興!”
杜哥一臉興奮的看着林洋。
“怎麽!兄弟躍躍欲試了嗎?”
林洋笑着搖搖頭看了看大個,大個正看着他瞪眼。
“豈敢豈敢,我隻是想看看熱鬧而已!”
“哈哈哈!”
杜猛開心的笑了,他也回頭看了一眼大個。
“既然都是兄弟,走!哥哥帶你去見識見識!”
他着,親熱的過來抓着林洋的手。
“你們來一場友誼賽怎麽樣,點到爲止,誰也不能傷到誰!”
拉着林洋出了門,進了門口旁邊的電梯,大個緊緊的跟着,在電梯裏大個已經開始躍躍欲試的攥的拳頭嘎嘣,嘎嘣的響!
林洋心裏好笑,少他媽裝蒜,就你這樣的,也不過我一根針的事兒,讓你也趴在地上抱着腿叫爸爸,你牛逼哄哄什麽呀。
走出電梯門,林洋不盡驚歎!
嚯!
眼前的的這個大廳好像體育館一樣,正中間有一個用繩子圍起來的拳台,拳台上有兩個阿姨正在打掃衛生,所以隻有那裏的燈光亮一點兒。
他們走進大廳,杜猛拍了拍手,喊了一嗓子。
“開燈!”
咣咣咣!
屋頂上的燈全部打開,眼前一片光明,林洋這才看清四周的情況,用像體育館形容顯然很不貼切,這兒根本就是個體育場。
橢圓形的大場地,一圈一圈的椅子全圍繞着拳台,估計坐在哪個角度都不會被阻擋視線。
杜猛他們一直踩着台階下到拳台前,杜猛掃視了一圈,然後看着林洋。
“兄弟,怎麽樣?這場面還可以吧!開場的時候,這裏面座無虛席,觀衆們的熱情讓你分分鍾想沖上台去和拳手較量一番。”
大個十分的積極,不知到什麽時候,已經把兩副拳套拿了來,一藍一紅,他把紅的挂在脖子上,藍的遞給林洋。并在林洋的肩上打了一拳。
“怎麽樣兄弟,哥哥陪你走兩趟?”
他臉上的表情和着這話的語氣完全不在一個調上!很顯然他是在挑釁林洋。
林洋也是滿身熱血的漢子,豈能被他的淫威吓到。接過拳套,淡淡的笑了笑。
“我這等毛孩子,哪敢和拳王較量!”
杜猛忙。
“诶!兄弟太客氣了,你打傻的那個也是我的拳王哦!”
林洋尴尬的咧了咧嘴。
看起來這是杜猛有意安排的,自己不按照他的做,是不是他一聲令下會把芸姐和王靜再抓回來?
出于這份擔心,明知道杜猛别有用心,他也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就算上了台,被這個家夥打到狼狽不堪也沒辦法。
畢竟現在隻能拖延時間,等有了芸姐和王靜确切的消息,才敢當面和他們對抗。
不再找别的罪名,就非法持槍這樣的罪過,也能讓這個家夥去蹲上幾年巴黎子了。
大個一看林洋猶豫,他開始冒壞似的挑釁林洋,把上衣脫掉,露出結實的肌肉,帶上拳套在林洋面前大秀他的力與美。
“兄弟玩玩嗎!就當活動活動筋骨,何必認真呢!”
他着翻身上了拳台。
啪啪啪!
在拳台上又跳又蹦,向林洋示威,林洋不屑的撇了他幾眼,然後看着杜哥。
“杜哥,還是換個人吧!我怎麽敢在拳王面前班門弄斧!”
他轉頭看見鑫哥站在身邊,用手指了指鑫哥。
“要不,讓鑫哥和我上去耍耍,逗杜哥開心你看可以嗎?”
鑫哥吓得向後一腿,躲出去兩個人的距離。
杜猛一臉的不高興。連看都不看林洋一眼。
“兄弟,是看不起你杜哥,還是看不起台上的拳王?我們兩個人的面子都不值得你上台嗎?”
林洋明白了,噢!你媽的道貌岸然的鬼東西,真是想試我的功夫?好啊!我直接把你的拳王k掉,看你們這群人的逼臉往哪裏放。
他沒有脫掉上衣,隻是把拳套戴好,慢慢的抓着拳台上的繩子上去,大個還幫了他一把。
上了台,雙手下垂,笑嘻嘻的看着大個。大個拍了拍自己的拳頭挑釁道。
“來吧!兄弟,讓哥哥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林洋禮節性的抱了抱拳。
“拳王大哥,兄弟就會幾套廣播體操,希望拳王哥哥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