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德胸口流出一片血花,染紅了那一片片雪白,李承乾舔了舔嘴唇,仿佛十分興奮的樣子,看着那滿地的鮮血和那倒了下去的李承德,哈哈大笑之聲忽然頓住“父皇,兒臣不想也不會謀反,隻想帶走秦羽治好兒臣這腿疾,若是您不肯的話,那兒臣也隻能……”李承乾雙手用力一揮,那玄武門兩邊的城牆之上卻是陸續飛出五道人影,均是清一色的黑袍,黑袍之上秀有各式各樣的火焰,這些人呈半圓形,站在李承乾的身前,直視着那李世民和薩滿一衆……
王法主與那袁天罡早已經先與衆人到來之時就已經回到了李世民的身後,彼此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李世民心中了然,原來乾兒卻是爲了自己那腿疾,但手段太過激了,相對于千萬年的江山社稷而言,個人得失又算的了什麽,況且,李世民壓根不知那李承乾暗中從哪裏找了這麽多的好手來,這才是讓他氣憤的根源,隻見他緩緩點頭冷哼道“好好好,太子果然能耐不小,既然來了,那也就别想走了……”
李世民臉上表情凝重,正待部署圍剿,然而,一道突如其來的輕笑聲,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陡然僵硬……
“沒想到,世上真有那玄乎之事,想必那黑衣之人就是千年之後的人吧,這趟果然沒來錯……”随着輕笑聲落下,那雪花的天際,突然翻出一陣陣漣漪,随之一道身影飛躍而出,來人身背一把巨大的蒲扇,肩上扛着一把大鐮刀,隻見那人漸漸出現在衆人視線中,一個跳躍就是飛到李世民父子兩方陣營中間,恰巧不巧的坐落在秦羽的身旁,頓時,一股陰冷的氣息,籠罩整個玄武門……
突然間的笑聲,直接令得在場聲音戛然而止,衆人一臉錯愕的望着那突然出現的怪異之人,皆是有些搞不清楚現狀!
那突厥薩滿目光緩緩停在李承乾身邊的一衆黑衣之人身上,當下眼睛便是緩緩轉向那鐮刀之人,眼睛微眯冷笑道“我道是誰,波斯拜火教的列位護法,而這位想必是那倭奴國的陰陽師,安培晴明先生吧……”
“呵呵,薩滿客氣了,薩滿過陰冥府之術與我陰陽道可是如出一轍啊,說起來,咱們還算是一家親,今日此人,我要了,薩滿若是識趣,還請離開吧”那安培晴明嘴唇輕啓,微微帶起一抹笑容,沖着那薩滿吩咐道!
“呵呵,看來,打這注意的人還不少,莫非爾等忘記了朕還在此?”李世民臉色頗爲難堪,沖着在場衆人喝道!
那安培晴明将之大鐮刀一把甩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輕輕一笑,目光卻是瞥向那李世民,溫和道“在我等修道之人面前,皇權又算是什麽東西,況且千年之後這等人物,可不是誰想得道就能得道的……”
“你……”李世民氣急,但又無可奈何,忽然耳邊傳來陣陣私語,便強忍着按耐住心中的不滿,冷聲一聲,做回到了原處,陰寒這看着大戲不再說話,隻是那揚起的嘴角和那臉上的青筋顯示了自己内心的巨大怒火!
李承乾與那李世民一樣,原本以爲萬無一失,但偏偏又出現一個莫名其妙之人,打破了自己的計劃,優勢,甚至是平衡已經不再屬于自己這邊了,一時間小身闆顫抖不已,喘着粗氣,嘴裏斷斷續續的嘀咕着什麽,終究是手舞足蹈的破口大罵,小手一揮“給我殺了他們……”
那安培晴明深吸了一口氣,臉旁布滿鐵青,緩緩握住那大鐮刀,又從後背抽出那大蒲扇,雪花都在此刻被震得散開了些,安培晴明陰冷道“好多年沒有動手了”随之大鐮刀一指那李承乾“今日你必死……”
安培晴明面色陰冷,鐮刀一揮,一道雄厚的氣息自身體中散發出來,直奔那李承乾沖去……
那李承乾見此微微一愣,身前的那拜火教其中一人一聲冷哼,從袖中抽出一枚令牌,直接奔向那安培晴明,那手中的令牌與那大鐮刀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嘭……”
低沉的炸聲響起,那股巨大力道産生的反震之力,将那波斯拜火教之人震得後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那人眼見不是那安培晴明對手,趕忙大喝道“金光護法,助我一起……”
那李承乾身前黑衣之人又是走出一位,亦是抽出袖中的令牌,随那青火護法一起,沖向那安培晴明,一時間,三人兵器交錯,低沉如悶的炸裂之聲不斷響起,在那令人眼花缭亂的殘影中,越打越激烈。
李承乾眼見那安培晴明被兩人暫時纏住,陰冷的目光轉向那李世民身前的薩滿等人,小手一揮,那剩下的三人中的紫陽護法和那白淺護法頓時朝着那薩滿三十二人沖去……
薩滿骨杖一揮,怒喝道“紮列,攔住他們……”頓時,那二神紮列領着其餘三十人,鋪天蓋地的掠出,雖說人多,但是貌似個個實力低下,不能立馬将那拜火教兩位護衛絞殺,但勉強卻是能阻攔一會的時間……
戰鬥極爲突然,李世民和李承乾所帶來的士兵守衛并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戰鬥爆發後,那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卻是令得衆人臉色陰晴不定,這哪裏是什麽戰鬥啊,簡直稱之爲神仙鬥法也不爲過吧,尤其是那拜火教的兩位護衛與那安培晴明的戰鬥,明明地面打鬥着,卻是不知爲何上升到了半空中,那青火金光二人,咬着牙,仿佛要花費巨大代價一般的将那手中令牌橫于胸前,嘴裏念念有詞,隻見那令牌表面不斷泛起紅光,接着兩道巨大的火焰從那令牌中噴湧而出,直射向那安培晴明,那安培晴明見此哈哈一笑,手中蒲扇遮擋,那火焰卻是遇之迅速返回朝着青火二人反彈而去,兩人不經一愣,趕忙激射出令牌中的剩餘火焰與之抵消,後退數米遠,相互扶持着降落到地面,大聲的喘着粗氣,那青火凝重道“芭蕉扇……”那安培晴明哈哈一笑,未曾答話又是直接朝着二人沖了過來,那青火金光本就是虛弱狀态,哪裏還接的過安培晴明的巨大兵器,一個恍惚,那金光護法就被鐮刀紮進左臂,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青火趕忙飛過來一道火光閃現,逼退那安培晴明……
安培晴明遠遠站定,卻是哈哈哈哈的看着青火金光大笑起來,金光暗道不好,隻見那安培晴明迅速将那鐮刀上的血液舔進自己口中,頓時渾身上下劇烈顫抖了起來,大喝一聲“收魂……”那金光護法瞳孔放大,就那麽倒了下去,青火摸了摸金光的鼻吸,冷汗道“死了……”仿佛不可置信,那小小的傷口居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奪走了自己夥伴的性命。隻得再次後退一直到那李承乾身側僅剩的一位黑衣人身側這才安心,“淩天,金光他……”未等說完,那稱之爲淩天之人目光看向那安培晴明,自語道“噬魂鐮刀……”。
話說那解決了一人的安培晴明眼見沒有了對手,也不忙着繼續尋人對戰,将之芭蕉扇插到後背,興緻勃勃的看着那薩滿衆人與白淺紫陽護法對戰,幾道火光下去,薩滿一衆早已經死傷了十數人,唯獨剩下那紮列二神與其他幾人艱苦的接着那白淺兩人的招數,而那薩滿卻是跟什麽都沒看到一樣,隻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眼見這自己的這些随衆一一戰死,隻剩下那紮列二神苟延殘喘,薩滿緩緩睜開眼睛,骨杖豎插在身前,那骨杖緩緩發出幽光,光芒覆蓋之處一邊陰寒,草木枯萎,雪花融化于無形……
淩天大喝道“速退……”
那本就疑惑的白淺二人見此迅速遠離,飛至淩天身側站定,擡眼望去,那幽光緩緩回縮之後的位置,那裏早已經枯腐糜爛不堪,不由得心有餘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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