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包内,錢西海越想越覺得忐忑,幹脆站起身來。
“不行,飛少,你不願過去的話,我過去一趟,總不能讓武修文親自找上門來,到時候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他正準備出門,包廂再次被人蠻橫推開。
一群人湧入其中,個個面色兇悍,表情不善,錢西海等人氣勢頓時弱了一頭。
武修文摟着兩名包房公主,出現在了包廂門口,眼神冷冽,吳富宇跟在他身後,眼神直接往楚雲飛掃去,帶着難掩的快意。
“真的是武修文?”
看到武修文到場,胡菲和錢西海都是心頭一沉,這個聲名享譽川省的頂級大少,他們在電視上看到過,還有許許多多關于他的報道,這一年,還被評爲川省十佳傑出青年之一,誰人不知?≈1t;i≈gt;≈1t;/i≈gt;
包廂内,隻有錢西海一人起身站着,武修文自然而然就看向了他。
“這個包廂,以你爲?”
武修文目光掃來,頓時讓錢西海身軀一僵。
武修文不隻是成門三少之一,而且衆所周知,在川省上流圈,他都是脾氣最爲暴躁,身手也是最爲強悍的一個,讓他自内心地懼怕。
“武少,快坐快坐,有什麽話您坐下來好好談!”
錢西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恭敬。
盡管他再纨绔,但也知道什麽人能夠招惹,而什麽人根本就惹不起。眼前的武修文,就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一個。
“别跟我說這些廢話!”武修文的性子一向急躁,即便是在陽德被楚雲飛教訓過一次,但仍舊改不了臭脾氣。≈1t;i≈gt;≈1t;/i≈gt;
他擺了擺手“我來這裏,是幫吳富宇出頭的,他是我的合作夥伴,敢打他,那就是跟我武修文過不去!”
“人,是你打的嗎?”
他眼中冷光閃過,一眼掃來,讓錢西海一顆心冰涼無比。
“不,不是我!”
錢西海連連搖頭,哪敢說是自己?一旦武修文降下怒火,無論是他還是他父母,都無法承受。
“行,我一向不喜歡廢話,剛才是誰動的手,自己站出來,賠罪道歉,隻要吳富宇原諒了,我也就不會再追究!”
武修文也并不想将事情鬧大,這裏是泸州,他可是知道,那個一人壓下他們三大家族的變态家就是泸州的,他可不想鬧出什麽大動靜來,免得又招惹到那個變态。≈1t;i≈gt;≈1t;/i≈gt;
吳富宇一臉獰笑,挺了挺胸,往前走了一步,仿佛已經在等待楚雲飛的主動道歉,他打定主意,隻要楚雲飛道歉,他一定會想盡辦法羞辱他一番。
衆人目光都看向楚雲飛,錢西海更是連連使眼色,讓楚雲飛站出來,如今武修文都已經給了台階,如果楚雲飛不把握機會,恐怕事情越越鬧越大。
古潇月美眸撲閃,盯着楚雲飛,她非常清楚,這個沉靜淡漠的少年,擁有何等可怕的威懾力,即便是成門三少,也未必能夠吓得住他。
“讓我道歉?”楚雲飛靠在沙上,咧嘴一笑,“武修文,你确定要讓我道歉?你敢再說一遍嗎?”
楚雲飛這話出口,胡菲和錢西海頓時面色煞白,暗道糟糕。
“完了!”≈1t;i≈gt;≈1t;/i≈gt;
武修文本來語氣還算有所松動,隻讓楚雲飛出面道歉,但現在楚雲飛一句話,卻是将武修文往死裏得罪,誰不知道武修文向來以脾氣暴躁著稱?
身爲成門三少之一,豈是能夠輕易得罪?
衆人都是暗暗心悸,準備等待武修文的怒火,但武修文,卻好似遭到雷擊,身軀陡然一顫,将兩名包房公主都推到了一邊。
這個聲音,實在是讓他太過熟悉了,即便是晚上做夢,這個聲音也會時不時在他耳邊響徹。
在陽德,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将他打得重傷吐血,連自己的父親武謙行和另外兩家家主親自到李家問罪,最後都是主動磕頭求饒,還要将家中企業股份轉讓,賠款百億。
他如何能夠忘記?≈1t;i≈gt;≈1t;/i≈gt;
武修文咽了一口唾沫,悚然扭頭,正對上楚雲飛那雙淡漠的眼眸。
“啊!”
武修文頓時驚叫一聲,在十多雙眼睛注視下,直接吓得癱軟在了地上。
“武少,你這是”
吳富宇一臉不解,他還沒開口,卻看到武修文使足了吃奶的勁,快步爬向了楚雲飛那邊,整個人都貼在地上,宛如一灘爛泥。
“大大人,我不知道您在場,請您原諒,請您原諒!”
他不住地對楚雲飛躬身磕頭,滿身的冷汗淌下,他實在是沒有料到自己會如此倒黴,又在ktv這種地方與楚雲飛相遇。
如果說,上次在ktv被楚雲飛重傷是一場噩夢,那現在,這就是噩夢的續集。≈1t;i≈gt;≈1t;/i≈gt;
這一幕,讓得所有人盡皆呆住,吳富宇更是表情凝固,成門三少之一的武修文,居然對楚雲飛下跪求饒?這怎麽可能?
錢西海和胡菲等人也是面部狂跳,别人或許不了解楚雲飛,但他們認識楚雲飛已有十幾年,楚雲飛的身份,跟武修文相差巨大,無論怎麽想,他們都不明白,爲什麽武修文會對楚雲飛如此懼怕,還一口一個“大人”?
“是不是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你也想跟唐鵬一樣,被我廢一手一腿?”
楚雲飛似笑非笑,翹着二郎腿,那模樣要多嚣張有多嚣張。
“不不是!”武修文連連搖頭,“大人,我這次來泸州,是我爸的指令,他讓我親自來向大人請罪,我本來打算明天一早親自登門,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您!”≈1t;i≈gt;≈1t;/i≈gt;
衆人心頭再震,武修文來泸州,居然是奉他父親武謙行的指令,而且是要他親自找楚雲飛道歉?
楚雲飛眼眸微掃“剛才是我打的吳富宇,怎麽,你要爲他出頭嗎?”
“不不,我跟他沒有什麽關系,又怎麽會幫他出頭?”
武修文頭搖得跟撥浪鼓般,一聲令下,直接讓保镖将吳富宇扔了出去。
一個合作夥伴沒有,可以再找,但若是楚雲飛一個不高興,他恐怕連命都要丢掉。
“大人,請您饒過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您在這裏啊!”
看楚雲飛沒有松口的迹象,他再次哀求道。
過了許久,楚雲飛眼眸中的冷意終于散去,好像趕蒼蠅般擺了擺手。≈1t;i≈gt;≈1t;/i≈gt;
“滾吧!”
“記住,在泸州做事,低調一點,這裏是我的地盤!”
武修文連聲應是,跟數名保镖灰溜溜逃出了包廂。
“我的天哪!”錢西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飛少,我他麽真的是服了你了,連武修文都這麽懼你,你到底幹了什麽啊?”
其餘人也是滿臉震驚,隻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武修文?他算什麽?”楚雲飛淡笑道,“就算是他爸來了,也要奉茶請罪!”
衆人聞言,再次悚然,錢西海心思敏捷,立馬想起了楚雲飛剛才說的話。
“飛少,難道一人壓下成門三大家族的那個神秘人物,真的是你?”
楚雲飛聞言,攤了攤手。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話音落下,衆人表情狂震,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再覺得楚雲飛是在開玩笑。
“爲什麽?我我明明想要忘記他,但是每一次,他都在我面前如此耀眼?”
古潇月凝視楚雲飛,心中滋味難言。
“古老師,你留下來多玩玩,我跟我姐先回去了!”
在包廂内又玩了半個多小時,楚雲飛和古潇月打了個招呼,準備和穆千荨離開。
“姐姐?”
古潇月聞言,心中頓時覺得舒适了許多。
楚雲飛和穆千荨剛剛走到包廂門口。楚雲飛忽而目光一凝,一個倒轉,就向古潇月沖去。
他的手掌即将觸及古潇月之時,古潇月和胡菲身後的牆壁頓時破開了一個大口。
古潇月尖叫出聲,一道無形的力量将古潇月直接扯出了裂口,卷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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