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原當然不會高調到直接讓駕駛員開着直升機把自己和周允送到學校裏,雖然這樣肯定會引來無數膜拜和仰望,但這不是陸原的風格。
陸家在金陵市有自己的直升機降落點,下了直升機之後,陸原帶着周允,兩人在路邊等公交車,準備回校。
“原來你的家族這麽強大啊。”
周允感慨的說道,這短短的半個月,在療養島上,周允這個來自中國西南某個大山裏面的土妞,終于得以窺見世界第一家族極盡土豪富貴的冰山一角。
說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盡管兩人之間有過那麽深切的經曆,但是周允也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對未來的悲觀感。
“對啊。”
陸原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拂去了周允頭發上梧桐樹的種子,又仔細撫了撫周允的眼角,那裏曾經被艾敬他們打得淤青,不過在桃花療養島的精心照料下,周允現在已經完全好了,看不出一點痕迹。
而且經過了這半個月的各種山珍海味營養品的滋潤,周允比以前顯得精神了許多,皮膚也更加細膩了。
“你那個堂弟,叫天賜的。”周允想了想,說道,“好多女朋友的……”
說到這裏,周允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就嘟着嘴巴,有點郁悶的看着陸原。
“哈哈,你是不是想說我會不會也這樣啊。”陸原笑了,來逗周允,“你現在就開始吃醋了嘛,不過你放心,我跟天賜那熊孩子不一樣的。”
“我喜歡你,與你喜歡其他女人無關。”周允突然脫口而出。
但話一出口,似乎自己也覺得太過于肉麻,周允的臉刷的就紅了。
陸原心裏不由一動,剛想抓住這個氣氛,抱住周允。
突然,手機來了電話。
“三少爺。”
“熊老。”
“我聽陸謙說了,你已經離開桃花島,現在已經到了金陵了吧。”
“是啊。”
“那個,三少爺,沈萬貫先生,在松鶴樓,以給你接風的名義,擺了一個酒宴,邀請了金陵不少名流富豪,你要不要去一下呢?”熊老說道。
“沈萬貫是誰?”陸原好像還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也是江南所的,是江春南手下,專門負責江南所的各項開支和創收,管理财務方面的,上一次江春南在比利酒店請你的那一次,他正好去外地談生意,所以沒在。這一次,聽說了你的事情,又得知你剛剛回到金陵,說什麽都要請你一次。”
熊老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人,性格比較豪爽開朗,所以在松鶴樓擺了酒宴,想給你接風呢,三少爺。”
陸原本來不想去的。
畢竟這家夥還請了那麽多金陵的名流什麽的,太高調了。
不過又一想,他也是一片心意,自己不去的話,很可能會打擊他的積極性。
去的話,就是對他一種鼓勵。
既然這樣,那就去吧。
順便也蹭一頓好吃的。
打定主意,陸原就帶着周允來到了松鶴樓。
松鶴樓,果然名不虛傳,遠遠望去,飛檐鬥拱,層層疊疊,仿佛在雲端一般,很有一種古代名樓的感覺。
隻不過在古代,這種名樓門前都是拴着各種名馬駿馬,而現在,則是停着各種各樣的豪車。
“對不起幾位,今天我們松鶴樓不對外開放,已經被包下來了,如果有邀請券可以入進,如果沒有,請到别家去吧,多謝理解。”
酒樓的服務人員在門口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說着。
有些人好說話,轉身上車就走了。
有些刺頭兒,還不服氣,要鬧事。不過再一打聽,是沈萬貫包的,就不敢再逼逼了,也隻能乖乖離開。
陸原不想搞的多驚天動地,就用熊老給的手機号,聯絡上了沈萬貫。
沈萬貫,五十多歲,身體滾圓,很是富态,不過眼睛很有光芒,看起來很精神,臉上總是笑呵呵的,沒錯,确實很符合和錢打交道的形象。
當知道眼前的青年就是陸原的時候,沈萬貫驚得倒頭就拜。
“三少爺你自行前來,實在是恕罪恕罪,我本想布置好一切再聯系你,親自派車接你前來,然後讓你在衆人的仰望之下,款款進入宴會大廳,接受我們的拜禮。請三少爺恕罪!”
“沒事沒事。”
陸原被他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什麽,按照沈萬貫的意思,他還想讓所有人都到齊了,再派車接自己,在衆目睽睽之下,走進宴會大廳?
這,陸原肯定不會這麽幹啊。
“那個,沈萬貫啊,我呢,很感激你這一次的宴請……”
“啊,哪裏哪裏,我早就想請三少爺一次了,上次在比利酒店我不在,我都後悔死了。”聽到陸原說感激,沈萬貫頓時眉開眼笑的。
“額,那個,不過我不想讓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這一次雖然來了,我就用一個假的名字來參加,雪諾。”
陸原說着,又介紹周允,“這是和我一起來的朋友,她也用假名字吧,葉蕊。”
“行,三少爺,你能來我就非常榮幸了!”
沈萬貫喜笑顔開,是啊,人家三少爺親自前來,這已經大大的給自己面子了,弄個假名字低調點,算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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