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一想到要回去見自己的未來老丈人就心中戚戚,更何況自己還是個假的女婿,方一踏入李氏莊園内就緊張的不行。
“三少,你渾身顫個什麽鬼?”尉遲寶林極度不滿道,這家夥可是被自己背在身上的,哪怕是個小孩子也都倍感吃力,更可況是個大男人。
“那個,那個,我,我還是離去吧,我怕……”秦羽嘀咕着。
“不行”“不行”“不行”
秦羽看着二狗子、來寶和崔若若異同同聲,不免大怒叫罵道“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東西,可是要本少開了你們……”
衆人懶得搭理秦羽,徑直朝着園子正廳走去,而在這中間崔若若姐妹兩卻是又不知爲何自行跑回了自己房間,惹得秦羽呆立許久……
秦羽仰天長歎一聲,終是認命的随着尉遲寶林将自己背了進去。
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未來老丈人崔志,秦羽更爲忍不住的渾身哆嗦,但面兒上卻是依然保持着該有的假裝恭敬,開口道“小侄,小侄李元人拜見,拜見爹……”
在大唐,稱呼可是個很有講究的東西,秦羽與崔若若尚未成親,這一聲爹卻是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若說是想拉近關系故意而爲之,看秦羽那傻乎乎到緊張不行的樣子也不太像,更像是具足無措信口開河來的真切。
崔志心中不滿,這又是爹又是小侄的,輩分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但看李元人這小子臉上的異常平靜,不免又有點好奇,略微斟酌一翻後,微微颔道“恩,今日尚自登門,想來元人世侄也應該知道老夫的意思……”
秦羽作勢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颔應道“那個,我,我還真不太知曉……”
說話間卻是朝着正廳四周看了一眼,居然隻有幾個下人而已,三姨娘人呢,怎麽沒有出去陪陪這未來老丈人,這可着實說不過去,豈不知李元天陪同了一小會後就借故離開了些,這才使得崔志一人可憐扒拉的待在人家府裏,等着自己女兒回來。
眼見沒人能幫的了自己,秦羽一下子就看到了尉遲寶林,這裏現在有身份地位能給自己幫腔的也就他了,不免朝着他遞了個眼神。
尉遲寶林會意,趕忙上前拱手沉聲道“小子尉遲寶林拜見崔老爺……”
崔志本就甚是不滿秦羽裝傻充愣的做派,正待要作就看到一個高高壯壯滿面漆黑的小青年朝着自己行禮,随意的“嗯”了一聲也就當時應了他的請安。
秦羽以爲這崔志不知尉遲寶林的身份,不免解釋道“那個爹,爹爹,我這兄弟乃是襄州都督尉遲将軍家的二公子……”
這般說着崔志也隻是淡淡點頭瞅了一眼,繼續“嗯”了一聲再無下文,這倒是惹得秦羽等人一陣尴尬,感情這老家夥壓根就不把尉遲恭放在眼裏了,畢竟是五姓七宗之人。
崔志淡淡喝了口茶,眼神朝着門外嫖了一眼,但沒瞅見自己要等的人,沉吟片刻後說道“元人……老夫來此隻爲兩件事……”
“爹爹請說……”
崔志眉頭一皺,這李家人都這麽厚的臉皮了,這叫爹還叫上瘾了,不悅道“你還是叫老夫世叔吧,畢竟還沒和若若那丫頭成婚……”
秦羽尴尬笑了笑陳懇道“是是是,世叔說的是……”眼見這崔志有要事跟自己說,偏過頭去淡淡說了句“那個寶林兄弟,你們,你們都先下去吧!”
“哦哦哦,那崔老爺,小侄那就先出去了……”
待人都走後,崔志這才滿意點頭道“元人,老夫今日到此,其一乃是想了解下,你和若若傷勢如何?”
秦羽臉上悻悻,歎氣道“叔父,先前你應該也看到小侄過來是寶林兄弟背着的吧,話說還得從數日前開始……”
秦羽很聰明,完全将之前蔡若若所說的照搬了過來,自然沒有添油加醋,照實叙述倒是也跟蔡若若說的一緻。
崔志皺着眉頭道“這般說來,你這傷到現在都還沒好?”
秦羽尴尬笑了笑“叔父,這傷處比較敏感,恐怕要好的慢些,至于若若妹妹,現在已經是無大礙了……”
這臀傷可是秦羽的禁忌,本不想說的,但老家夥問了,隻得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通,自然之後再也不想繞着自己屁股繼續說了,隻得轉移話題說道“世叔,敢問您來此的第二件事是……”
“恩,元人……對于你和若若的這門親事,你有什麽意見?”
“我去,我能有什麽意見啊,那姐妹,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今日弄傷自己,明天就得朝着自己身上某些敏感部位一陣猛戳,自然是百分百不願意了……”可臉上卻是不敢造次,這等級世家豪門,可絕非尋常人家,不免出現一絲絲羞澀,卻是沒有擅自回答。
崔志瞅見秦羽表情,還以爲他是臉皮薄,内心深處卻是出現一絲絲的安定,嘴上卻是依舊冷聲道“上次成婚之日,你爲何要選擇逃婚?”
“果然,你崔家這個話題可是要說一輩子的嗎?”秦羽雖說心中不滿,但照樣躬身拜了一拜委屈道“世叔有所不知,上次逃婚實非無奈之舉,小侄,小侄當時有病啊……”
無奈之間又是把事先編好的借口又講了一遍,什麽自己得了花柳絕症啊,大婚之日逃婚實乃是爲了西行巴蜀求醫啊,又說了些什麽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終是尋到了孫神醫,然後病好了,再回來的啥啥的。
崔志看着李元人聲淚俱下,滿臉陳懇的樣子,不似作假,終是歎息一聲“此事已經過去,也就算了,不過這一次,老夫卻是不會輕易将若若嫁給你……”
秦羽一呆,茫然道“這是爲何?”心中卻是樂開了花,最好是直接不嫁。
“元人,若是老夫要你入贅到我們崔家,你可有什麽意見?”
秦羽一驚,“入贅?”此事可沒和李元天商議過啊,若是自己隻是個小門小戶人家,能夠入贅攀上這等豪門,自然欣喜若狂,可自己身份太過敏感,先不說秦羽舊人,就說現在是李氏族人,這個事情也得詢問過本家那些老家夥才能定奪的啊,再加上李元天那家夥又沒跟自己說過此事,一時間竟是忐忑道“此事,此事關系重大,世叔,此事小侄做不了主,還得請示家兄和姨娘他們……”
“此事老夫已和你的兄長等人說過,你完全可以自行定奪……”
崔志話音剛落,一個聲音響起“世叔這話可是說的有點不按常理出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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