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離開鳳凰山,花費數日,趙無極才坐擁了戰艦逃到了南海上。平淡枯燥的海上生活令趙無極脾氣暴躁了許多,直到今天葉聖和翟智帶來了好消息,這讓趙無極心情輕松了許多。“讓福田縣長聽命于我之後,我變要繼續北上,讓所有不滿唐清之人,都入我麾下!”趙無極捧着酒杯坐在龍椅上,一臉醉紅,“翟智,這一次你立功,我會多派百名明教弟子爲你差遣,同時撥一筆費用供你使用。”
表面是經費,實則不還是給自己的零花錢!翟智欣喜,舉杯道,“多謝教主賞賜!”趙無極嘿嘿一笑,肥胖的臉上滿是得意,他瞧着旁邊眼眸尚且清明的葉聖,指着說道,“你小子倒是好酒量!你瞧瞧翟智都收下了我的賞賜,你爲何仍無所求!”
葉聖沒想到這趙無極還是一個厚道之人,自己不要,還非要搶着賞賜自己,琢磨片刻,他開口笑着說道,“既然如此,屬下請教主賞賜一人!”“賞賜一人?”趙無極九月懷胎的啤酒肚挺了挺,“說!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能給你弄到!”
“屬下失憶期間曾被戀娘百般照顧,屬下對她心存感激但是後來卻失去了聯系,所以,屬下隻想再見姐姐一面!”葉聖目光坦然誠懇,但是他卻知道,趙無極想要找到白依戀,可不是這麽容易的事情!
趙無極眼前閃過一明媚女子的容顔身段,揉了揉裆部,趙無極小眼睛一瞪起身說道,“對啊!我怎麽好久都沒有戀娘的消息了!劉波,你且放心,不論如何,我都會将戀娘請回來的!”“多謝教主!”葉聖舉杯感謝,等你找到白依戀,老子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真如趙無極所言,不醉不休。葉聖陪着趙無極、翟智喝了一下午好幾個時辰,渾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葉聖頭疼欲裂,捂着鼓囊囊的肚子緩緩走出船艙,涼風吹來,讓葉聖清醒了不少。
明教三艘戰艦都停在海面上,清晨海面有霧,不過葉聖還是能看到左右兩側護衛的那兩艘軍艦,此番陣勢,固若金湯,牢不可破!
甲闆日夜都有護衛看守,葉聖瞥了一眼站在那排成隊的護衛,微笑說道,“兄弟,廁所在哪裏。”“回劉大人,在此處就可以了!”一護衛指了指甲闆外的海面,葉聖了然,也是,如果沒往海裏撒過尿,又怎麽能稱遊過船呢!
葉聖脫了褲子對準不遠處平靜的海面一瀉千裏,末了提起褲子,葉聖問道,“教主和翟舵主呢?”“教主還在酣睡,翟舵主今日恐怕要行動不便難以起身了。”“爲什麽?”“因爲教主……不,沒有什麽!”
葉聖回頭,見趙無極隻穿着一條亵褲打着哈欠走出來,宿醉的趙無極倒是清醒的快,瞧神色已經恢複了清明,神清氣爽的在甲闆上做了幾個擴胸運動,袒露着一身肥肉的趙無極微笑走上來,“劉波,昨夜睡得如何!”“在教主的船上,屬下睡得安然惬意!”葉聖微笑抱拳,“教主倒是好酒量,屬下佩服!”
“嗯,你這馬匹就拍的不行了!昨夜我可記得,翟智和我都喝倒了,你卻還挺立着!”趙無極親切拍拍葉聖的肩膀,“去艙内等我,我遊完泳,有事情和你商量!”說罷,趙無極站在葉聖尿尿的地方,一個俯沖優雅的躍下了南海碧波之中。
“教主……”葉聖目瞪口呆,欲言又止,見趙無極在碧海之中惬意暢遊的模樣,葉聖扭頭看向甲闆上的護衛,“教主經常這樣子下海遊泳?”“沒錯。”“教主真乃潇灑之人。”“是的。”“不要把我剛剛尿尿的事情告訴教主。”“遵命!”
葉聖回到第三層的船艙,護衛眼熟了葉聖,便讓他自由出入。坐回到了椅子上,葉聖瞧着眼前的桌椅,昨夜喝多了,三人聚在一起劃拳鬧騰了很久,但是現在,一片狼藉都已經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的。是丫鬟整理的?
葉聖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他剛觀光過張默府邸沒多久,張默這個斯文人府内十個下人有八個都是清秀精緻的丫鬟,但是反觀趙無極,此刻在海上倒是一個女子的影子也見不到。這是不是一個好機會呢?葉聖思量,如果能将一位美女獻給趙無極,除去購買美女的費用,應該還能小賺一筆呢!
思索到一半,葉聖義正言辭收起了猥瑣的嘴臉,自己可不是這等沒心沒肺之人!贈送趙無極美女,豈不是等于助纣爲虐!使不得!自己有買美人的錢,不如留下來去嫖了!機智的算了一筆聰明帳,葉聖心情愉悅,不知不覺間,省下好幾萬兩銀子呢。
趙無極遊泳回來,渾身濕漉漉的也不去擦身上的水,就精緻走進船艙坐回到了那龍椅上。瞧着趙無極大腹便便、氣喘籲籲的模樣,葉聖微笑,“教主勤加養生的精神,令屬下佩服!”
“哎,這也是剛開始沒幾天!”趙無極累癱在龍椅上,瞧他坐在那裏的模樣,哪有一點龍顔可談,“你也看到了,我若再不鍛煉減肥可不行!”葉聖點頭,如今在海上枯燥無味,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6地上去了,“教主讓屬下過來,有什麽事情吩咐?”
“哦,說起此事,可是一件大事!”趙無極挺直腰闆,恢複了幾分正色,“你可知道,顧護法等人現在在做什麽?”葉聖搖頭,果斷說道,“教主與四位護法自有妙計,屬下怎可妄自猜測。”
趙無極舒心一笑,依靠在金碧輝煌的龍椅上說道,“他們是在幫我找一樣東西!甚至,中原幾十位分舵舵主,也在幫我找一樣東西!”玉玺!葉聖眼珠子一轉,從翟智那裏聽聞了此事,葉聖覺得趙無極想說的就是這個!
玉玺不過拳掌大,而中原土壤何其廣闊,想要讓自己找什麽明皇玉玺,簡直是難上加難。葉聖目光一動,咧嘴笑着說道,“既然是四大護法和諸位舵主才能知道的事情,那麽屬下就萬萬不能聽了!”
趙無極笑而不語,直勾勾盯着葉聖,對他指點兩下,說道,“現在看來,我酒量确實比你好。”“哦?教主爲何如此說?”“我昨晚雖然被你喝倒了,但是卻還記得一件事情。”“什麽事情?”葉聖好奇,因爲,關于昨晚之事,他确實記不太清楚了!
“我曾許諾賜予你舵主一職了!而你已經欣然接受!”趙無極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一頭豬,葉聖一臉茫然,随即不可置信的自嘲道,“不可能!屬下何德何能,怎麽能接任舵主一位!”
“你已經接下了!”趙無極伸出手指着葉聖的腰間,“昨天晚上你接受此職時可是欣喜若狂、手舞足蹈!你瞧瞧,腰牌都還沒摘下來呢!”葉聖低頭一瞧,果然,一個木質腰牌正拴在自己腰帶上。
葉聖趕忙摘下來,隻見腰牌正面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腰牌反面則雕刻着一行小字。明教江南分舵舵主,劉波!你封劉波爲江南舵主,與我葉聖有什麽關系!葉聖本想如此告訴趙無極,但是知道,于事無補。
“爲什麽……爲什麽是江南分舵舵主?”葉聖感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起點,那一切災難開始的地方!趙無極則一挑眉毛說道,“你姐姐戀娘如今消失不見,極有可能回到了江南,另外則是江南舵主恰好被人殺害,我指名你爲江南分舵舵主,就是爲了調查此事!殺我分舵弟兄,必須以鮮血償還!”
原來是調查這個事情而不是找什麽玉玺!葉聖歎氣,知道無論如何都推拖不過了,隻能抱拳,“屬下遵命!”能趕緊離開這裏,也是一個樂事。這裏氣氛壓抑沉悶,到處都是佩刀佩劍的士兵。如此森殺的地方,是人待的地方嗎?簡直比龍崗還要無聊!
葉聖和翟智乘坐羅三炮的船離開了海上回到了香江南邊的沙灘上,雖然身負前往江南的使命,但是葉聖并不着急,雇了一輛馬車,跟随翟智搖搖晃晃回到了福田。馬車内,翟智一直斜着身子依靠在那裏,瞧着他屁股不着地的模樣,葉聖好奇,“翟舵主,莫非你痔瘡犯了。”
翟智扭頭瞧着葉聖,欲言又止,最終隻能化爲一聲複雜的感歎,“劉波兄弟,以後,我們還是少回總舵去吧。”“随便!”葉聖點頭,“那地方無聊枯燥,真是無趣。”翟智咬牙閉上眼睛,唏噓感慨,“是啊,一個無聊枯燥的地方,人會被逼得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客官,到了!”車夫微笑掀開帷幔,瞧着葉聖攙扶翟智下車,連忙叮囑道,“這位客官可是不舒服啊!那就不應該來福田了!”
“爲什麽?”葉聖好奇,“難不成這福田還能讓得痔瘡的人病死不成!”“不是啊,客官有所不知!”樣貌無奇的車夫湊上來低聲說道,“福田縣長被明教逆黨害死,現在整個福田恐怕都會民不聊生!兩位來福田,難免會有被明教逆黨害死的危險!所以,這其中一位客官身體不便,就不應該來福田!不然被明教那幫狗賊追殺的時候,來不及逃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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