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獎賞，人道獎賞？”
雲栾微微一愣。
她師尊，眼前的垂釣女子所說的“天道獎賞”，她大緻了解一些。
華夏的隐世仙門，修的都是天道。
簡單來說，就是天地自然的力量。
在天地自然發生一些變動的時候，尤其是向着好的方面變動的時候，往往會有寶物、靈藥出世，這就叫做天道獎賞。
如：華夏靈氣複蘇。
就肯定伴随着至寶出世。
另外，楚陽布陣引發靈脈變動，得到的“天道反哺”，本質上也是屬于天道獎賞的一種。
除此之外，達到一些突破性的成就，也能得到天道獎賞。
如：末法時代之後，仙土之外，第一位人仙。
就能得到天道的獎賞，實力增加。
有些天道獎賞，雲栾知曉，如靈氣複蘇，至寶出世。
有些天道獎賞，雲栾不知曉，如天道反哺。
但不管如何，她對天道獎賞，還是稍稍有些了解的。
但是——
她師尊所說的“人道獎賞”，她就有些不清楚了。
“天地之間，有天道力量。”
“也有人道力量！”
垂釣女子，此時緩緩開口解釋。
“天道力量，就是天地自然之中誕生的力量。”
“而人道力量，則是人世變遷，所産生的巨大力量！”
垂釣女子說道。
天道力量，是天地自然之力。
狂風、雷雲、激流、海浪等等，都是天道力量。
而人道力量，則是人世變遷，所産生的力量。
如：戰争。如：萬裏長城的興建，南北運河的開通，等等。
都是人道力量。
“我隐世仙門，通常來說，都是道法自然。修煉天道力量。”
“不過，也有人修煉人道力量！”
“修煉人道力量的，便是華夏古武，七大世家！”“自兩千多年之前，帝王時代以來，帝位衍替，人世變遷，背後都有七大古武世家的影子。七大古武世家，會控制一些枭雄人物，奪取天下。而一旦成功，七大古武世家的
強者，就能得到無比豐厚的‘人道獎賞’，從而誕生出強大高手。”
“最最典型例證，就是秦朝末年，群雄逐鹿，西楚霸王與漢祖，背後都有七大古武世家的影子。”
垂釣女子緩緩說道。
“竟是這樣？”
聽到自己師尊解釋，雲栾不由瞪大眼睛。
她師尊所說的這一切，她之前，從未聽過。
也從未了解過。
此時此刻，她才差不多知道，人道力量，到底是一種何等力量。
亂世之中，掌數十萬大軍，争奪天下。
這就是人道力量。
盛世之中，調動百萬民夫，興建長城，開通運河。
這也是人道力量。
在人道方面，有所成就，就會得到人道獎賞。
“當年始皇帝統一天下，七大古武世家，秦家，得到無盡人道獎賞，誕生大量高手。”
“之後，秦家愈加貪婪，控制始皇帝，興建長城，調動億萬民夫，惹得天怒人怨，最終秦失其鹿，群雄共逐。推翻秦朝，建起全新朝代。”
“到隋朝之時，隋炀帝開通運河，同樣耗費無盡民力，但也得到了巨大天道獎賞。”
“隻是同樣，也被推翻。”
“所以，人道變遷，也是變幻莫測，并不恒久。”
垂釣女子說道。
“而除了七大古武世家之外，也有隐世仙門，同樣也修人道力量。”
“那便是——”
“慈航齋！”
垂釣女子說道。
“慈航齋？”雲栾一愣。
“慈航齋，在亂世之時，也會派出弟子，到凡俗之間，尋找天命之子來輔佐。”
“最終天命之子奪取天下之後，慈航齋也能得到人道獎賞。”
“從而實力大增。”
“甚至，有強大門人，可以破碎虛空而去……”
垂釣女子緩緩說道。“慈航齋的弟子，入世之後，有時候也與七大古武世家的人聯合，有時候也互相對立。她們選擇的天命之子，也并非每一次都能成功奪取天下。縱觀兩千餘年朝代衍替，慈
航齋成功的次數，也不過是寥寥三五次而已。哪怕偶爾成功一次，也是和七大古武世家某個家族合作，得到的天道獎賞，也需要平分。”
“所以總體來說，人道力量，還是七大古武世家，得到的最多。”
垂釣女子說道。
“是這樣……”
雲栾點頭。
她大緻有所了解。
隐世仙門，修天道力量。
七大古武世家，修人道力量。
而慈航齋有些特殊，作爲隐世仙門，她們也修天道力量。
但亂世之中，也派弟子出世輔佐天命之子，奪取天下，從而奪取人道之力。
算是兩者兼修。
正因爲隐世仙門修天道，七大世家修人道，所以，仙門與七大世家之間，定下規則。
仙門強者，不可對凡人出手，決不可影響人道變遷。
所以縱觀兩千餘年曆史，雖然不時有仙人出世，但往往在亂世戰争中，仙人極少插手。
最多，也就是一些強大武者，或者半吊子術法高手參與其中。
之前雲聞對夏家出手，等于是他身爲仙人，插手凡俗之中，壞了仙凡規則，被懲戒斬殺，怨不得人！
“師尊，我……我還有幾個疑問。”
雲栾此時，心中生出好奇心，向垂釣女子詢問。
“第一個，既然七大古武世家在背後控制華夏朝代更替，但爲什麽有時候異族入侵，甚至短暫占據華夏大地，七大古武世家卻沒法抵擋？”
“尤其是最近百年，華夏山河凋零，那個時候，七大古武世家又在哪裏？”
“還有，就是在古代，七大古武世家控制不同的勢力，争奪天下，似乎應該算是互相敵對。”
“至少也是競争關系。”
“但到了現在，爲何七大古武世家，共聚京城，似乎結成了聯盟，共同進退？”
雲栾皺着眉頭，提出這些疑問。
華夏兩千餘年來，也曾被外族入侵，山河凋零。
尤其最近百年，創傷何其之大！
七大古武世家，爲何不出手？
在古代互相競争的七大古武世家，爲何在現在，結成同盟，共同進退？
雲栾對此，都無比疑惑。
“外族入侵，七大古武世家，并非沒有出手。”
“隻是有時候，力有未逮罷了。”
“另外……”
“現在七大古武世家結盟，也是因爲百餘年前一件大事。”垂釣女子，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