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請。”
枯榮大師,這時候也說道。
黑衣少女還在猶豫。
“姐姐,你還顧慮什麽啊,說不定還可以幫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呢。”曹倩說道。
黑衣少女也就不說什麽了。
坐下來,跟剛才曹倩的做法一樣,打開手掌,閉上了眼睛。
枯榮大師,也和剛才一樣,把手裏的白靈玉放在了黑衣少女的手掌上空。
不等枯榮大師開口,曹倩也早已急吼吼的把腦袋湊了上去,想看白靈玉上面的星空到底是什麽樣的。
畢竟剛才枯榮大師給自己照的時候,自己是閉着眼睛的什麽都沒看到,隻耳朵裏聽着姐姐和枯榮大師的對話。
心裏也是感覺到很是好奇的。
“啊,好刺眼!怎麽回事!”
然而,曹倩剛一探頭過去,就看到本身就是乳白色的白靈玉上,放射出刺眼的白光,就仿佛是化身爲了一盞熒光燈一樣。
曹倩急忙偏過了頭去。
“暈,怎麽這麽亮,你們剛才說的什麽星空星空的,到底是怎麽看的啊?”曹倩嘟囔着說道,想起剛才姐姐和枯榮大師的對話,她就覺得很奇怪。
是啊,這麽刺眼,根本也沒法看啊。
枯榮大師的臉也不由得驚訝起來。
他緊緊盯着白靈玉,似乎呆了。
“怎麽樣,枯榮大師?”黑衣少女聽到妹妹嘟嘟囔囔的,而枯榮大師又好半天不說話,不由心裏奇怪,就問道。
“小姑娘,你的星象太奇怪了。”枯榮大師的語氣裏還有幾分驚異,說道,“我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星象,看不到任何的星官,隻看到白瑩瑩的光芒,就好像,好像……好像是漫天都是星鬥,整個星空都亮如白晝了。”
“小姑娘,這星象預兆的應該是……”枯榮大師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是什麽?”黑衣少女和曹倩,兩人都急忙說道,目光切切的看着枯榮大師,急切的想聽到大師的回答。
“愛。”
枯榮大師隻說了一個字。
“愛?”
“有人很愛你,小姑娘,比你想象的會更深那種。”
“啊,大師,是以前還是将來啊?”曹倩又急忙的問道。
枯榮大師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天機隻到這裏了,也許是以前,也許是将來。”
“多謝大師指點。”
說着,黑衣少女姐妹兩人,拜謝了枯榮大師,向房間的簾布走去。
那簾布的外面,正是後殿。
這塊簾布,正是隔着房間和後殿的。
黑衣少女伸手抓住簾布,剛要揭開。
“姑娘,那道門外面是前來等候占蔔的客人,你們請走另一門。”枯榮大師這時候,指着房間另外一邊的一道簾布說道,“占蔔的規矩,就是新客舊客不見面的。”
“好的,大師。”
黑衣少女放下手裏的簾布,和灰衣少女兩人從另一道門出了普心寺,沿着山路離開了。
看着黑衣少女離開的身影,枯榮大師目光裏露出幾分沉思之色。
“慧清。”枯榮大師突然喊道。
“師叔。”
門簾挑動,走進來了一個中年和尚。
“師叔,剛才兩位女客走了啊,那我到外面叫其他客人。”中年和尚說道。
“不。”枯榮大師此時神情顯得有幾分憂思,說道,“今天就到此爲止,跟那些客人們說一聲對不起。”
中年和尚頓時一愣。
這有點不對勁啊,現在天色還早的很,師叔以前一直都會看到下午的,怎麽今天突然就到這裏結束了呢。
不過盡管心裏有所疑問。
但是師叔的吩咐,自己自然不能不照辦。
想着,中年和尚就領命向外面走去。
而枯榮大師,此時蹙着眉頭,漫天星鬥,光芒四射,這種星象,實在太過于複雜了啊,那少女怎麽會有如此異于常人的星象?
莫非,五千年一次的浩劫,真的将至?
此時,後殿内。
“呵呵,真是的,枯榮大師既然這麽靈驗,這裏怎麽不設置收費門檻啊?如果收費的就好了,也不會随随便便什麽人就到這裏來占蔔了。免得一些屁大的事情也來這裏問東問西的。”鄭婕轉過頭來,盯着陸原,冷蔑的說道。
很顯然,這是在嘲諷陸原。
隻不過,鄭婕也知道這裏是寺廟,所以倒是也不敢太過于聲張,隻低聲說道。
陸原無奈,就裝作沒聽到。
更何況,他此時的心思,早已飛到了裏面的房間裏了,幻想着待會兒見到枯榮大師之後,枯榮大師會對自己說些什麽。
所以,就讓鄭婕去說。
“陸原,你來這裏到底想問什麽啊?呵呵。”眼看着自己指桑罵槐的陸原不說話,鄭婕幹脆就直接主動找陸原講話了,“不過就你這樣的,也就是來問個工作什麽的?一份月工資幾千塊的工作還跑到這裏來問,真是浪費資源,你知道我們來問什麽的嗎?我和老公問的是文物拍賣大會的事情,那可是價值千萬甚至過億的事情呢,所以我就說嘛,假如枯榮大師就該收費,把你這種人給排除在外面,免得浪費資源,有的人就是這樣,一看到的,總想着來占便宜,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