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平似乎已經預感到即将迎來什麽,因爲緊張和興奮漲紅了臉頰,雙眸不住地閃動着,仿佛難以相信即将發生的一切。
終于,溫暖而濕潤的感覺自身下襲來,仿若一道強勁有力的電流直擊在自己心房,涼薄的唇感緊緊包裹住自己,甚至能感覺到柔軟滑嫩的舌頭不斷地掃過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讓徐澤平渾身一顫。刺啦刺啦的吞吐聲在這樣的夜晚格外讓人躁動,津液順着根部不住地流淌,繼而發出吧咂吧咂的聲響。
徐澤平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呼吸凝重而沉悶,似乎難以相信眼前正發生的一切。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啊,雖然他跟李婉要求了很多次,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他緩緩低下雙眸,借着微微的月色俯視着身下伏着的女人。她的頭不斷的起伏晃動着,酒紅色的發絲傾灑到一側,肆意飄灑,随着頭部的動作不斷變幻着,仿若歌聲裏曲折的銀河,偶爾露出白皙泛紅的臉頰,露出火熱的紅唇,隐隐能看到唇下的猙獰。
徐澤平仿佛置身于一場無比真實的夢境裏,但那種真實的觸感、動聽的聲音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并非身處夢境,眼前正在真實的發生着。姚冰,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妻,此時此刻正在給自己做着自己從未享受過的待遇,這可是自己的初口啊!
徐澤平居高臨下俯視着身下不斷晃動的女人,看着她的長發埋在自己褲間,他内心裏突然充滿了一種睥睨天下的征服感,一種由心底湧起的滿足感。
許是酒精讓自己的身體變得麻木,不知道爲什麽,在這樣強烈的視覺、感覺、觸覺的多重刺激下,徐澤平竟感覺自己強大如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而姚冰許是有些累了,嘴上的動作慢了許多,暈暈糊糊地嘟囔着:
“怎麽……還不出來?”
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醉意,而且因爲嘴裏塞滿了東西,發音含含糊糊的。但此時聽在徐澤平耳中,是那樣的具有挑逗性,仿佛天籁之音。
遠處,突然隐隐傳來腳步聲,啪嗒啪嗒急切的腳步聲在這樣甯靜的夜晚格外清晰,伴随着吧咂吧咂的聲響快速地由遠即近。徐澤平的心怦怦亂跳了幾下,雙手突然緊緊摁住了姚冰的頭,同時腰身一沉,動了起來,每一次都緊緊地抵到姚冰細小的喉嚨深處……
借着昏黃微弱的路燈,李婉背着畢成的包快步走着。
她本以爲畢成的包在畢成的位子上,貓着腰在那兒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便又去找飯店的服務員,這才知道原來服務員怕丢了,把畢成的包放到收銀台了,也正是因此耽擱了不少時間。又擔心徐澤平他們三個,便急匆匆往回走,快走到小區拐角的時候,聽到哇的一聲,好像是誰吐了。想來是畢成或是姚冰,不由加快了步子,走到拐彎處的時候,正看到花壇邊上徐澤平微微弓着身子扶着姚冰的肩,手則不斷拍打着姚冰的背。而姚冰正坐在花壇上吐着,聲音聽起來很是難受。
李婉快步走到兩個人身邊,幫着徐澤平拍着姚冰的背,刺鼻的味道讓李婉噤了噤鼻子,小眉頭皺得緊緊的。但看姚冰吐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吐完後,人似乎也舒服了許多眼睛也緩緩閉上了。李婉剛要開口詢問畢成的去向,徐澤平卻滿臉小心地伸出實指在唇間做了個噤聲動作,意思是不要打擾姚冰。李婉看着姚冰難受的樣子,休息一下可能也好,點了點頭,默許了。徐澤平騰出一隻手,接過李婉身上畢成的背包,李婉也順勢坐在徐澤平身邊,她也有些累了,聞了一晚上酒味跟吃了安眠藥似的,眼皮不住地打架。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姚冰睡了,徐澤平才和李婉扶着姚冰往家裏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