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打開了記憶的長廊,那個夜晚,和着月色,翁帆擦完臉,擡起頭,錯愕地看到祁元朗盯着自已,不由戲笑道:
“怎麽?眼睛拔不出來了?”
光線很暗,但祁元朗的眸子裏帶着明顯的侵略性,隻是直愣愣地看着她不說話。
翁帆心血來潮,不由挑釁般道:
“敢看,敢不敢親?”
其實翁帆隻是調笑,誰知祁元朗一把抓住翁帆的肩頭,直接将她推倒了牆角,還沒等翁帆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牢牢的封住了她的唇。
外面操場上的雜亂聲還能清晰地聽到,遠處的腳步聲好像越來越近又似越來越遠。
直到現在,翁帆依然記得她那顆緊張跳動的心,跳動的頻率擊打着她的胸腔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身體的反應更是異常強烈,她心念一動,幾乎沒怎麽反抗就擁抱住祁元朗激烈地回吻了回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祁元朗的腿緊緊地抵着自已,不斷地摩挲着,把自已的心也摩挲地亂了方寸。
牆壁很硬很冷,祁元朗的身體卻充滿溫度,讓翁帆不禁想被他緊緊包裹。
而祁元朗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讓她更有些忘情。她清楚地記得那天她口中分泌出來的涎液順着嘴角流了好長。
往事至今記起依如昨日,雖然那天并沒有真的進入,卻成了最難忘的一次。現在已經記不得之後的許多次,卻唯獨對那一次記憶猶新。
對于當時不經意間的意動心思是否真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現在尚未可知,隻是對于這個男人,她或許曾經未曾動情,如今卻多少已經有了些許感情。
祁元朗對于自己總是充滿溫柔,至少在床上他願意爲她做任何事。
她曾經與很多男人發生過關系,祁元朗無疑是最在乎自己感覺的一個,他也是唯一一個願意用吻來滿足自己的男人,這也是她時常會想起祁元朗的原因。
人都是喜歡刺激的,所謂不喜歡,隻是道德觀念與心理作用罷了。
纖長的手指輕輕按動門鈴前,翁帆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輕輕拂掉了腹前的褶皺。
門很快被打開,眼鏡後面一雙含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翁帆撲哧一笑:
“怎麽?不讓我進去了?”
祁元朗将翁帆輕輕一拉,翁帆支撐不住一下子落入了祁元朗的懷中,門也被同一時間合上了。
祁元朗的唇瞬間将她的喘息聲封住了。
翁帆也立刻進入狀态,激烈地回應着祁元朗的吻。
祁元朗作亂的手令她的心神不由一蕩,連帶着周邊的空氣都升高了許多。
當祁元朗的唇離開翁帆紅豔豔的朱唇,嘴角處已經濕了一片。
祁元朗的唇卻并不肯這麽快地放過翁帆,而是順着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她的鎖骨而下,濕濕癢癢的。翁帆卻并沒有想笑的沖動,而是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着他的觸感 。這種溫柔很舒服,讓翁帆忍不住仰起頭去細細感受祁元朗的溫情。
隻是祁元朗卻并不真的如此溫情,他時而輕咬着她的鎖骨,時而吮吸着她的脖頸。翁帆雖然被吮的忘情,嘴裏卻不忘嬌嗔道:
“别……會留下痕迹……”
她并沒有什麽力氣說出更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