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葉聖神清氣爽。丫鬟青蘭體貼的爲葉聖穿衣洗漱,葉聖坐在那裏雙手什麽都不需要動,顯得安然自得,輕松不少。是時候,給自己家裏填個女人了。葉聖心裏一陣唏噓,不過,青蘭這種女人是不可能的,戀娘那種也不适合!
想着想着,葉聖就笑出了聲,說的自己好像有本事挑三揀四一樣!能有個女人喜歡,就已經不錯喽!
因爲右臂不适,葉聖也懶得出去,躺在床上由着青蘭一口一口喂着自己吃飯,食髓知味的葉聖又開始對青蘭動手動腳,青蘭羞紅着臉,輕聲抗拒着,“公子,這可是白天呢!”“怕什麽!我隻需要把門窗一閉,床幔一放,我們不就如同處在黑夜之中嘛?”葉聖嘿嘿一笑,揉捏着青蘭的圓潤,樂在其中。
隻不過,任九可就沒有他這般閑情雅緻了,姬無力閉門不見客,府中所有大小事務都落在了任九頭上。剛剛喘口氣坐下來喝杯茶,任九就看到侍衛上門禀報,“九叔,下屬打聽到了,前幾日,有五名亮劍派的弟子進入龍崗城!”
“真有此事?”任九皺眉,看來,葉聖所言非虛阿!“那這五個人的去向你可調查到了?”“下屬走街串巷,從多人口中準确無誤的打探到,那五名亮劍派的人,進入了陳金山的府邸,然後再也沒出來過。”
陳金山!又是陳金山!任九撫須眯眼,陳山死時,身邊就有陳金山府内下人緊随其後,現在,又有五名亮劍派的弟子入府不出,看樣子,這陳金山果真有嫌疑!任九冷哼一聲,自己的公子姬無力是何等威風,怎能讓陳金山這麽一個暴戶欺負到臉上!
任九拍案而起,健步如飛的沖出了客堂。臨近晌午,葉聖頂着太陽和任九出門,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四位高手,葉聖好奇的問道,“九叔,我們這是去哪裏?”
“葉聖小兄弟,你所說的刺客我們大概找到了,這一次邀你同行,是想讓你認人。”任九說着,便已經來到了陳金山的府邸門口,姬無力的豪苑距離陳金山的院子本就不遠。任九擡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位門童,說道,“告訴你們老爺,我任九拜訪!”
任九面無表情,帶着不苟言笑的嚴肅進入了陳金山的廳堂。跟随在任九身後,葉聖也終于見到了龍崗城的富。陳金山圓圓胖胖,腦袋上的頭稀疏不平,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口中鑲嵌的四顆金牙。奢華綢緞,金器飾,這個陳金山,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
陳金山笑盈盈的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軀把椅子填的滿滿的,“這位就是姬城主最爲信任的管家九叔?久仰久仰!來人呐,傳人設宴,今中午我要和九叔好好喝一杯!”
“不牢大駕。”任九坐在一旁,平靜的看着陳金山說道,“老夫這次來,可不是鄰舍串門,而是有正經要事。”“九叔請說!”陳金山笑盈盈的,臉上的肉多得像是個疙瘩,“我陳金山沒什麽别的本事,就是錢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任九撇嘴,捋着白胡須,沉聲說道,“昨日,我義子任天在野外被人襲擊,我的這位小兄弟稱,刺客當時使用的是綠色吹箭筒,而吹箭筒射出的是紅纓細針,所以,特來跟陳金山你讨教讨教!”
“哦?”陳金山不懂江湖事,所以,他歪頭好奇問道,“那麽,九叔意思是讓我替你找出這殺人兇手?沒問題!龍崗城中誰不知道我哥哥是龍崗城主陳峰!要人!有的是!”
“有些事情,并不是依靠自己親兄是城主,就能夠爲所欲爲的。”任九一笑,轉移話題道,“陳金山你有所不知,這綠色吹箭筒再加上紅纓細針的暗器,乃是亮劍派的弟子專屬擁有,陳金山你,對亮劍派并不陌生吧?”
陳金山隻經營财商之道,對江湖上的門派武功樣樣不懂,他根本不知道請來的胡威五人來自何門何派,日理萬機的陳金山,甚至都不記得胡威的名字。他猶豫的撓撓臉上的肥肉,然後笑呵呵的搖頭,“不清楚,九叔爲什麽會這麽說呢?”
裝傻充愣,當真就以爲能夠平安無事了嗎?任九面色冷厲,重重哼一聲說道,“我的人打聽過了,前幾日,曾經有五位亮劍派的弟子進入陳金山你的府邸内,然後再也沒出來過!老夫好奇,你把他們藏到了哪裏!”
“你說我請的那五人是兇手?”提及胡威等人,陳金山又想起自己那些被偷盜去的錢财,不禁一陣肉疼,“不可能的事情!九叔想必是認錯人了!”陳金山好笑,死人,又怎麽可能再起來用暗器殺人呢!
“我說過,我兒所中之毒,乃是亮劍派獨門暗器,是否是陳兄弟你府上的五人所爲,叫出來對峙就可以了!”葉聖指着身旁葉聖,說道,“讓我這個小兄弟認認,他們是否是昨日的刺客!”
“九叔這是強人所難阿!”陳金山歎息,他金庫被盜聖光顧一事,因爲面子沒有說出去,現在要解釋胡威五人的來曆和去向,會不會有些晚了?“他們五個人,已經死了,又怎麽會作案行兇呢?”
“死了?”旁邊的葉聖挑眉笑出聲,“陳老爺這個謊話說的有些牽強呢!不想被我們找到人,就說人家已經死了!那麽我倒想問問,亮劍派的五位高手,是被誰人所殺!又是怎麽死的!”
瞧着葉聖穿着普通,陳金山鄙視的橫眼過去,“關你這個小東西什麽事情!輪得到你來說話?”“陳兄弟,老夫也想聽聽,請你好好回答我這小兄弟的問題!”任九眯着眼睛,面色沉穩的盯着陳金山,“我知道陳兄弟絕無對我兒下手的意思,你現在将那五個人交出來,老夫還不會和你撕破臉皮!但是你一味包藏禍心,替他們遮遮掩掩,那麽,不要怪老夫用手段!”
任九冷喝,暴躁如雷,這任九内功深厚,一時間竟然将陳金山的雙耳震得生疼。
陳金山有親兄龍崗城主陳峰撐腰,坦然不懼,“老東西!你敢對我怎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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