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走大路,一直在狹窄的胡同裏鑽來鑽去,轉悠了大半終于找到一條熟悉的路。
辨識了一下方向,還知道那邊是北。朝着刑警隊這邊找過來,刑警隊他一共來過一次,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在這個方向。
又穿過幾條街,果然誤打誤撞的站在了刑警隊的門口,還沒等他高興幾秒鍾。
朱正好夾着個包從門裏出來,他趕緊撲上去拉住朱的胳膊,他的突然到來吓了朱一跳。
朱變貌變色的問。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林洋正要質問他。你們這些人都是幹嘛吃的,我都變成人質了你們怎麽一點兒都不着急。朱的問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你們秦隊長在哪兒?”
朱看了看他。
“我們秦隊長去執行任務去啦!”
林洋更火大。
執行什麽任務?自己的這個任務還沒執行完呢!怎麽又改任務執行啦?能不能矜持一點兒。
“去哪兒執行任務了?爲什麽不來救我?”
朱莫名其妙的眨眨眼。
“去外地了,救你幹啥?你不是玩的很嗨嘛!”
啥!
林洋登時瞪起眼睛,死死地抓着朱的胳膊。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玩得很嗨了?我他嗎的被人抓住了你們不知道嗎?”
豬勉強笑了笑,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拿開。
“這你得去問秦隊長,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我們不知道内情。”
“你們秦隊長在哪?你帶我去,我現在就去找他。”
朱無奈的皺着眉。
“我剛才過了,他去外地執行任務了!”
去外地?林洋不信。
“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你是不是在騙我?”
朱笑了笑。
“我騙你幹嘛?有這個必要嗎?”
“那你把電話給我呀!”
豬猶豫着打開手裏的包,剛把上面的拉鏈拉開,林洋迫不及待的一把奪過來。
“你給我吧,慢慢吞吞的,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麽鬼?”
他把朱的電話從包裏拿出來,馬上撥通了秦璐的号碼。
還沒等林洋話,裏面穿出秦璐不耐煩的喊叫。
“我不是跟你過嗎?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給我打電話!”
林洋正準備話,秦璐卻直接把電話挂了。林洋氣得想把手機摔出去。
豬看着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已經過了,他去外地執行任務,他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希望别人給他打電話的。”
林洋不管。
直接按了個回撥。電話接通的時候,他沒等秦璐話,自己先道。
“我是林洋,你給我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秦璐的腔調比剛才變得溫柔了些。
“哦,林洋啊!你怎麽和朱在一起?你的任務執行完了嗎?”
林洋一頭霧水。瞟了一眼朱,馬上道。
“啥任務?我執行啥任務?我被杜猛抓了,你爲什麽不來救我?”
“什麽就被杜猛抓了,你和那個老鬼合起夥來騙我,以爲我們不知道嗎?”
啥?
“行了,不和你多了,你現在在哪?去刑警隊等我,一會兒回去跟你一下情況。”
她完沒給林洋話的機會,直接挂了電話。
豬從他的手裏把手機搶過來。
“現在你明白怎麽回事了吧!”
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你無緣無故搶工作人員的手機,我可以告你襲警!”
林洋白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把雙手伸到豬面前。
“我就襲警了,有本事你來抓我呀!”
豬沒有理她,扭頭鑽進旁邊的一輛警車,發動車子開出了刑警隊。
林洋在警隊辦公大樓門前站了會兒,他知道想進入辦公大樓是要有密碼,或是由裏面的人開門的,那個操蛋的電控門,不确認身份是進不去的。
沒辦法,隻好蹲在刑警隊辦公大樓門前的台階下。沮喪着臉像個要飯的似的。
過了很長時間,刑警隊裏終于出來個穿警服的人,林洋看了看,是個生面孔,以前好像從沒見過。趁着電控門還沒有關死的時候,他想擠身進去。
結果被這個人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他從門裏拉了出來,林洋想掙脫。
可還沒來得及,電控門已經關上。
“你是誰?你來這兒幹什麽?”
那人陰着臉問道,林洋回頭不悅的瞄了他一眼。
“你又是誰?幹嘛攔我?”
他無奈的一笑。
“你看不出我是個警察叔叔嗎?”
林洋最恨别人在自己面前裝。
“你看不出我是個便衣警察嗎?”
這個人松開抓着林洋的手,仔細的看了看他。
“你多大?哪年入的籍?你的警号多少?”
林洋猶豫都沒猶豫。
“我18,今年入的籍,我的警号是957。”
噗嗤!對方強忍着不笑。
“18就能當警察嗎?你子點秋香看多了吧?957那是警号嗎?”
林洋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哪個?你管得着嗎?我是編外的,957隻不過是我的臨時号碼,怎麽得?”
“你是協警?可我看你這身打扮咋不像呢!”
“你是算命的會看相嗎?是不是協警你能看的出來嗎?”
“呵呵,你還真别跟我犟,你的這身打扮,我怎麽看你像個混混呢!”
林洋沖他做了個鬼臉。
“你牛逼,你看的真準,我正是打入混混内部的卧底。”
“沒聽過警察還用打入混混内部,你來這裏到底幹什麽?”
林洋不耐煩的。
“你管得着嗎?你要是個門衛拿出本本來我登個記!”
對方撩了撩衣服,露出腰上的手铐子。
“我還真管得着,要不,我把你扣起來,扔到門房裏蹲一會兒?”
去你媽的!以貌取人的混蛋。
林洋心裏想,嘴上沒敢這麽。
“你不是警察叔叔嗎?警察叔叔可以随便抓人嗎?警察叔叔抓人啦!”
他這樣一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戴瓊第一個從門裏出來,見面就在林洋的肩上給了一拳。
“你子,什麽時候跑這兒來作妖?”
然後,她看着剛才的那個警察,客客氣氣的。
“王隊長,你剛來的不知道,這是我們的一個兄弟!和我們都很熟。”
這個王隊長這時臉上才有了點感彩。
“既然是熟人,你們聊吧,我出去辦點事兒。”
他走下台階,又站住回頭。
“這子挺嘎!你好好拾到拾到。”
林洋放了一個白眼,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發現,反正這個王隊長轉身走了。發動警車,離開刑警隊。
戴瓊拉着林洋來到他的工作室,裏面有各種各樣的儀器,林洋不能一一的叫上名字。
在一張桌子前,戴瓊拉了把椅子讓林洋坐下。面對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林洋不敢伸手去摸。
他不确定那裏面是不是裝着某個受害者器官的一部分。
“執行任務的時候你跑去哪兒了?怎麽突然間就找不到你了呢?”
林洋給了他一個大大不解的白眼。
“怎麽是我跑去哪兒了?你們不是在偷偷的保護我嗎?我被别人給抓了你們不知道?”
戴瓊拿着一根吸管,往一根試管裏面滴一滴液體,然後把試管放在一個儀器上旋轉。他回頭瞄了一眼林洋,一邊做着其他的事情一邊。
“具體的我不知道,是秦姐收的隊!”
林洋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怎麽這麽不負責任?這麽重要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這你得問她,可能跟新來的隊長有關系吧!”
林洋看着戴瓊工作時的背影,什麽隊長不隊長的早已經抛到腦後。
他想起了公園裏的那個寶寶,這件事兒在他的心裏糾結了很長時間了,一直想搞明白,到底誰才是那個和自己磕過頭的兄弟呢?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觀察和琢磨,是秦璐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是戴瓊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七十。
“戴瓊姐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戴瓊回頭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一直在問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客氣?”
林洋一直緊緊的盯着她看,企圖把寶寶和她重合在一起。
“你聽過易容術嗎?你們是不是也有可能化了妝去執行某項艱巨的任務?”
戴瓊面帶笑容的。
“你想知道什麽,你就直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好!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還有另一個身份?”
呵呵!
“我是個法醫一般的時候,我是不出危險任務的,隊裏的規定不允許我那麽做。”
林洋馬上追問。
“就沒有特殊情況?”
戴瓊搖了搖頭。
“沒有,我們要嚴格遵守紀律,沒有上級的指派,我們不能執行職責以外的任務。”
“你的上級應該是秦璐吧!”
戴瓊認真的操作着一個儀器,半沒有回答他。
這時候工作間的門被人推開。風塵仆仆的秦璐拿着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她先是瞥了一眼站在桌子前的林洋,然後拿着盒子放在戴瓊身邊的工作台上。
“這是兇殺現場提取到的物證,你抓緊時間按要求提取,盡快鎖定嫌疑人,免得兇手再次作案。”
戴瓊伸着帶着手套的手要摸秦璐,秦璐趕緊向後一退。
“注意你的手,你剛剛摸了什麽?”
戴瓊眨了眨毛茸茸的大眼睛,看了看旁邊機器上的試管。
“昨晚那起強奸殺人案的物證啊!怎麽?”
秦璐馬上落荒而逃。
“你趕緊離我遠點兒,沒消毒之前不要來我辦公室。”
着她看了一眼林洋。
“你,跟我走!”
劉洋一邊走一邊拉着自己肩膀上的衣服猛聞,以後真得心點兒這個家夥,她的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都亂摸。
細菌什麽的還好一點兒,有些病毒可是殺都殺不死的。現在醫學技術這麽發達,對那些東西還是無藥可治,一經感染抱憾終身。
他跟着秦璐進了她的副隊長辦公室,一進門,秦璐就把門反鎖了,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兮兮的,搞得林洋心裏砰砰的狂跳。
走到辦公桌前,秦璐才聲的跟他。
“你的行蹤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中,本來想用其他的方式讓你到杜猛身邊卧底,沒想到歪打正着,你這麽輕易地做到了!”
林洋愣愣的看着她,思緒有點兒亂,整件事情前後好像一點邏輯性都沒有。
“我,你是我現在是卧底?”
“是啊!你和老鬼逃出來之後,我們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