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回家,正趕上學生放假,飛機票并不打折,回趟家得一千多,所以,李婉和Linda訂的是卧鋪,十幾個小時的車程對于她們并不算難挨。之前上大學的時候,李婉回家經常是坐着回去的,但那時候青春年少,一大群少男少女,嘻嘻哈哈就到家了。但工作以後,再坐着回去,身體就有些承受不住了。不知道是年紀大了,還是工作後失去了青春原有的活力?
雖然沒什麽東西,但稻香村的糕點每年回去總是要拎回去一些,李婉還好,隻帶了一個皮箱,她本來沒打算回去,自己回來還要學車、準備數學建模比賽。但Linda難得也要回去,正好有個伴,便陪着她回去了。
眼看已經檢票了,人流湧向進站口,李婉才看到郁亮和Linda全副武裝地沖進侯車室,兩個人提着兩個大皮箱,還拎着兩盒稻香春和幾袋全聚德烤鴨,折騰的渾身是汗。看得李婉有些驚訝于他們倆的戰鬥力,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帶過來的,忙拉着自己的皮箱迎了上去,看到郁亮有點詫異,疑惑地看着Linda:
“他……也一起?”
郁亮喘着粗氣道:
“不,我就送送她。”
李婉長舒了口氣,要是郁亮也回去,自己就是一大型活體電燈泡,要多亮有多亮,那還不如在學校學車了。不過,看着Linda的一堆東西,她還是有點吃驚:
“大姐,你怎麽帶這麽多東西?”
Linda滿臉是汗,好在沒化妝,否則怕是臉都花了,她抹了把汗:
“沒辦法,好容易回去一趟嘛!”
李婉說話的當,将兩盒稻香春和幾袋全聚德烤鴨接了過來,拎在手裏還沉甸甸的。
郁亮在一旁說:
“你倆能拿動嗎?要不,我送你倆進站吧?”
Linda忙道:
“哎呀,不用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郁亮有點擔心的當,人流已經向着進站口湧動了。
兩個人坐的夜車,睡一覺第二天就到了,不過像她們這樣的兩個美女走在一起,很是吸睛,惹了不少男人的注意。隻是她倆叽叽喳喳個不停,别人似乎根本插不上嘴。李婉本不是多話的人,不過跟着linda也便的愛說起來了。
也許回家本身就是一個讓人興奮的話題,想到千裏之外的家人,兩個人都沒什麽倦意,等熄燈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止住話題,洗洗睡了。
臨近中午,綠皮火車才緩緩駛進市裏,雖然經過一晚上的颠簸,但李婉和Linda的精神狀态很好,臉上絲毫不見倦色。走出車站,兩個人提着皮箱拎着東西又趕往附近的汽車站。
汽車站離火車站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卻也不近,想打個車距離又太短,想走路東西又嫌太多。好在兩個女孩并不嬌氣,互相争搶着拎着東西頗爲費力地往汽車站走。
Linda走在靠汽車道的一側,李婉則走在靠人行道的一側,許多年以來,似乎兩個人都是這樣走路的。Linda正往前走着,一輛汽車開到Linda身邊時速度降了下來,緩緩跟着Linda的步子向前開着。
Linda走了兩步,旁邊的汽車一直緩緩地跟着她,Linda感覺到異樣,側過頭,那輛車的車窗緩緩搖了下來,裏面傳出一個聲音:
“文婧……”
聲音中帶着明顯的不确定。
Linda俯下身子朝車内望去,看到一個身穿T恤滿臉風霜之色的精壯漢子,有些難以置信地說:
“王濤?”
Linda的中文名叫文婧,她上了大專後,便給自己起了這個英文名,一直以來身邊的人也都是這麽叫着,乍一聽這個名字倒還有些陌生。
車窗裏傳來爽朗的笑聲,緊接着這個梳着短發滿臉精幹的年青男人停下車,推開車門走了出來,笑得很誇張:
“還真是你呀!”
Linda也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累死老娘了,還不趕緊給老娘提行李?”
王濤隻看到了Linda,卻并沒注意到李婉,看到旁邊的李婉,不由驚訝道:
“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