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今天穿的是一身緊身牛仔褲配短袖T恤,坐在床上,完美曲線展露無遺。外面豔陽高照,酷熱難耐,屋裏卻陰冷陰冷的,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王濤看到道:
“我這有點涼,我給你找個被子。”
說着不由分說把床上的被子扯開蓋在了Linda和自己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不經意間觸碰到一切,房間裏暧昧的味道越發濃烈。
兩個人半倚在枕頭上,劇情進展得很緩慢,但确實如王濤所說很溫馨。Linda正專注地看着電腦,王濤将手臂自她的頭下穿過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暧昧的動作讓Linda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卻并沒有拿開他的手臂。王濤感覺到Linda的異樣,微側着頭看着她,嘴角輕輕勾起,喉頭也有些緊瑟。
Linda輕咳了一聲,沒好氣道:
“看我幹嘛?”
“你比電影好看。”
說着他徹底轉過頭看着Linda的側臉。
Linda被他盯着有些不自然,感覺到他的頭向自己的臉靠近了些許,忙推了他一把:
“哎呀!煩人!别看了!”
王濤被她推開,自嘲是地笑了笑,胳膊卻仍摟着她,見她沒有拿開自己手臂的意思,便把她摟緊了些,感覺着她身體的柔軟,自言自語道:
“哥們要是能一直這樣摟着你就好了。”
Linda終究還是擡起手把他的胳膊拿開臉色微紅道:
“别這樣。”
王濤吐了吐舌頭,收回了手。
李婉跟母親彈了好一會琴,直到中午才回到房間,看到手機才想起被抛到腦後的王聰,此時手機上已經不下十個未接來電,都是出自一人。
這下李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猶豫着是不是應該再下去了,萬一王聰還沒走,自已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畢竟放人鴿子這種事一向是自已鄙夷的,去就去,不去就是不去,讓人空等卻不是自己爲人之道。
李婉簡單梳理了一下,拿起手機匆匆下了樓,卻見樓口不遠處那輛保時捷還真的沒走。不過,車窗明顯做過什麽處理,透過車窗根本看不清裏面的真實情況。
李婉猶豫着走了過去,向裏面仔細看了看,還沒有看清情況,車窗似乎已經感應到自己的到來般緩緩搖了下來。
車窗毫無預兆地下降倒是吓了李婉一跳,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酥胸顫了幾顫才平穩下來。
“我真懷疑你天天是怎麽做到不遲到的?”
王聰沒好氣道。
李婉一愣,施即哼哼道:
“你還好意思說,竟然跟蹤你的老師。”
王聰顯然有些萎靡,有氣無力道:
“我那哪是跟蹤?頂多是尾随。”
話一出口,似乎想到了最近玩的日本那款精典遊戲——尾随,一下子來了精神,露出一個壞壞的表情。
李婉瞪着王聰:
“你在想什麽呢?”
王聰忙把自己腦子裏的邪念抛出腦後,又沒了生氣般趴在方向盤上可憐巴巴地道:
“那也不至于這麽坑隊友吧?你知道什麽叫度日如年嗎?”
李婉卻一副理所當然道:
“誰讓你不提前預約的,等我,我上去取個包。”
王聰一聽李婉要走,愁眉苦臉道:
“你不會又要讓我等兩小時吧?”
李婉心情大好,給了王聰一個笑臉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
正要上去,王聰忽然叫住了她:
“等等!”
說話間,他人已經從車裏鑽了出來,随着他一起下來的還有一大束花。
李婉眉頭一挑,滿臉防備道:
“什麽意思?”
她可不想讓人誤會,更不想讓王聰誤會。
王聰卻道:
“别的花不收,康乃馨總沒關系吧?這可是表示了我對老師您無比的尊敬。”
李婉一愣,旋即恍然,康乃馨是代表母愛,送給老師倒也說的過去。
隻是,她可不想一直收學生的禮物,不禁道:
“你還是等回京送給你母親吧。”
說罷就要走,王聰卻沒好氣道:
“清明節才送,這節不節的送什麽?我媽會多心的。”
雖然他最後一句略帶調侃的意味,李婉還是能從他的話裏聽出一種淡淡的傷感,不禁對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後悔,默默接過了花,小聲道:
“你等會。”
說着就匆匆上了樓。
李父李母看到李婉拿着一大束康乃馨上來都是一愣,怎麽這一下樓的功夫就拿回這麽一大束花。
李母狐疑道:
“這是…”
李婉強自鎮定道:
“學生送的花,我中午不在家吃啦。”
說着便匆匆鑽進自己房間,沒等二老反應過來已經走了出來,匆匆下了樓。
李母猶豫着走到窗前,眺目向窗外看去,正看到李婉跟靠在車旁的王聰說話的場景。
李母雖然久居小鎮,卻也能看得出那輛車價格不菲,隻是車旁的人距離自已太遠,李母看得并不真切。
不過,眼前的情景也不用自己看得多麽真切,李母無需細想,便已經明白了什麽。瞥了眼桌子上躺着的花束,李母皺了皺眉。
康乃馨本是獻給長輩的,但這一束似乎已經完全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