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的大廳裏,已經更嘈亂了。
“把剛才那個服務生,給我帶出來!帶到這裏來!”
公鴨嗓子用手指點着經理的腦袋,咆哮着。
“寬爺,那個小姑娘,真的是新來的,而且據說她是爲了給男朋友還債才來這裏打工的,身世挺可憐的,就算了吧,今天你們這頓飯錢,我來請客,算是給寬爺你賠罪的了。”
經理點頭哈腰的賠罪,他知道,這一桌都是一些知名混混頭目,任何一個都得罪不起。
啪!
一聲炸響!
公鴨嗓子二話沒說,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煙灰缸,就悶在了經理腦袋上。
經理臉部極度痛苦的捂着頭,鮮血從指縫裏汩汩流出。
“你他媽的,老子講話,你還敢還嘴?!你在跟老子講條件?”
公鴨嗓子一手抓着經理的頭發,一手啪啪啪,連續又給了經理幾個大耳光子,“你請客?我需要你請客嗎?你有資格請客嗎?你是看不起我?我吃不起這裏的飯?還他媽的你請客,老子請你吃大耳光子!”
“寬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經理都被打蒙了,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告訴你,識相的把那小丫頭給我帶出來,今天我要帶走她!誰他媽的今天要是敢跟我對着幹,老子讓你知道什麽叫寬爺的憤怒!老子讓你死都死的不舒服!”
公鴨嗓子真的很嚣張,心機也不良,其實讓周允賠禮道歉是假,帶走周允是真。
那個小美妞,長得真是水靈,看得公鴨嗓子心裏癢癢的,今天又正好有這個理由,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帶走一個服務生,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且這一桌子的人,都是和公鴨嗓平起平坐的金陵各個勢力範圍的頭目。
這些人表面上和睦熱情,其實也是各懷鬼胎,平時明着你好我也好,暗裏面也是相互争鬥。
所以,今天當着這麽些人的面,公鴨嗓也想展示一下自己。
經理一看這陣勢,知道自己也保不住那個周允了。
再不交出來,恐怕自己都會被打掉半條命。
這個餐廳恐怕都會被砸了。
“你們,去把那個周允,帶來吧,交給寬爺……”經理歎了口氣,對身後兩個服務生說道。
“呵呵,你他媽的終于開竅了!”公鴨嗓子此時很是得意,環視着整個大廳,說道,“告訴你們,你寬爺想做的事,就絕沒有一次做不成的!今天誰敢跟我對着幹,老子殺了他都可以!”
一時之間,整個餐廳裏的食客都瑟瑟發抖,唉,沒辦法啊,混社會的人就是狂,真是誰惹上誰倒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個人影竄上來,推開戰戰兢兢的經理。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人,揚起手裏的東西,帶着狂勁的風聲,咣!直接就砸在了公鴨嗓子的臉上。
公鴨嗓子根本沒反應過來,況且他也根本想不到會有人敢對自己出手,一下子被砸的跌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了一跳。
這是誰啊,瘋了?敢打寬爺?
然後,他們就看清楚了,一個青年,手裏拿着後廚裏炒菜用的勺子,看起來還有點搞笑。
“你他媽的,不想活了,你知道老子是誰……”
公鴨嗓子還沒有明白目前的狀況,還想靠自己的名頭來震懾對方。
隻能說,他錯了,錯的太厲害。
咣!
這青年當然就是陸原,隻見陸原抄起手裏的炒菜勺子,咣咣咣!
劈頭蓋臉,狂風驟雨的朝着公鴨嗓子的頭上臉上,瘋狂的砸去。
那是真砸,也是真狠。
一開始,公鴨嗓子還想繼續嚣張,暴躁如雷,嘴裏還狂罵,叫嚣着自己是什麽寬爺。
但是在陸原的炒菜勺子攻擊下,這家夥漸漸的被打癱了,趴在椅子上。
陸原最後,直接都跳到了飯桌上,咣,咣,咣……
所有人都看傻了,這是什麽情況?
不可一世的寬爺,竟然被一個青年用炒菜勺子給打了?
這麽搞笑又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就這麽真切的發生在自己眼前?
沒錯,公鴨嗓子這一桌,有十幾個人,都是混混頭目。
不過的确,沒有一個人上來幫忙。
這些人,和公鴨嗓子隻是平級,又不是公鴨嗓子小弟,況且相互之間還有利益争奪。
今天隻是公鴨嗓子請他們來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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