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夫人前凸後翹、身材緊緻,想必平時保養得很好,一點贅肉都沒有。”葉聖對她有過驚鴻一瞥,知道她身材豐腴,但絕不是懶散的胖人,“隻是,你的胸這麽大,恐怕穿不下我的長衫。”
夫人惱羞,這男人怎麽可以如此堂堂正正的評論自己的胸部,“要你管!你脫下來,我自然穿得上!”葉聖對這個女人是徹底沒有脾氣了,解開衣扣,他将白色長衫脫下丢到女人頭上,然後又脫下了白褲,光着屁股去廟中撿起死人衣服穿上,回到觀音像之後,葉聖現,女人還蒙着自己的衣服躺在那裏。
葉聖眼睛一眯,忍俊不禁,“我倒是忘了,夫人你動彈不得,如何穿衣服?”夫人不說話,她似乎在很努力的思考,沉吟片刻,猶豫不決,最後,她歎氣說道,“我裹着被子,你伸手進來替我穿上。”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僅穿着肚兜裹着被子躺在地上恐怕會落下病根,不能着涼的她必須要穿上衣服讓自己暖和些,否則,她也不會讓葉聖這個陌生男人來爲自己更衣了。
“你确定?”葉聖神色狐疑,“你裹着被子,然後讓我替你更衣?到時候我看不見你的身體難免會觸碰到不該碰的東西……”“難道你還想盯着我的身子給我更衣?”夫人冷笑,目光嚴厲,“你想的美!若你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我會讓陳龍和徐鳳剁掉你那隻鹹豬手!你輕功很高,但是我也很有耐心!不取你一隻手誓不罷休!”
雙手和臉面一樣很重要都是自己吃飯的家夥,怎麽能被你剁了!不過瞧着這女人的不苟言笑,葉聖知道她是非常認真的,因此也收起了内心那一丢丢想要占便宜的想法,“好!”夫人放心下來,随即閉上眼睛,認命歎氣,“你來吧!”
葉聖猶豫,随便抓着自己的褲子,然後伸手入被,小心翼翼捏住了夫人圓潤纖細的小腿。夫人臉色紅潤如火,睫毛輕顫一聲不吭,葉聖隔着被子,如瞎子摸象,聚精會神的捏着夫人光滑的小腿,緩緩将自己的褲子套在了她腿上。徐徐替她穿上褲子之後,葉聖現自己已經累出了一層細汗。
提心吊膽的夫人見葉聖規規矩矩沒沾到自己的便宜,心裏石頭落地,她語氣溫和,勸說道,“今夜若我能安然回府,必定再給你萬兩銀票作爲謝禮!”“那我先謝謝夫人你了!”葉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和這種女人打上交道自己往後恐怕少不了麻煩,更何況要是吃了她豆腐,後半輩子都要活在被追殺之中。爲了買賣,親近女色就不劃算了!
葉聖抓着自己的長衫深入被中,捏着夫人吹彈可破的玉臂,謹慎替她穿上衣袖,小心避免觸碰她身體敏感的地方。膚若凝脂,圓潤光滑。葉聖心曠神怡,要是一輩子能抓着這女人的手過日子,葉聖不賺錢也知足了。
手臂入袖,葉聖手還在溫熱香氣的被子裏,“需要扣上扣子嗎?”夫人閉着眼臉色紅潤,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葉聖手指顫抖,隔着薄被,捏起衣扣去找扣結,上上下下左右左右,一番功夫,葉聖都沒能找到扣結。夫人緊張的心情一掃而空,有些好笑的低聲說道,“往左往下點!”
葉聖應了一聲,手指微動,指尖卻碰觸到了一團溫熱的柔軟。葉聖大驚,吓得身體僵硬一動不動。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葉聖驚恐不定的留意着夫人神色,隻見她面無表情看過來,紅唇微張,嘴角泛着冷笑,“若再有下次,你的腦袋便長年累月會被妾身護衛追殺,直到你死爲止!”
不是說吃豆腐的後果是砍手嗎?怎麽又變成砍頭這麽嚴重了!葉聖心虛嘀咕道,“我不是故意的,再說,是你讓往那裏摸……”對上夫人高冷的眼神,葉聖立刻閉嘴,手捏着扣子再小心翼翼的尋找。
夫人閉着眼睛緩緩指揮着,“左……左,向下點!”這時候,夫人隻感覺自己胸前的柔軟被葉聖手臂一把攬住了。夫人皺眉,心中惱怒正要喝斥,卻感覺她整個人被葉聖抱起離開了原地。
驚慌睜開雙眸,夫人隻見一長鏈襲來,那鎖鏈盡頭的尖銳槍頭刺在原地,入地三分。若不是葉聖抱着她逃開,恐怕夫人自己的胸口就要多一個血洞了。情況危急,葉聖手沒來得及換位置,就抱着夫人胸前的位置連連後退了三步。此時此刻,葉聖也來不及體會手中的豐滿和香溢了。他冷冷的盯着出現在廟門口的家夥,說道,“逍遙宮的人還真是死不絕呢!”
冒雨走入廟中的黑衣蒙面人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還有逍遙宮弟子掉落的衣物,來人冷笑,手一揮,這刺出十步的鏈槍敏銳回到了他手中。腕纏鐵鏈,兩指捏着槍頭,此人一雙陰冷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葉聖和夫人說道,“我說今夜爲何會失敗!原來不但有亂人幹擾,更因爲目标不在府中!而是在這裏和情人私會!”
夫人惱怒,怎可忍受旁人編排,她此時也不顧葉聖手抓着自己胸的事情了,她冷喝道,“逍遙宮逆黨!你可知道妾身是誰!三連翻兩次無禮刺殺!你已犯了殺頭大罪!”來人呵呵冷笑,緩緩踏步走過來,“我不知道你是誰,我隻知道,有人要你,我就要搶!”
葉聖狐疑,逍遙宮這種另類的門派,很少有人能夠指使的動,聽此人口氣不像是受師傅指使,而是被外人雇傭。“你就是郭贊?”葉聖見來人氣勢不凡,一身冷厲氣息和之前遇見的逍遙宮弟子不同,于是便開口問,“你就是領頭的大惡人?”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難怪能将我師弟一并斬殺!”郭贊蒙面,露出來的一雙細長眼眸盡顯冷意,“瞧你這麽聰明,你不如猜猜今晚你二人生死如何?”葉聖咧嘴一笑,将身前夫人擱置在身後,手掌下滑,扶着她纖細的柳腰讓她坐在了牆角,“那還不簡單!我掐指一算,你媽今晚必死!”
郭贊冷笑兩聲,“那你就錯了,我是個孤兒!”說罷,郭贊右手一揮,那纏在手腕上的鐵鏈如鞭甩來,鏈上尖銳槍頭直刺葉聖眼眸而來!葉聖一個側身閃避,雙腳輕踏直逼郭贊而去。
鏈槍能伸能縮,所刺之處十分廣闊,眼瞧葉聖逼入自己五步範圍之内,郭贊不慌不忙後退,同時手臂一甩,那刺出的鏈槍立刻回轉掉頭。結實鎖鏈瞬間纏住了葉聖的脖頸,那回馬槍頭更是砸向葉聖的後腦勺。
夫人看的膽顫心驚,早忘了葉聖輕薄之事,連忙出聲提醒,“小心身後!”葉聖皺眉,這鏈槍還真是難纏。他腦袋一側,槍頭向郭贊飛去。隻見郭贊不慌不忙一抖鎖鏈,槍頭減弱攻勢躺在了郭贊左手中。
郭贊雙手緊抓鏈條向身後一拉,那脖子被緊縛的葉聖立刻一個鏈槍撲倒在地。郭贊眼眸露出冷笑,縱身一躍,鏈條一甩,槍頭由上向下刺去。盡管脖頸被纏緊,但是葉聖雙腳仍然靈活,轉身避開,槍頭擦着葉聖膝蓋刺入地中。葉聖一腳踩在槍頭上避免槍頭再出土傷人,然後雙手緊抓鏈條向後一拽,想要将郭贊手中的鏈槍奪下來!
郭贊似笑非笑,雙腳穩穩立在地上,雙手緊抓鎖鏈也向身後拉。半空中的兩條鎖鏈繃緊伸直,因兩人的拔河力而響起哥咯咯響聲。斜坐在角落的夫人目不轉睛的盯着葉聖,隻盼他能獲勝。畢竟,唇亡齒寒。如果葉聖戰死,那麽她也會陷入危險之中。
咔嚓咔嚓!被兩人緊拽的鐵鏈橫繃在半空中出脆弱的響聲,葉聖憋足了氣力,瞧着五步外的郭贊也不認輸的用上了吃奶得勁,葉聖深吸一口氣,随即卸力松手。郭贊力道落空,竭盡全力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葉聖身影一空,與此同時身輕如燕借力朝郭贊飛去。手握輕雷,葉聖半空一個翻滾穩穩踩在郭贊身上,匕由上向下,直逼郭贊腦門而去!
一擊得勝!葉聖霸氣側漏,殺氣騰騰!然而,輕雷刺下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郭贊立刻将手中鐵鏈橫在身前。咔嚓一聲,輕雷輕而易舉的砍斷了這鐵鏈,卻也給了郭贊躲避的工夫。郭贊腦袋一側,匕輕雷刺入地面,寒冰匕不染塵埃。
郭贊眼眸微縮,好厲害的匕!他連忙将手中鎖鏈套在葉聖脖子上,同時用力擡膝,堅硬膝蓋頂在了葉聖心口。葉聖胸口生疼,踉跄倒地。與此同時,郭贊奮力起身,眼眸望向了縮在角落裏傾城妩媚的夫人。
隻要抓到了她,就不怕葉聖會反抗!郭贊起身,飛躍而去,坐在角落的夫人動彈不得,隻能驚恐望着這郭贊快接近自己!嗡!月牙般的匕抵在了夫人白皙如玉的脖頸上,郭贊望着那邊緩緩起身的葉聖,不禁冷笑,“别輕舉妄動,不然我殺了她!”
葉聖揉揉酸痛的胸口不以爲意一笑,“你不能殺她,因爲,你的任務并不是刺殺而是俘虜。若你殺死了這位夫人,恐怕你也不能交差了。”“你這小子真的很聰明!”郭贊歎氣,随即手臂上移,冰冷匕貼在了夫人如玉柔軟的臉蛋上,“那你是否忍心看她毀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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