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課了,李婉急步往前向教室走去,離教室越近,心中越是遲疑,腳步也跟着慢了下來。
方才,自己隻顧着翁帆的事,卻疏忽了一個問題,自己現在是助理身份,而且還是‘戴罪’之身,知道情況的同學會不會因此給自己難堪,亦或責難自己?如果校方知道,怕也是個麻煩的事。
懷着忐忑的心,李婉還是走到了教室門口,推開門的一刹那,教室裏面的嘈雜聲嘎然而止。李婉感覺自己又登上了那個屬于自己的舞台,無數雙眼睛盯着自己,而站到講台上自己忐忑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下來,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麽懷念這個講台,身子不自然地就挺了起來:
“同學們好,我是李婉,今天翁帆老師有事,我來代一講。”
李婉本來想點個名,後來一想老師都曠課,還點什麽名字,便合上了點名冊。
站在講台上的李婉很是迷人,氣質高雅知性,聲音動聽悅耳,更有一種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讓她的課動人了許多。
有些人,天生就是個演說家。
錦江花園,Linda卻不知道劉鴿的這些想法,在她眼裏,劉鴿隻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弟弟。
她确實有些困了,因爲今天侯總過來談合同的事,昨晚興奮的一夜都沒怎麽睡踏實,現在吃飽了,乏勁一上來,困意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不多時,就打起了輕微的鼾聲,以緻于連輕微的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劉鴿站在門外敲了幾下,見沒人反應,心裏一動: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暗示?
這個念頭一起,劉鴿的心怦怦跳得更厲害了,幾乎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他仗着膽子擰開門,推門走了進去,他的腳步很輕,輕到都能聽到自己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都感覺心髒幾乎能跳出來了。
一進門,對着門的大床便映入眼簾,床上躺着穿着制服的Linda,黑色的絲襪包裹着她的筆直的雙腿,剛剛過膝的職業裙恰到好處地遮掩住了那片神秘森林。劉鴿的目光在那個神秘地帶停了好一會,咽了口口水,終于艱難地移開了目光。他的目光順着Linda纖細的腰身一路向上,因爲睡覺,所以Linda的襯衫解開了兩個紐扣,脖頸間露出一大片光潔白皙的肌膚,格外誘人,長發肆意地披散在床上,幾絲碎發随意地灑在臉上,妖冶魅惑。這……就是傳說中的睡美人吧?
Linda的包就安靜地放在床頭櫃上,劉鴿心念一動,生怕吵醒Linda,輕手輕腳地朝她的床又湊了幾步。
Linda的腿細長筆直,此時罩着黑色絲襪微微彎曲着,但依然不影響那雙長腿的美感。劉鴿在床尾的位置,身子矮了些許,目光穿過黑色的職業裙,隐隐能看到黑色草叢中一抹淡淡的紫色,若隐若現,如霧裏看花,最是扣人心弦。
劉鴿愣愣地盯在那裏,渾身滾燙,一種原始的沖動在内心裏翻騰着。但劉鴿當然不敢對Linda怎麽樣,畢竟他身上還沒長着色膽,他甚至不敢褪下褲子,像島國愛情教育片裏那樣對着她美麗的胴體自己解決,他敢的也隻是像這樣靜靜地看一看。
看了會,劉鴿的呼吸微微重了些許,身子因爲長期保持着一個姿勢有些難以支撐,這才又擡起身子向微微敞開的襯衫望去。
Linda的領口敞地很開,順着領口,隐隐能看到紫色花紋環抱着峰巒,直聳入白色的襯衫深處。峰巒太過高聳,以至于紫色花紋都無法包裹住濃濃春色,露出些許肉色,一道深幽的峽谷貫穿而過,通向未知的神秘地帶,看得劉鴿抓心撓肝的。
正在這時,突然看到沉睡中的Linda翻了個身,她這一動,吓得劉鴿打了個激靈。不想,Linda果然感覺到身邊有人,微睜着惺忪的睡眼,怔怔地看着手足無措的劉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